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说:“非得让我这样对你你才听话，你说你是不是贱？”

“你那天打算跟姓裴的往哪里去？”

江落哑着嗓:“北凉。”

顾荣蹙了蹙眉，江落接着解释。

“裴……他说……他的族人在……战中……死了很多，其他的……”

“都往北凉去了。”

“他说……那里很好……”

“那里的人……会把寒门当人看……”

“愚蠢。”

难得听她一次说这么多话，顾荣不屑地冷笑:“你是在怪我没把你当人看？”

江落生怕自己又怒他，哆嗦着双讨好地去亲他，连连歉:“对不起……对不起……”

老鸨说江落近两日有些神志不清。

顾荣睛亮了亮，心这样刚好，神志不清的才听话。

顾荣一手抓着她了，一手钳起她下颌晃了晃，江落的耳尖泛粉，一路烧到脖颈，她呼又急促起来。

顾荣温声:“下次再跑，就真的把你变成只会张着求的怪好不好？”

“不，不……不要……”

江落神飘忽，惊恐地捂住耳朵。

顾荣脱下外袍裹着她了院，江落一见到光就往他怀里钻，到了车上也不安分，往角落里缩。顾荣让她过来边，她跟听不懂一样到躲，顾荣去拽她，江落无意反手扇了他一掌，顾荣耐心告罄，又把她在车上了一顿。

顾府门的车耸动了多久，谢朏就站在门外等了多久。

车帘内不时飘女的声和男暗哑的低语，让人不敢细想。偶尔还有一双细白的手扒住车窗，似是主人不堪忍受折磨想往外逃，但很快就会有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来，定地把人拽回去。

一个时辰之后，顾荣抱着江落下了车，见到谢朏，他毫不尴尬地向他投以慵懒的一瞥。

他怀中的人被包的严严实实，只五个粉脚趾在外面，只是那指尖上还隐隐沾着一些靡的，足以见方才战况如何激烈。

谢朏握藏在袖中的手，笑对顾荣:“顾大人，我们当初说好了是‘照顾’。”

顾荣歪笑答:“难我这不算照顾吗？”

“谢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心都照顾到了。”

谢朏:“你不该把她送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