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在地面发沉重的声响。他随手拾起手枪，微微抬了抬下。尹辰会意,从集装箱中拉几袋白粉，随意扔在地上对弗兰克说：“看看你的‘医疗设备’吧。”白粉末在空气中散开,在血的夕下显得刺目而诡异。

奥斯汀的动作净利落，毫不拖泥带。弹无声地穿透了他的眉心。鲜血溅在地上,白粉末被染成暗红,在夕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尹辰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赞赏："这真是艺术。你总是知如何理这麻烦，奥斯汀。"

"是啊，快结束吧,"耳麦里传来索菲亚慵懒的声音，"我还想赶回去喝酒。"

"事情有奇怪。"库斯摘下镜拭,"这条线路正好经过达里奥（Dario）的地盘。如果被他的人发现白鸥在运毒..."

"会变得很麻烦。"尹辰接话,"那位最痛恨毒品，他的老职业病吧。"

“是啊”

随着太一沉海平面，整个港区的温度也在逐渐下降。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拍打在集装箱上，发空的回响。偶尔传来的海鸥鸣叫声更衬托此刻的死寂。

一切都理完毕，正当众人准备离开时，库斯叹了一气：“好久没来博斯顿了，当年这儿还是他们的军火商老伙计罗杰·英格莱姆（Roger Ingram）发家的地盘，后来他前往纽约又征服了整个东海岸。当年老爹和他还有多来往，现在他人都在地下长眠多久了？十八年了吧，真是是人非。”

奥斯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灰的瞳孔中掠过一丝影，他低净手枪上的血迹，直到那冰冷的金属重新泛起冷光。

他收起枪，习惯地摸手机。屏幕亮起，手到一个名为"NOE"的联系人。他开对话框，最近的消息还停留在上个月。

他的拇指轻轻划过自定义像，图片是一缕银白的发丝。

收回手机，他从夹克袋里摸一支Marlboro，叼在间。火机的金属扣已经下，但在火苗即将及烟的瞬间，他又停住了动作。一会相见的人不喜烟味，他下意识遵守了这个习惯。

奥斯汀将烟收回袋，这个下意识的举动仿佛已经成为某仪式，就像他戒不掉的，对她的执念。即便相时总是小心翼翼，生怕那些不该有的情会惊扰到她的平静。

"我要先走了，晚再回洛桑勒。”奥斯汀简短地说，"剩下的给‘清洁工’。"

"去市区？"库斯推了推镜，语气随和，"去看你么？"

奥斯汀了。其实这次行动并没有安排他来，他主动提同行，只是因为有想见的人在博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