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让在下喜您好吗，喜在下也可以吗，好喜，好舒服好舒服，要了要了……嗯——哈啊！”

“嗯哈，哈……了好多，小看见了吗？好，和小的一样，也是黏糊糊的。您要看看吗，嗯，您想说什么？”他把耳朵凑近你的嘴，听你说。不防备地被你恶狠狠咬住耳垂，他承受着你的抗议和愤怒。

他毫不挣扎，也不叫痛，愣了一阵，竟然大笑起来，生生把耳朵从你嘴中来，有血顺着下颌跟脖过他的膛，他毫不在意，“啊哈哈哈哈，还以为小您要跟在下说什么，因为手脚都被绑住了，只能用这无力的方式为受欺负气吗，我就是上了您，还可以再上一次，想上几次上几次，您又能拿在下怎么办呢？手腕和脚腕被磨破了也挣不开吧，就算挣开了又怎么样，我想怎么绑就还能再绑回去。在下说了，想怎么玩您就可以怎么玩您，您又能怎么办呢？除了咬一咬没用的耳朵。”

“呵……是我，傻到竟然又相信您。看到小救助那只可怜的小狗，在下原以为，几百年过去，这次狠心的女人也终于有了令人动容的善意，但在下错了，您还是一样，对在下的态度完全没有丝毫改变。还是不记得我，无视我的受，不肯全盘接纳我，欺骗我。”

“别不解和愤怒的表情，让在下说给您听。几百年前我们初相遇的时候，在下与小求好，当时家中富贵，算是小攀，为了娶您，我甘愿跪在祠堂受了三天家法，终于求得破格可以纳您贵妾，然而在下的满心喜却换来小一泼冷，小说誓死不妾，在下听了虽心灰意冷，却暗自赞赏您格不凡骨格清。又后来听闻小数年不嫁，满心怜惜小自矜贵，想着等游学归来，再次求娶小。谁知等我游学归来，京中传闻小恶疾缠不幸离世，我心有不甘，觉得事情蹊跷，细查之下，不料想竟然查一个令我肝胆裂浑震悚的消息，小您，居然自甘堕落偷偷要和一个男倌私奔！”

他回忆来仍到荒谬无比，“在下贵胄之，仪表堂堂，知书达理，在你里竟然还比不过一个鄙贱的男倌。那男倌又是什么好东西，卖摇尾乞怜的玩意儿，你明知他不是真心被他骗竟还要维护他，竟然这样还拒绝我的求，竟然还杀了他，准备和他的尸烧在一起殉情，小您说您是不是愚蠢透，又是不是对我无情至极？”

“更可笑的还是在下，救了小，却了被殃及的池鱼，到最后不幸害得自己丧生火海。这情，在下纵使灰飞烟灭都不能忘，倒是小您，回转世忘个一二净，想要从此不用对在下负责吗？哪有这么的事，照您说，您从前欠在下的一条命、一段情，是不是活该我在您上讨回来？”他冷笑。

“呵呵呵呵，您说前世的事情与您无关？小又错了，怎么会无关，今天的您睡了一觉，明天起来就不用昨天的事了吗，人死了一次，意识了新的，就不用原来的事了吗，那我死得比小更多，每次我想从那个地方来找您，就得死一次，要想来得久，就得死得越惨……小不会记得死亡的觉，但在下每一次都刻骨铭心，肤被烧泡破裂的声音，骨被敲碎的声音，刀刃割断肌的声音，血在地上淌的声音，痛到我忘记痛的觉。经历了这些我才能找到你。”他毫无知觉，但泪不断从他的脸上落。

“……但是小您却每一次，每一次都拒绝和我永远在一起，或者哄骗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他掐住你的脖，“为什么，死的要是我而不是你！呃——你该死。”

他不断地用力，“为什么又要挣扎呢，就这样去死不好吗，死掉以后，要么新的转世，至少这次逃过了我，或者变成和在下一样的怨魂，永世不得超生，这样更好，这样小您就能实现诺言和我真正永远在一起，不光是在下的您的小，不光是，灵魂也会永远纠缠在一起，您的所思所想，所有的一切，都将烙印上在下的印记，别人也好，死亡也好，什么都无法再隔绝我们，您不再有权力拒绝我，不再能离开我。这世上不再是你和我，而只有完合二为一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