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下，两只手不住的哆嗦，不知是吓得，还是吓得。

灿华一只手着桌角撑着，梨木的桌角被她的咔咔响。

她制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因为这燥的天气着急上火。

五皇知她与罗千骥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怎么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为什么，好几天了为什么到现在八皇好像还不知的样。

他居然没告诉八皇吗？

为什么？他不是最厌恶自己缠着八皇吗？

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初遇五皇那晚，他似乎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还搭话劝她少喝儿来着，结果后来在明楼再见，他就开始对她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了。想来，就是那之前撞见自己和罗千骥勾搭上的。

描绘的那么详细，连她上了罗千骥的都知，估计是当面撞上的。

明楼的酒局甚至还甩袖走人了，那时候她只当他是有病，现在想来，是以为她又在勾引别的男人，品行不端，又没办法把自己从八皇边轰走，所有才生气离席吧。

真是得宽，灿华翻翻白。

当什么清王啊，来煜王府当个家得了。

话是那么说，灿华也知自己今天鲁莽了，凡人皇，天生的人一等贵无匹，哪里是她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能打得过的，多亏了八皇拦着，不然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她当时也是脑了，才会摔杯的，现在想来真是……真是……真是过瘾！

就应该摔他脸上！

让他一一个以侍人，就应该他嘴里！

哼！

“姑娘……你，你是在磨牙吗？”

可儿半天都没缓过来，弯着腰看灿华，这位胆大包天的传奇姑娘。

她的底又是畏惧，又是崇拜。她就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姑娘，真是能为别人所不敢为。

不过此事，到她这儿就结束了。

她环顾四周，这个时辰匠和剪枝的仆人都没在，应该不会传去，若是传去事情闹大了，落了清王殿下的面，那这责罚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没事，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静静。”

“是。”可儿弯腰行礼，朝后退了去。

她原本想劝上两句的，那毕竟是煜王殿下的亲皇兄，不可能因为姑娘的原因有嫌隙，此事又是摆明是姑娘先动的手，倒不如宜早不宜晚，早儿去找清王殿下认个罪，磕个，事了了就好了。

否则，这些位者着她们的命就像着蚂蚁，死不过抬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