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從一本小說上看到的，我沒那麼厲害可以讀懂榮格的著作。」

假如聽在國良經理耳中，絕對萬分刺耳，未免也太完整了，一下就撈走三百萬。

瀞瀞淘氣地笑說：「現在這一行很難賺，街上到處都是律師，有無專業能力更難判定，因此起初必須透過不斷槽才有辦法加薪，同時也可以累積必要資歷。Blue Curve集團很有名，坦白說，也會遇上許多奇怪或不太合理的事件，正好可以訓練自己的事與判斷能力，不過我好像變成誤叢林的小白兔？」

「巧芯姊，吃慢一點，妳的這裡…」瀞瀞可愛地指著自己嘴角上方。

章巧芯偷瞄穿低印洋裝的月津，光是這條溝就已完整如斯，進門到現在，不知已引起多少次偷窺？

曾留學日本的劉月津喝下Virgin Mojito後補充這段軼聞，令巧芯大訝異，原來現在的小朋友比大人更貼近所謂的現實。

「書

「那是什麼書呀？」章巧芯凝神傾聽，連她也好奇不已。

日本之前有大型企業針對小學生到中生調查，詢問「將來妳/你想成為什麼？」

「因為錢多事少離家近。」

「是哲學家兼心理學家卡爾．榮格，不愧是博學的月津，這個答案好特別。」諂媚的瀞瀞輕輕鼓掌，又是引起側目的一招。

章巧芯略過早餐，想一次「吃夠本」，於是開始狼吞虎嚥，完全不顧本來就欠缺的淑女形象。

現在青少年提早認知現實，放棄作夢的權利，實在令人喟嘆不已。

死婊的天就是蕩，連在這種狀況下都可以想辦法引目光；訐譙歸訐譙，章巧芯默默記下這種「婊密技」，期待不久後就可以派上用場。

「巧芯姊和月津呢？妳們有什麼夢想？」

沒想到這賤人真敢講，一下就說真心話。

月津聰明又，已經夠完整，只差男人的雞雞，如果自己擁有足夠權力，那些臭不要也罷─可是慾依然要獲得充分滿足，沒有，人類一天也活不下去。巧芯記得人本主義學者佛洛姆好像說過這樣的話。

劉月津忍不住乾咳一聲，但是巧芯只會耍小聰明，大多數的時候，就像個魯莽投手，只會拼命投「直球對決」，瞻前不顧後的方式常令人好幾把冷汗。

月津笑瞇瞇答說：「對於肯懷抱夢想的人，應該是值得尊敬的。我的夢想就是一個完整的人。心理學家榮格說，與其好人，我寧可一個完整的人。」

巧芯故作端莊，喝下偷摻了塑化劑的伯爵茶。

吃芝麻哪有不掉燒餅，巧芯抹去了嘴角上油後說：「瀞瀞，妳這麼年輕有為，怎麼會選擇槽來我們公司？」

章巧芯與劉月津面面相覷，面對突如其來的特殊問題，有如電車騷擾，讓巧芯又開心又害怕。

分小學女生第一志願是甜點師與漫畫家，接下來的男女生的答案令人不敢置信，幾乎有志一同回答想成為「上班族」，少分男生想當足球選手，女孩則是職業偶像，然而「普通上班族」居然是第一志願的答案，其次是公務員。

「榮恩？《哈利波特》裡的那個榮恩啥時變的如此有學問？」

她將雙手擺放在頭，嬌俏可愛兔模樣，引來餐廳內許多男生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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