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實話的。真要有心找工作，來來把合同簽了啊！話說之前你跟咨詢官告狀，就挑理說這手指印是我們幫你的對吧？那這次你自己來簽！”

“這小手是不會寫字嗎？只顧著抓雞了，沒摸過筆對吧？”

“小騷貨全最能幹的是什麼？哎就是心這嘴了，來來把筆咬好——誰家的雞啊讓一讓——別光顧著撒嬌啊，騷貨，說說這張嘴要什麼？要筆？還是要雞？”

“小貨一定是要雞啦！哥哥這大雞……”

你角還沾著來不及拭去的，選擇了筆。

一光潔立的筆進了你的裡。太濕了。筆“叭噠”掉了去，摔在合同上，濺一團墨暈。

“婦不要筆！”祂們歡呼，“是要喫大雞！”

祂們將你下去狠命的。打濕了合同。那張紙被皺，頂進你的裡，拭了，再取來。又一支筆在你的心：“再試試？這次夾緊了。要是能簽成功，咱們就放你休息一會兒。沒騙你，真的。員工也有休息時間對不對？咱們可是很合理，很遵守勞動法的！”

你其實并不真的知你是不是簽成功了。畢竟你的視野中總是擋著這樣那樣的官，體也不過是被祂們玩控著。但幾個來回之後祂們大聲鼓噪表揚你：“好了好了！”“簽了簽了！”“這次總是你自己的筆跡了吧？”“不能說是嘴咬著的就不算手寫的哦！”“雖然確實也不是手啦……”“有的有的！嘴裡不還著手指嗎！”“既然都是我們的人了，那就更不用客氣了。新員工培訓，來，接著，要夾緊咯！”一張嘴笑嘻嘻吻進你的嘴，一陽又兇猛的進到你體極處。一定有什麼東西真的被破了。即使有神格，你都痛到滿冷汗的尖叫。而這慘絕人寰的叫聲，和汗一起，都被吞進祂們的嘴裡。

不知多久，祂們放開了你。你忽然間一空曠，茫然，并且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著，等著新的樣。祂們卻一副親密又寵溺的樣點了點你的鼻尖、又點了點你的頭：“去休息吧。”“天都黑了。”“都說過是我們的人了，就會遵守時間表，放你去休息。”“好好休息吧，員工。”

你并沒有非常理解。你的腦好像被強度的給壞了，暈乎乎的。但是積壓已久的疲倦襲來。你在祂們的目視下，以這樣臟污赤的體睡去。

當你醒過來時，天還真的亮了。你驚愕的發現自己乾乾躺在床上，蓋著松軟的被。床頭擺著你整整齊齊摺好的衣。

“醒啦？”祂們一本正經的向你問好：“恭喜成為火葬場新接待小。請穿好去會議室。就業的要對你進行視頻問訊。你知怎麼表現吧？”

就業的問訊進行過一次了，你記得，但那是場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