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妻的，我就想和你上床，把你推到床上，压下下，把你的手脚都用绳捆住，在那之前先脱掉你的衣服，你浑的，看你看得整个光。

“从上面开始，就是从脸上的嘴开始，和你亲嘴，伸你的嘴里面搅拌，把你的嘴亲，将你整个脸都，让很多的在你脸上。

“然后从脖、膛、肚，这是前面，妻你的材也很好，还有后面，每次洗澡的时候我都有注意，妻的真的很翘，就连你的……”

“不，不要再说了！”

面对单纯而认真的妻兰，式用直白而不俗，却很有情的语言向他法发起攻击。

“啊！”妻兰突然吃痛叫一声。

式的手也随着话语在妻兰上移动，一路向下摸到妻兰的下。

…

为了庆祝弟弟升学，兰特意从大学赶回来。因为式父亲工作的缘故，家里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在妻下厨味料理，二人举杯（当然不是酒）大吃一顿后，心满意足。

“妻，今晚你能陪我睡吗？”洗碗的时候，式问：“睡一张床。”

“当然没问题，阿式。”妻兰毫不犹豫，开心地说：“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到家，被妈妈养的乌吓到，把他当成大怪兽！扑倒我怀里面哭了好久，我哄了你好长时间，哎，那个时候你是小小的一团，最后你哭了累了都没有松手，我呀，只好抱着你一起躺下，连衣服都没有脱。”

“现在我已经变成大人了……”式搓碗筷，咔啦咔啦，小声地说。

不过还是被妻兰听到，笑：“对对对，我们小式已经变成大人了！”

…

妻兰这才明白式说的‘变成大人’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看到的，是式的睛；听到的，是式的呼和心；摸到的，是式的起。

——式的下面好大！

屏住呼，“阿式，我们不能……”

“所以妻不是不想，对吗？”式抓住并曲解妻兰的话。

“想的话，不就能了吗？”

妻兰竟然真的一时无法反驳。

“妻，当我的哥哥，也当我的妻，好不好？”

“我已经是大人了，没问题了！”

“你看！”

——自己的下面可大！

…

那晚的情形妻兰印象仍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