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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挂断，齐嘉就把电话收走了。这严密的控让关以辽十分不悦，她忍不住质问：“你是在把我当犯人吗？这里是监狱？”

关以辽嘴角了一下：“你还逻辑自洽。”

齐嘉竟然笑了一下：“哪有条件这么好的监狱。关老师你真是说笑了。”

但他好像越说越委屈了，甚至还赌气一样别过脸去：“我什么都到最好了呀，好的住所，好的，我也很贴，以礼相待……你还觉得我会杀了你。”

齐嘉说：“大概是看我没有爸爸妈妈，可怜我吧。”

“你很介意你刚才看到的吗？”齐嘉问。

。瞬间恶心地汗倒立。

“我说过我喜你，所以我以为想着喜的人自是很正常的事。”

关以辽张地回，对方回以一张懵懂无辜的脸。

关以辽无言。

“你为什么这么说。”齐嘉垂下，“我明明对你这么好。”

他真的拿来一瓶起泡酒，冰过的；又放了两只杯在桌上，喝威士忌用的。

齐嘉不想看喊打喊杀的

“那如果我不想留呢？你会怎么办？”她嗤笑一声，“杀了我吗？”

“那我非要走呢？”她问。

“他本来应该在课题的，看到我们打电话就凑过来。好了，我们正在忙，妹妹的订婚宴我应该可以参加。”

“工作重要嘛。”李煜熙立刻说。

齐嘉没说话，打开了电视机。

齐嘉在一旁忽然声：“可以吗？”

关以辽心烦意地又和李煜熙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关老师，咱们这几天还一展都没有呢。”

“这片地段，这样装修的公寓，不便宜吧。”关以辽又看了窗外，这会儿天全黑了，外面的楼宇灯光闪烁，群星一样拥环着淌在钢铁丛林间的运河。

这个时间播的都是黄金档，情剧，或者谍战片。刚打开电视，电视台很不凑巧地在播谍战片。卧底女主拿着枪着男主，说我有我的信仰和仇恨！

“你走不了。这里是二十六楼，窗是封死的。你没有通讯设备，门也只有我能打开。”齐嘉温柔地讲，“关老师，不要这些没用的假设。”

关以辽震惊地听着他这一番陈词。这人有神病吧？

话音刚落，关以辽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抿起嘴，机械地着桌。

关以辽拿起杯看了一：“你还讲究。”

关以辽迫自己平静：“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讲，我尽量满足你的条件。”

齐嘉脸微变。

“陪我看会儿电视吧。”

“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齐嘉拧开了起泡酒的木。徒手的。酒向外冒泡，他又找纸到。桌一塌糊涂。

“我就是想要你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

“所以你才会喊妈妈？”

关以辽看不下去，顺手帮了一把：“是齐教授送给你的？”

其实她是想嘲讽，但齐嘉没听来：“不是我买的杯。这公寓里所有的家，包括案板碗碟，都是公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