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是不是犯贱啊。

她现在就赌程欣会领这个人情，而事实也如她所料。

她跛着脚，被姚玥影送上租车。天已经黑透了，女孩站在路边，右手的血迹很像那枯树枝一般蜿蜒扭曲。好似渴望得到什么东西…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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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看愣了，地上的小刀被来回扭打的步伐踢过来踢过去，她吞了唾沫，第一印象就觉着姚玥影这女的，命是真贱。

小刀在她脸上划拉，刀背割不血，人胆也没那么大，样而已。

“那你要什么？”

——

她这么说。

好久没写了生疏了先稳定一日一更！

不读书太屈才了呀。

程欣默认欠了她一个人情。

她妈教过她怎么讹人，小学三年级同学关窗，她故意把手伸去，夹了一下就开始吱吱叫唤，她妈来学校破大骂，一老一小脸厚得要死，前前后后折腾完，医药费就赔了一百来块钱，她却落了一星期的课没读。

她打架很凶，不过营养不良不怎么有劲，纸老虎一样的。乡里村人气质，穿着他妈不要的衣裳，袖包浆脱线，连什么纹路都看不清。反正命不要了似的，几拳下去就揪着人家发往地上砸，砰砰砰好几下。

程欣躺在地上又哭又叫又哀嚎，说要给男朋友打电话，手机还没摸来，被树上一男生下来摸一通，掏来一看，哎哟，最新的型号，能卖不少钱。

姚玥影离老远，听半天才把前因后果听明白。反正就是程欣了个新男朋友是别校中生，长得帅，他学校几个女生气不过把她约来打，那几个初中女也跟着趁机踹上两脚愤。

“我想去你学校读书。”

“钱要不要。”

姚玥影也知。

程欣坐在租车上问她，姚玥影摇了摇。

其实，她学习成绩好的，从小语文数学回回满分，是老师特别看重的那一类好学生。

她脑一上去了，刀本就晃两下装样，正要收，却被姚玥影猝不及防一下拽住刀刃，掌心划开，血哗啦啦往外淌。姚玥影凶狠地盯着那女生，女生吓得没回过神，回过神时就发现刀被走了，迎面几掌打了过来。

贱人有贱人的活法，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又贱又穷的人要不机灵聪明儿，这辈就完了呀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