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該歇息了，酒明天再給您。」

兩位長輩聊著聊著，話题就順勢引到她，一提起她，誰都是喜形於。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讓費昂頓起濃濃的慨，他破天荒的提議。

夜濃，幾顆星星環繞於已有殘缺卻依然明亮的下凸月周圍。

「可是您的酒量…」

他真的不嗜酒…可是見底了，他轉瞬又倒滿整杯。

幾杯金酒下肚，副將托雷和醫官長馬修也回憶起過去絮絮叨叨，他們兩個都邁爺字輩，遙想當年能講的可太多了。

「…她會回聯。」

痛苦的覺油然而生，這句由自己親說的話卻像無數的細針來回穿刺他的內臟，他喝了許多烈酒仍然壓不住撕心裂肺的疼。

「費昂大人，您喝太多了！」

「我自會拿分寸，不用擔心。」

「是啊！聽說聯給她的待遇不到很好，費昂大人…她不能留下來嗎？」

他是怎麼了…還好意思說迦勒，他也陌生的不像以往認知的自己，他更是可怕幾倍不止。

帝國軍規無嚴禁飲酒，適度飲酒有助於取，壯膽和鼓舞士氣，但依然難以想像向來自律嚴謹的首席執政官會主動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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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沒碰過了…自父母葬禮前夜起，時光荏苒，他也從二十頭虛晃近而立之年，曾經發誓要成為帝國守護者，如今卻還是未能收復蟲族失土…最後的機會他能把握嗎？

「是。」

「這樣好嗎？」

「是啊…恍如昨日…」

失去克制喝太多了，他千不該萬不該這麼狼狽

「呵…我真想就…」

她應該也睡了吧？遲遲無法消化的負面情緒讓他沒有把握用平常心回去面對她。

小公爵…親近之人才會這樣私下喊他，例如父親傳承的下還有府邸的老人們，他們都是看他長大，常有人問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成為執政官，繼承父親的榮譽爵位也同樣可以是帝國的支。

副將托雷與醫官長馬修皆驚訝聲。

「抱歉…確實…」

他頭滾燙仍續飲一，愈發熱辣…直至觸及心臟。

費昂對自己差勁的酒量有自知之明，他打算淺嚐即止，當作緬懷與父親的過往，而副將與醫官長也不再婉拒，三人成圓對坐。

儘想把握時間多擁抱她一分一秒，但同時極度惡劣的慾求也破心而起。

醫官長馬修驀地伸手阻擋他要豪飲的動作，神慌張的聲提點。

「我們和戰神公爵羅傑大人奮戰的日真的是…」

眾士兵皆休，僅餘他獨行於石階的腳步聲突兀打攪寂寥清靜的夜，酷寒的冬風百般刮過他因醉意異常熱燙的膚，卻一丁點都沒有降溫。

他沉默目送他們離去，而後決定於營區散步收拾狂亂的心情。

苦極反而失笑聲。

「對…她很厲害也是個好女孩！如果她能留在帝國該有多好啊…」

「小公爵，這次大家都很有信心能收復失土，都不害怕，因為有諾曼上尉嘛…」

強迫她，標記她，她就只能留下來了…留在他邊。

金澄澄的體在酒杯中晃動，蜂與堅果兼容的香氣溫和細緻，的質地柔，風味辛辣，微妙不可言的醇厚讓他角轉瞬飛紅。

「小公爵…往事歷歷在目…猶記得…」

「嗯。」

「我們先行告退，晚安。」

包括他也喜歡她，卻是留不住，他也沒有勇氣與資格去挽留，他不是她的Alpha…只是過客，債主的份是他強行加上去的束縛。

費昂愣神幾秒後放下酒杯，摀過眉遮擋失態，極力控制臉表情後移開手掌，但底全然是幽沉晦澀的闇。

「兩位與我共同小酌如何？」

年少至今的堅持…他希望為國奉獻的父母親不要淡化於世人心中，戰神公爵的名號他會永遠留給他的父親，而他會為首席執政官費昂接續演繹帝國守護者這個角。

副將托雷擔心他繼續失控飲酒，略為強勢的把蘭姆酒收走。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她太討人喜歡了，沒有人不喜歡她…

「是嗎…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