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神，镜里只有穿绿裙的小小的姑娘，有张和妈妈不相像的脸，但隐约有某相同的觉。

化妆师打开随携带的小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排香，玻璃瓶散发诱人的光华。

妆造师又是相视一笑，什么嘛，明明还是个小姑娘，之前那样严肃成熟不过是伪装自己的假面，看吧，现在就算脸上没有笑容，睛里的笑却是挡不住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造型师双手叉腰，抹了把鼻尖上的汗珠，“客人你现在直接上杂志大片完全没有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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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杜莫忘好像看到镜里的人对她笑了一下，并非是她，而是穿着蓝长裙的女人，她的眉里有驱之不散的悲伤，很快就消散了。

真可。

“这条裙的话，我个人推荐是白瑞德的无人区玫瑰，有辛辣的粉胡椒玫瑰香，但是也有人说有刺鼻的消毒味。”化妆师介绍，“不过适用年纪要大一些……”

终于到了最后收工，杜莫忘心俱疲，化妆师小在她嘴上细心拍好粉底遮，用小刷轻轻地染红。

微凉的布料贴在肌肤上，腾起又降落，沙沙的窸窣声，落了一场细雨。她觉自己突然学会了芭舞，旋转着飞舞着，心也要跟着裙摆一起飘上天。

“我喜。”她不由弯了弯。

杜莫忘立停下动作，形僵了片刻，对着镜调整表情，装镇定地咳了一下，认真地说：“想要有淡的香味，然后我不太喜果香。”

打理好一切，秘书开车送杜莫忘去宴会，不得不说人靠衣装，她原本忐忑的心在看到镜里的自己后平静下来，虽然算不上绝世人，至少比平常的自己更加耀，平添不少自信。

杜莫忘悄悄地瞥了镜，她快认不来了。明堂的镜里女孩双臂随意地垂在前，宛如初生的芽，象牙白的肌肤净细腻，材纤细修长，亭亭玉立，腰间不盈一握，苗条的腰肢下是蓬松的纱质裙摆，仿佛行走在轻盈的绿雾气里。

但样貌并不是最重要的，她的装扮并没有喧宾夺主，上独特的气质更加引人，她只站在那里，就觉得安静如不见底的潭，沉默地泛着微不可见的涟漪。

“我就不陪着小去了，”秘书把车停在宴会大门，“请不

“太好了，这刚好是瓶没开封的，客人这么喜就送给你了。”化妆师笑着说，“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们的工作室。”

她有张五官不彩的瓜脸，眉很，型不典型，只觉得墨一般邃，正瞅着镜，涂了豆沙红的嘴了一层浅光。

化妆师了一在自己手腕上，凑到杜莫忘的鼻下。杜莫忘闻了闻，很冷清的香气，偏中，初闻很尖锐，带着尘土的气息，玫瑰的香气不明显，若有若无，但一直萦绕在鼻尖。

“客人，香你有什么偏好吗？”造型师适时打断杜莫忘的自赏，假装没有看到她小女孩姿态。

女孩的发一半编制成繁复的辫髻，仿佛玫瑰苞，缀零散的白珍珠小，剩下黑卷发披散在后，刚好遮住的半截脊背。简约的珍珠耳钉更显得耳垂圆饱满，再往下是线条明显的下颔以及致的脖颈，一条天鹅绒的绸带在脖侧面打了个小结，和腰带相互呼应。

“还要有木质香味。”杜莫忘闭着回想杜遂安上的味，“不要太明显。”

杜莫忘试着转了一下，轻薄的蓬蓬裙不仅随着她的动作飘舞，还调地颤动一下，她的心底雀跃起来，忍不住牵起裙角，趁人不注意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如果杜遂安能看到她穿这条裙的模样就好了，这些人真厉害，让她变得快和妈妈一样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