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从弹的驾驶舱下来，她的背后是一架通漆成黑，边缘装饰着金纹路的机甲，长成这样的显然不是量产机，而是她的定制机。

机库作台旁边，拉斐尔正在读取刚才的战斗数据。

“怎么样，有步吗？”她凑上去看。

“算是有一吧……”拉斐尔摸着下似乎在沉思，“神连携值83％，以B级为假想对手的击命中率是70％，稍低，至少应该再提升10％左右……”

“唔……”听到他这个像是已经努力在化的评价，秦天一下焉了，蹲在地上抱：“太严格了吧……”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首都驻军的某个不常用的机库里，她特地借用了几天来特训，至于为什么要特训……

“驾驶员之间一级之差在对战中表现为一级对低一级可以以一敌十不落下风，甚至可以取胜……70％的命中率……可能无法通过击分的考试。”

“知了啦……再陪我一会……”秦天揽住他的腰，俯把贴在他的肩上蹭，像是某大型猫科动。

“不许和教官撒……噗——算了算了……”他早就想说这句话了，但是没绷住。

大概是被乔迪·哈里斯那一大段发言给刺激到了，秦天一边骂人一边申请了S级驾驶员阶考试，自然而然地，拉斐尔就被抓来当临时指导了。

秦天又打了几军队内制作的AI的模拟战，命中率始终没有提到75％以上……

“我一直就不太擅长击嘛……”她抱怨。

一个人的格的思维方式会反应在战斗风格的方方面面。比如拉斐尔不喜近格斗，同时击命中率和作度都非常不错，因此炽天使搭载的主武是六门兼攻击和控制能力的浮游炮……

再比如秦天这架定制机名叫“黑玫瑰”，是以两把等离光刃作为主武，主打机动和近战斗的类型。虽然弹药重较轻，但是使用的是长柄武并备了较厚的装甲，二元分类时非常麻烦，军迷们对于它到底算哪一类争论不休。

“我们来打一场看看吧。”拉斐尔突然抬提议：“我只闪避不攻击。”

“好……”

所谓“能够对竞赛题就不怕考试大题”……她要是能击中拉斐尔还怕打不中B级敌人？

在机甲战中也存在一定程度上的“风格克制”，秦天擅长与远程火力较但自笨重的敌人战斗，一旦近它们就无可逃。拉斐尔虽然属于前者这一类型，却偏偏十分灵巧擅长闪躲，不仅如此机甲的作度和机动还更是最的。

要是他开的不是量产的捷兔而是炽天使……那秦天本摸不着他……用玩游戏来比喻就是：玻璃大炮法师虽然怕刺客，但刺客打不赢会放风筝会闪现还会放定术的法师。

打了几场之后，她是有抓狂：“……您为什么每次都能闪开我的光束炮啊！”她总共只到过他三次，虽然早就在脑里模拟过这个被暴打的场景……赫恩元帅作为对手果然太了，她觉得他至少已经恢复了七成状态……

“要在心中预测，”拉斐尔慢慢解释：“我的飞行习惯是有三分之一都是假动作，但是不是谁在被到一定险境时就会改为遵循本能行动，所以最好是先用佯攻把我到无暇顾及额外策略的时候，唔……其实你跟人格斗那么这些理都懂的，我也没什么好赘述的吧……”

“人才不会有那么多假动作呢……人和推能是一东西吗，人能斜上斜下移动吗……”秦天叹着气吐槽，而且对人战她用自己的可比用这些反应迟钝的金属壳效多了，他这样的才是奇葩。

“诶……是吗？抱歉，我不太懂这方面……”拉斐尔有不好意思的样，“班门斧了……”

“不不不不不是！没有！您继续！”哎哟她在什么呢，秦天啊秦天，面对长辈和老师就激起一反骨是病得治啊，怎么面对元帅都能忍不住怼两下……

总之，经过一上午的训练，她的能量束已经能在一次对战到五次拉斐尔了——别是不是蒙中的，其中有一次还打在了装甲薄弱的关节，被特别表扬。

“好了，接下来……就模拟一下多个敌人吧……”拉斐尔在作台上一顿噼里啪啦，然后跟她解释：“我来控制五架饿虎和五架捷兔……尽量模拟B级平吧，你要在五分钟内击败它们。”

“……等等，”秦天有傻：“你来控制是……”

“电脑自动模拟来的AI还是不太够，到时候考试时虽然也不是实战，但敌人却是由真人驾驶员在背后控的，所以还是我来……”

“重不是那个……”她连吐槽的望都消失了，这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尽是有AI辅助，一个人同时开十架机甲还能维持B级平是多离谱的一件事吗？不过想想也是……毕竟用六门多功能浮游炮作为武可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作量。

要是胡勇知拉斐尔能同时模拟十个他，他会不会当场气啊……想到这里秦天就觉得自己好受多了。

接下来还是一顿训练，最开始她要十分钟才能击败所有敌人，经过漂亮又温柔的拉斐尔教官倾情指了一下午之后总算能压到七分钟以内了。

离开机库时，元帅大人总结今天的训练成果：“非常好，再多练几天的话，考试就没问题了。”

秦天正想说什么自夸两句，旁边的人忽然形一歪，还好她手疾快把他捞了回来：“没事吧？”

“没事……只是稍微有……”拉斐尔皱着眉。

她就知他恢复得还没那么好，只是在逞，语气严肃：“明天开始我还是跟AI打吧，大不了这次考不过下次再考……几年都等了还急什么？”

“抱歉……”他的声音听起来都虚了些，“那晚上我把报告发给你，其实考过的概率的很大的，比起在校时的数据，你在军中这几年的步非常明显……”

“等等！？”秦天吓了一：“您……”

“我用你的账号下载的数据……我觉得还是多分析一下比较好，你要是介意的话……”

“不，重也不是那个……”她怎么觉得今天总在跨服聊天呢，“您…看了我的作战记录？”

“嗯？有什么问题吗？”拉斐尔抬看她，一脸无辜。

“看了多少？”

“除了一些秘密任务没有资料的……”

“……”

哦嚯！完！

这时拉斐尔好像终于意识到了她在介意的是什么，眨眨表示不解：“只准你看我的不准我看你的？不太公平吧。”

“唔……”

“哦！对了，你的地面战会比在宇宙中更一吧，宇宙战毕竟会增加上下两个维度的空间……像是我开放日那天击败胡勇的招数，只是突发奇想模拟基础格斗动作，如果对手是你的话应该会巧成拙吧……”

“好了好了……”秦天赶把他飞行里往附近评分最的餐厅飞，试图用堵住他上面的小嘴——这个人一聊起机甲来竟然比她爹唠叨她的续航能力还要，关键是话题还绕在她那拙劣的驾驶技术上……

虽然说他现在对机甲这么上心也是好事……不过，她有个问题好奇很久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应该不介意回答吧：

“……您到底是为什么参军的？”

赫恩元帅最初是学医的，这都帝国人民的常识了，却没人知他为什么突然转行，各版本的猜测堆在一起都能写本书了。

“为什么啊……”拉斐尔突然一个复杂的、她看不懂的表情：“以后告诉你吧。”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