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青的发丝，看起来凌又可怜。

很能够激发人的施。

“明明是病，又哭又咳又的却还没过去，”空抵着了来，觉到对方只是呜地一声缩了缩，不由得调笑，“怕不是故意装成这副模样，勾引人来好好满足你。”

白术没有说什么，略显单薄的依旧在的余韵中颤抖，就连息都断断续续的。

但内却依旧火一片，仿佛在替自己的主人叫嚣，呐喊着再来一。

两人就着合的姿势静止了片刻，白术的气息也匀了些，躺倒在地上偏着，暴白皙的颈侧。

空凑了上去，吻了一个惹的红痕。

这个吻痕绝对不过分，因为白术的右侧已经现了一条青蛇模样的标记，蛇尾勾起诱人的弧度圈住了一枚，蛇则是顺着没了腰，引人遐思。

看着少年埋在自己颈间茸茸的脑袋，白术努力稳住自己的呼，双手攥住那支发钗，闭上用力一刺。

“啧。”

空淡定抬，他安排在四周的藤蔓又不是摆设，夺去了对方手中的发簪，空用尖端朝着白术的颈动脉比划了两下。

死亡的威胁反而让白术平静了下来，他是医生，见证过无数的生离死别，积攒了无数病痛的躯更是日日夜夜都在鬼门关徘徊。

死，他还真不怕。

他只是怕自己死后，无人再来救治这世上人。

“你不会以为我要杀你吧，”空将发簪回对方已经散得不成样的发髻上，一脸乖巧地抬起了对方的，“我只是想让你帮忙，救救我妹妹罢了。”

“救”一字动了白术心底的某弦，妖冶的蛇瞳聚焦在少年的脸上，带着疑惑的目光。

但下一秒就被突内的撞得有几分涣散了。

“哈啊！怎么还……唔呃……”

“救救她。”空在他耳边轻轻念着，“你不是大夫吗……救救她，求你。”

“等、唔……我……嗬呃、嗯啊……别…太重了嗯唔……”

空轻声请求着，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重，白术呜咽着被撞得两上翻，微微吐的尖上金灿灿的竖瞳，真有几分像山里勾魂夺魄的人蛇。

“不行了……我不……呃嗬…坏了嗯……不要再……啊呃——！”

扭着腰离了几寸，白术在被空拖着回去的瞬间不知第多少次抵达，空也再度了去。

贤者时间里空抹了抹自己发的尾，果不其然也有些咸涩的泪——他想起了那个时候浑浴血躺在冰棺里的荧。

谁都好，救救她。他是这样想的。

看了看在地上失去意识的白术，空蹲下伸手挲着对方明显红不少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