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拿悲剧角来类比自己呢？”秦天他的发，“选的剧本一个两个主角都是二傻，没一个愿意信任自己边人的，那能Happy　Ending才怪呢，我才不会这蠢事。”

“嗯，你比他们好，你不会。”

拉斐尔眨眨，“但是你的癖可比他们糟糕多了。”

“喂！”气氛这么好他怎么能突然拐到这上面，“您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终生戒酒，真的真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拉斐尔歪：“你想喝就喝吧，不过最好别在外面喝，喝醉了不好办。”

“……”

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不得了的话？什么叫“在外面不好办”，意思是在家里就好办了？折腾他也没关系？

正当秦天苦苦猜测，拉斐尔说了更加劲爆的发言：

“对了，那‘环’我在柜上找到了，你藏的也太随便了，打扫的时候顺便就发现了，还有，你床底那一整盒定制情趣玩也别浪费了。”

“啥？哈？”

什么叫“别浪费”，他在说什么啊，秦天愣住，“您您您……“

“我可不是抖M，”拉斐尔一本正经，“能接受和喜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

“是是是……”

“只是我觉得……偶尔奖励你一下也不是不行……”

他握住秦天的手，了一下，“我……曾经的我从不相信自己未来有一天会这么容易胡思想、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显然，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人们总是低估苦难的重量、估自己的能力，我也不例外。

“我不喜疼痛，但是……”拉斐尔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在昏昏睡时疼痛会让大脑清醒，在不知是否陷梦境时疼痛会让人知自己在何……其实我现在也搞不明白，但是疼痛时我会觉到自己正在活着，正在被需要……而且我也相信你不会真的伤害我。”

“唔……”秦天抓抓自己的发，“您要是这么相信我的话……”

“我相信你。”他觉到自己的心比刚才的更快了，“我相信你……”

“还有，”他不满地在秦天手心挠了挠，“别总是‘您’了，你难不觉得这样太有距离了？”

“您…你说的对……”秦天听话改。

“这就对了……啊！”他转看向夜空。

随着一声炸响，第一发烟火在空中盛放，墨天空被照亮了一瞬。

一朵又一朵的烟绽开，河边游客们的脸也映在多彩的光芒间，在这喧嚣之中，秦天低下，在拉斐尔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在他耳边低语，“其实，曾经我觉得自己很了解你，现在我才发现，果然‘憧憬是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我以前总是把你当作无不摧的偶像，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