然特殊，但亦非从未有过——天玄弟大多循规蹈矩，但亦有些剑走偏锋，本门此类情况不在少数。”

他此前对洛的情况有所揣测，今天听她自述更是肯定了先前的猜想：若是过于锐，辟谷困难也是自然。

闻朝示意洛随他一起来到画前。

洛磨磨蹭蹭地跟他走到了画前，却始终站在他侧后，好似在寻求某安全。

“……上前一些。”闻朝低声。

洛挪了一步。没靠近画多少，反倒与他挨得更近了——太近了，近得他已经能觉到两人的衣袖已经叠在一。

“把手放画上。”他说。

洛看了他一，慢吞吞地抬起了挨着的那只手。

动作之下，她的的衣袖便不小心了他的掌心，凉幽幽地拂过他的指尖，带起一片浅浅的香气与意。

他不由五指微收，却不知自己是想要回避，还是试图抓住什么。可还没等他想明白，便见她乖乖抬起了手，黑的衣袖顺着她的皓腕缓缓落，显一截梅枝挂雪似的白，直让人想伸手去攥住碎。

偏生她仿佛毫无所觉，动作慢得惊人，尤其是在碰画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因为墙太冷的缘故，她不过一，五指就蜷缩了起来，指尖莹白，好似一便要羞的。

——这不行。

他直接伸了手去，试图覆住那一抹让人心神动摇的白。可覆住了之后要如何，他却是完全没想过。

他只觉得那一捧柔腻似乎在他掌中颤了颤，很快就乖顺了下来，仿佛鸟一般，让人想要伸指尖去轻轻安抚。

而等他回过神来，他那一双习惯握剑的手，便已张开错她的手指之中，轻轻印着她的手指一一地舒展开来，引着她完完全全地了下去。

接着，他听到自己说着那些领她来前就已想好的、此刻却完全言不由衷的话：

“现在——你把你方才告诉我的辟谷情形于心中重复一遍，再唤三声‘求前辈解惑’。”

“待得他们现，你随心选择一人，随之画中即可求解——”

洛糊应了，完全没听清楚闻朝说了些什么。

她只觉得手背与他接的地方得惊人，微微拂在的气息亦带着让她发麻的。

她知这大约是生香已经有了效果的缘故，也知自己应该更从容一，或者更直接一，顺势依偎到后的人怀中，踮脚亲他就好。可手上受着他掌心的灼，鼻尖嗅着他上隐隐清苦的味，她心得就有些厉害，连也不敢抬，更不用说偎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