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盛怒下的双眸与铁青的脸，发神经一样扭着细腰呜咽“哥哥好厉害”这样的话。

十几岁的姑娘，心一旦起来压都压不住，更何况她本就喜看兄长冷着脸她。

这时候，李承袂骂她哪怕一句话，都是在给她助兴。

李承袂心里明镜似的，但还是放冷了声音斥责妹妹：“你非要在汤池里这事吗？”

他最多也就抗拒她到这里了，为哥哥，惯着妹妹已经是本能，他下意识要事外，又有意陷其中。

裴音了一声，委屈情：“可这儿是哥哥家呀，哥哥家的温泉……我不信别人也能用？更何况，哥哥就在我旁边，还没穿衣服……”

她了鼻，哼着叫哥哥，听声音，又在用汤池内的搅动起的刺激心了。

那力量满足不了她，但足够解馋，让她听着哥哥的呼声胡思想，聊以藉。

几天以前，他才刚刚勉算是碰过她，着她在浴室肆意妄为，到女孩的大后侧与小中间被带扣刮血痕，留下红珠串一样的薄痂，也被渐紫的指印，疼里带着。

如果这些算是伤疤，那李承袂那天失态纵的下场，大概是把妹妹得伤痕累累。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要，病态地渴望他带来的痛楚，因为那痛楚，时刻与他制造的快相连。

金汤看不清下的情形，起的情状仿佛不存在，李承袂冷淡望着面，在这情况下开：“我没穿衣服，和我的妹妹有什么关系？冬天门记得偶尔也穿穿长，别总惦记裙，天穿也是一样的。”

裴音唔唔应着，似乎在发抖，搅动。涓涓的声音里她的嗓音也是的，只回答前半句话：“没穿衣服的话，哥哥走过来就可以我了呀…”

是，他的浴衣就在旁边，他此时起，哪怕包括穿上衣服的时间，过去也只要一两分钟，一两分钟就足够他在她上付望了——都不用一两分钟，而是立刻——这里没有人，也不会来人，他完全可以直接起过去，下把她捞怀里，然后严厉地检查他这个不听话还无时不刻想上他的妹妹，像待灰姑娘的恶毒继那样，把她在下亵，将小小的柔韧的撑开，她到一对的尖红，侧留下粉的指印，衣布料碰一下都喊疼。

他近来如此呵护她……旧木逢，他怜她到忘记了原来曾经，自己在上，在心里用“灰姑娘”这三个字施恩般地称呼年幼的妹妹。

李承袂没有说话。

裴音也不促，轻声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嗓音清亮柔，带着倦意：“我结束了……好，我的…现在，哥哥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