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补了句：“我也陪着你。”

不离不弃。

“，你答应我。”

郁知沉默了几秒，呼绵长。

“知了。”

“真的？”

“嗯。”

少年没再说话，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抱了她。

“，别骗我。”

“嗯，不骗你。”

......

郁瓒是从看见后视镜里双眸猩红的自己回过神的。

他坐在车里，挡风玻璃前的车早就没了。

跟着别的男人离开了。

郁瓒的手下握着方向盘的力加重。

骗。

郁瓒想起郁知窝在那个男人怀里的模样。

看起来，很幸福。

但他厌恶她的“幸福”。

她凭什么能幸福？

凭什么，抛弃他，和别的男人幸福？

，好像不需要他了。

她想走新的生活？

郁瓒的咙里泛起一丝铁锈味，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块，疼得窒息。

他不允许。

......

“，你的生活里，什么时候开始容得下别的男人了？”

郁瓒睁开，看着双眸中竟是不可置信的郁知。

他的手指缓缓下，掌心贴着她的侧腰，声音微不可察的在颤抖：“，你知我为什么要等到你回公寓之后再去找你吗？”

郁知：“......”

她都忘了，郁瓒最擅长的，就是跟踪她。

郁瓒嘴角勾起抹自嘲的笑：“是因为……你笑了。”

“你仰着，对着别的男人笑。”

“你们站在一起，看起来，很......”

“般”这两个字，郁瓒说不了。

“可我......居然有不想打破这个场景。”

郁瓒又闭了闭，嘴角的笑意淡得像是一片破裂的碎片，下一秒就会再度碎裂。

“。”

“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

“从来没有。”

郁知的呼变得急促，脊背泛起战栗。

郁知第一次，在郁瓒的控诉中听到了彻骨的嫉妒。

郁瓒缓缓地抬起，黑的瞳孔沉得发亮，盯着她的神是说不清占有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