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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6/6)

。月泉淮恨恨地盯着拓跋思南,要是神能杀人,前这个莽夫早就被他凌迟了千八百遍了。

拓跋思南只能保持安静。

两个人沉默地向前走去,安静得仿佛死了一样。但终于好在他们已经完成了去的条件,两人走了一会儿后就看见了的光亮。

那是结束的光亮,那是解脱的光亮。两人飞上前,迫不及待地奔赴

终于来了。

享受了一下自由的光,月泉淮毫不犹豫地转就走,拓跋思南看着他腰上原本属于自己的披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目送月泉淮离开了。

和回家后被可人询问“师父披风去哪儿了”并且绞尽脑编谎话的拓跋思南不同,月泉淮贵为一宗之主,并没有人敢问他为什么去了一趟就换了件衣服,也没有人敢擅自猜测。但作为最熟悉义父的新月卫长侍,岑伤却一义父上发生了什么。

义父略有奇怪的走路姿势,脸上不太正常的表情和还有漉漉的神,脖上不太自然的红和披散的发,还有义父沐浴时勒令不许他们,连他,连一向侍奉义父沐浴的他,也被关在了门外。

他几乎可以确定义父发生了什么了。

他不该看,他不能看,他知的,他都知的。

可他想看,他发了疯一样地想看,他想看义父上那不自知的人而来的艳丽,他想看义父举手投足间透的被好好疼过的冶艳和媚,他想看义父漉漉的睛和殷红的嘴

中一斑,可窥全豹。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知不该这样不能这样,但是又控制不住的自一样去想象。

义父走路姿势不太对,是被了多久?漉漉的是被哭了吗?义父尾带着绯红,哭起来一定比被雨摧残过的桃还好看。脖上的红是自己透来的还是被人齿间细细研磨过的?那肤那么白,应该随便就泛红,让人想细细啃咬,又舍不得的印记。

他大不敬地想象着,肆无忌惮地幻想着。心有隐隐的痛,可是越痛就越,越痛就越舍不得停下。

于是他假公济私了一把,将所有为义父守浴的新月卫全赶开,独自守在门,想象着门义父沐浴的模样。不知不觉地,他息起来,他的手缓缓收拢,他的前只有义父的模样。

义父……

义父……

他一个激灵,温的白浊了自己一手又逐渐冷却,就像岑伤倏然冷下的心。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了什么,直到贼心虚地将自己清理净后,心脏也还在砰砰直

然后月泉淮浴了,岑伤急忙上前,低眉顺地搀扶义父。他的义父长发披散,眉目间被蒸腾的气滋艳丽的粉红,他肌肤白中透粉,光细腻。岑伤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清洗过的那只手碰到了月泉淮的肤,只觉得自己燥得连话都说不来了。

他……他怎么能这样……

弱的灵魂只会让心里的望更忠诚于自己的本能。岑伤晚上又梦了,梦里的义父比他想象中更加过分,甚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纵容。他胡天胡地搞一通,一醒就是满被窝的麝香腥气,两之间满是漉漉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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