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急急忙忙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了嘴，对着人影心虚地喊：“……爹爹。”

柳北渡好像没看到刚才的事情似的，大步踱，挪过一旁的凳坐在床榻边，一脸柔和地问：“小儿醒了？肩膀还疼吗？肚饿吗？哪里不舒服你就说，大夫在药苑候着呢。”

“有饿，肩膀痛。”顿了顿，犹豫一下还是问：“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柳望秋噙着一抹玩味而嘲讽的笑，老神在在，并不和她打眉官司。

柳北渡很快发现仰得自己用力才能吃到。

“你受伤了我们当然得回来陪着你。”刚刚被柳望秋吻得有些红的嘴被柳北渡用拇指轻轻一抿，“想吃什么。”

她不安地挪动了下，“爹爹……”

仰一颤，并不说自己恨是不恨，怨是不怨，只是哭得更凶。

“不必恨自己，只恨我，毕竟你猜得到，是我举荐他去治，也是我拦下了他的信。”

柳北渡语气淡然，却不容她拒绝：“就这样吃吧，不然容易呛。”说罢，舀起一勺粥递到她边。

就像菩萨终于不忍心信徒的哭泣而轻叹，向着下的信徒弯腰。

等到仰不再泪时，他才收起。

不一会儿，一碗散发着气的粥端上来，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

但喂别人吃饭都是在正面，哪有在背面的。

柳北渡应了一声，起向霜叶和芰荷吩咐了几菜。仰趁他不在，立即鬼鬼祟祟地转着滴溜圆的球去看柳望秋，好似在询问他怎么办。

于是他终于抬看向长：“你来喂妹妹吃饭。”

或者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长将自己弯成一座桥，压在湖心的月亮上。

仰正在尝试如何用半边撑着起，就见柳北渡从凳上移开，坐到了她枕边，将他的大垫到她下，半扶半拎地将她揽坐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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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

。

柳望秋伸手，住她颤动的下，迫使她面颊向上承接住他的吻。仰试图从他的吻里读什么。但他只是轻轻地吻住她的泪，不让她品尝到自己泪的苦涩，又在她哭得气息虚弱时为她渡过一气，帮助她哭得更尽兴。

没了他的遮挡，仰才发现这房间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影，就站在门沉默地看着二人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