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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贺岁:23 Tender(3/3)

2025贺岁:23 Tender

……李承袂踩着十二的尾回到家里。

这个时间,妹妹应该已经睡了。男人在玄关停留片刻,换鞋,关灯。室内燃的沉香气味时宜,夏夜里闻着不如平时沉静,反而有异样的冷淡。

他这两日遵医嘱,时让医生换药,被问起伤原因,只说是意外。

李承袂自己都觉得这两个字好笑。

谁意外伤自己,会在这地方?那分明是刻意为之的创,手劲仓促虚浮,留疤刻难忘。

他迎着医生探究的视线,说“意外”二字时的平静姿态,由此显得像是故作清

他已经习惯维持无动于衷的冷淡样了,所以那天在喜,宾馆床上,浅淡消毒气息杂糅少女味的被褥里,他看着妹妹忤逆自己,任薄情,胡作非为,也是这么冷淡又清地表达和她的渴望。

李承袂走到堂厅灭掉线香,上楼到自己房间,不发声音。

裴音的伤让洗澡这件事变得很麻烦,但不得不说,他很享受伤患的份,尤其愉悦看到裴音顾左右而言他,忸怩着偷偷望他腰腹的神。

他妹妹如今都有本事把他伤了。

真大啊,一个每天恨不得黏在自己上的人,居然敢跟哥哥告状,说他在没得到她许可时的摸与蹂躏,不是求,而是

她怎么敢……

李承袂低解衬衫扣缠在腹的白敷贴。

男人通过盥洗台上的镜长久凝视伤的位置,拆掉敷片,那里在几次换药后,已经结了一薄薄的痂。

淡淡的红,将好的边缘已经变成,可以摸到增生的度和凸起,当时被刺的位置,还残留着微痛的

如果不是结扎的缘故,下拉褪到这里,应该已经隐约能看得到了。但李承袂这里刮得净净,只有隐微的青茬。

男人腰腹的线条畅明显,肌结实,发刮掉后新生的青茬因此并不显得柔,反而情起来。

他洗过澡,着上坐在床边用药。才开始惯例的消毒,就听到门传来声音。

裴音走来,穿了件宽松的长t恤,衣摆盖住一半大。那件衣服是灰的,衬得妹妹如一把盖了块破抹布的金扫帚。

算了算时间,他洗澡的时候,她的妹妹应该在打扮自己。现在,是收拾完毕,过来和他约会了。

因为是兄妹吗?在家就能约会,约会也像回家。

少女殷勤地凑过来,仰着脸看他:“哥哥,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男人撩起,淡淡望着她:“噢,是想我,还是想我上的伤?”

男人声音低沉磁,因为放柔了语气,听得人脊背发。那意似要沿着脊一路下去,撺掇着长条尾来。

裴音朝哥哥挤个腼腆的笑容,手脚并用爬到他床上,规规矩矩跪坐在李承袂边。

“给你钱,回屋去睡觉,别在这儿再赖着不走。”李承袂放下棉签,示意她去拿自己的钱夹。

钱夹在衣帽间内刚挂去的西服里,裴音递给哥哥,见着男人打开,从里面了张卡给她。

,他应付她的亲近如今也会用一张卡。

这是对待妹妹吗,更像是对待女人……吧?

裴音跪坐在李承袂边,不自觉抬了抬,自男人腋下钻他怀里,靠得更近,目光落在钱夹的一个夹层。

那里面放了枚避。薄,窄,最大号,一就看到了。

哥哥比她懂的多得多,她不过在便利店买那普通的加厚避,被油的气味刺激得夹着,而他用的是超薄款……为什么?因为不需要防止破掉,也不需要借厚度增加的存在,毕竟她知哥哥的存在有多,第一次坐下去被撑开时,似乎多少都没有用。

哥哥简直把她的破变成了生长痛的其中之一。

李承袂看妹妹脸都要埋他钱夹里,自然知她注意力在什么东西上,把她往后提了提,捋顺孩浅金发。

“你在这看什么呢?”他低声问。

钱夹里放枚安全备用,他这个年纪商务应酬频繁的男人基本都会这样。只不过,放着未必就意味着要用。

裴音看起来又为不可名状的原因了,红着脸看他,也不说什么,跪坐在李承袂前自顾自脑补着,手撑在他大上。

是真丝面料,女孩了汗的手掌沿着肌的走向内,几乎要在男人上。她仰起,搂他的脖,闭把自己送过来。

李承袂伤还没消完毒,他掐着裴音的下,顺着她的心意接吻,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侧下,扣住她的腰,往后把人扯开。

女孩上还有迹,她乖巧地看着李承袂,抿净。

李承袂再度取棉签理伤,并不着意看她。

大概因为是兄妹,事后的时间总被李承袂刻意模糊掉。那情人之间的温存,到他和裴音这里,变成了兄妹的日常相

后,裴音贴过来,轻轻抱住腰。后背贴着前,裴音把两人之间、她的t恤掀上去,任凭赤脯压在男人背脊上。

“你钱夹里放避什么?”她问。

“只是习惯。”

她哼了一声,息着跟他说话:“哥哥……”

“我晚上…真的会想着哥哥用的避的。”

李承袂垂拭消毒后的腹,随:“只是?”

裴音立刻表忠心:“还有!”

她开始疯狂幻想了:“还有掌……哥哥怎么总是打我?”

“我怎么打你了?”李承袂避开她的,回望向她。

裴音衣服还掀着,见着李承袂回,就慢慢直起上,跪在他面前。

T恤下可没有内衣内,裴音夹着,看男人平静望着她的,手指在衣角,把她的衣服拉下来。

于是她的又藏在这件长t恤下面。

李承袂掐住t恤撑起的圆弧度,缓慢地扇了一掌,只用指腹,力气不轻不重,掌风准地刮过凸起,让裴音颤抖着叫声。

他低下,声音低柔:“别在这时候跟我来这,妹妹。”

“呼……唔…”

裴音了,无声息着望他。

“你想什么呢。”他俯得更低,问她。

“我还没成年,”裴音仰着脸,激动得嗓都要发抖:“我还没……哥哥就打我了。”

李承袂的脸沉下来,看不他生气没有,总之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目光淡淡地望着她,像是要找借斥责。

裴音捂着,半晌又放下手,给哥哥看她,以及圆弧度上的凸起。

“好不好看?”裴音问他,轻轻扯李承袂的边。

“哥哥……”她黏黏糊糊地叫他。

李承袂笑了一声,转不再看她,开始给自己缠纱布,任由裴音在他后,跪坐在他床上急促息。

“好了吗?”李承袂低缠好纱布,淡淡:“好了的话就回你房间,我要睡了。”

“不,”裴音贴着他的背呼:“还想别的……”

“要什么?”李承袂剪断纱布:“快一。”

“想用避。”她闭亲兄长的后背,嘴落在背沟:“想……”

她沿着脊咬李承袂的肤:“唔,唔……”

“哥,你教教我,”裴音轻轻用指甲刮他伤边缘已经恢复好的分:“教教我呀……你都教了我那么多了,再教教我要怎么叫,才能让哥哥我呢?”

李承袂没反应,收拾床柜上的东西。

裴音得寸尺,隔靴搔还不够,竟然把纱布一扯了下来。

“哥,有别的女人从你钱夹里拿过避吗?”

“有别的女人像我这样,在哥哥上留这么的痕迹吗?”

裴音低咬了他一,狐假虎威般的,像想象中哥哥她那样,着声音威胁了一句:“草死你。”

她回味刚才的吻,哧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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