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倒好，脱下袈裟当杀手。

浑厚的铜鼓声倏然混歌声里，渐渐激烈，男人听到鼓声响起后情愈发涨，跟着节奏律动了起来。

时送他去寺庙，目睹了他剃度过程，期间给他拍过一张照片。

黑夜中，她被迫趴在床上，后人着她直直，仿佛力无穷无尽，永不枯竭一样。

杨侜一本正经地回答：“可能是为了女人吧。”

从农家小院里传来的歌声往四周扩散，如神秘梵音，如天神呓语，有的人听了心皆静安然睡，有的人听了如打了血，置那什么清规戒律如空气，只剩下对下女人的最原始的渴望。

男人听她如泣如诉的叫声，这才放慢了动作，温柔地亲吻女人脊背，把女人翻过，无视女人气哼哼的嘴角，俯，势地勾着她的继续缠。在下一次歌声响起后，又地与她合二为一，不不顾地开始。

那是一张他已经剃度了照片，穿藏红长袍，脚踩人字拖的木屐，注视着前方的一池绿，他站姿，并未弯腰低，甚至是习惯的防御姿态，眉目是从未改变过的锋利，怎么看都违和的，只有那黑沉的眸在后远大菩萨的衬托下有所柔和。

细想了下，那是好几年前了，好在杨侜没换手机，平时的照片也并不多，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几下便在图库里找到了先前保留的照片。

就这样，就这样的纵情声。

“这么说，你的心灵一都没有被净化啊。”

“……俗。”她骂他，把手机扔到他翻了背对着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知。”他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是不加掩饰的望，所以依旧实打实地拉着她折腾了一番。

情，柔，随他搓圆扁的，让他从里到外升起无限渴望的。

“是啊，满脑都是女人……”他轻吻她的脖：“鲜活的。”

邬锦赶抓住他的手，“别了，明天要赶路。”

杨侜嬉笑着从后贴上来，手自然地搂着她的腰肢，跟她解释，“其实这边了和尚也一样可以结婚生，荤素也不忌，纯粹是走一个过场。”

女人睁着睛，迷离地望着床板，五爪抓着床单，在激烈的重锤下如坠鼓里，窒息缺氧，整个大脑沉沉的，只能不住地叫：“慢……慢……”

邬锦凑过去，拿过手机放大：“还好看的，为什么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