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乙女向注意

本章提及布加拉提、阿帕基，米斯達、福葛，以及VIP納蘭迦（小狗驕傲）

份個人情報揭密！

客廳，沙發，茶几。

你嗨的「以相許」被布加拉提答應後，大家圍繞客廳一起用晚餐時你幾乎不敢直視布加拉提，生怕自己被人迷惑一下又要說什麼驚世駭俗的鬼話，時不時被引目光又趕緊移開神，反倒是布加拉提的視線大半時間都落在你上。

福葛受不了你們神間的超絕偷，往前坐半個座椅擋住布加拉提和你的視線，你看向福葛時只覺得這位最強大腦的金髮小帥哥好像正在生氣，又不明白他在氣什麼，只能從空間掏一份新鮮的盒裝進草莓給他。

「？」

「你的飾品跟草莓很像。」你眨。「謝謝你幫我。」

第一個付諸行動幫你尋找家人的是他，也許是阿帕基的吩咐，也有可能是他自作主張，但看起來嘴毒的他實際上卻是再心軟不過。

福葛沒有想到你這時候突然說這些，但還是接過草莓，低聲謝。

布加拉提聞言向福葛詢問他之前替你尋找家人的過程，點頭肯定。「災難期間提的申請確實會很多時間跑手續，何況你的戶籍地還沒完全實行純電作業，紙本跑下去即便批准了也有可能早就遷移到下一個避難地點。」

這點你知，因為就在吃飯前不久，你收到加急提的申請被駁回的消息，理由是「查無此人」。

納蘭迦沒讓你消沉，拉拉你的袖說福葛有草莓，他有沒有其他好吃的？

你說有，從異空間拿幾個不同內餡的巧克力給他，看他實在選不要先吃哪個，所幸幫他拆開一顆柑橘巧克力他嘴裡。

「唔，好吃耶。」納蘭迦正是容易餓的年紀，飯後甜點還是喜歡的巧克力，於是就這麼一顆一顆的吃光，中間還忍不住用力在你臉上留下一個帶著巧克力味的親親。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你發現納蘭迦不執行任務時其實就是個小朋友，開心和不開心都寫在臉上，好玩的東西總跟你分享，喜歡什麼東西也會雙發亮，像狗狗一樣。狗狗會盡量靠近喜歡的人，然後攻擊。

納蘭迦不會攻擊，他會親親攻擊，比起人狗更像是狗人。

就像現在，他一邊嘬你的臉一邊稱讚你聞起來香香，神比平時看見福葛的報告更加茫然，你湊近聞才發現納蘭迦可能吃到烈酒巧克力了，呼裡都是酒味。

「納蘭迦是不是沒喝過酒？」你接住朝著你擠過來的納蘭迦輕輕順，鼻腔裡都是青年人上才有的氣息混合著酒味。「他看起來有點醉了。」

「他還沒成年。」福葛拿著洗乾淨的碗裝草莓回座位，挑一顆放到嘴裡咀嚼。「而且軍裡禁酒。」

布加拉提只是笑看納蘭迦，沒有阻止，米斯達倒是損得多，拿通訊開始錄影，試圖增加以後能威脅兄弟的籌碼。

酒醉的納蘭迦比平時更黏糊，擔心你吃不飽拿著提拉米蘇往你嘴邊湊，見你吃下去又拿著飲料遞來怕你噎到，一來一去真讓你飽到再也吃不下東西。

「納蘭迦，我飽啦。」

「……你太瘦啦……」

「你看，碗裡你給我的都吃完了喔？」

「明明桌上、還有欸……」

「我真的吃不下啦。」你實在跟醉鬼講不了理，只能請其他人把桌上剩下的紙盒及拋棄式餐都快點處理掉。

阿帕基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其他人邊笑邊收桌，納蘭迦則是黏著你，雙手捧住你的臉努力神聚焦，試圖分辨你吃飽是真話還是謊言。

布加拉提在阿帕基疑惑的神掃過來時有些忍俊不禁，正要解釋，就聽見米斯達倒一氣，盯著納蘭迦伸手指指點點。

「你幹嘛啊納蘭迦！」

納蘭迦絲毫沒察覺其他人的震驚，照舊對著你親「啵啵」的聲音，語調緩慢地誇獎你把晚餐全都吃完的行為，然後把臉往你肩上窩，直接哼哼著睡過去。

其他人很震驚，你覺得很好笑，甚至無法理解為什麼其他人的表情看起來就要當場裂開，尤其是剛剛忙完公務回來的阿帕基，臉臭得簡直就像便秘一週，連浣腸劑都救不了那種。

阿帕基看你清澈愚蠢的表情就知你本沒意識到納蘭迦剛才對嘴親了你兩下，說不定你還會覺得這是小朋友的誇誇方法，頓時無言以對的幫忙提起納蘭迦後頸，試圖把他從你上撕下來。哪成想納蘭迦被這麼提一下醒了，死活不肯放開你，爪扒著你的衣服就說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哪都不去。

「我要……我要抱……」

「阿帕基，她衣服要被拉開了。」布加拉提伸手阻止，彎腰看著迷茫睜的納蘭迦。「納蘭迦，你會讓她不舒服的，可以動作輕一些嗎？」

「……真的嗎……？」

納蘭迦緩慢眨，撅著嘴慢慢鬆開爪，又提起你的手放在臉上。「這樣……就不會痛啦～」

你哭笑不得的納蘭迦臉頰，好說歹說才把他勸回房間休息。

福葛見事情結束，反手就跟米斯達要一份剛才的錄影，說是要用來威脅納蘭迦寫同等學歷測試練習卷，不然就把影片給其他人看。

米斯達覺得不太行。「剛才他親人的畫面都紀錄下來了，要是他看了怎麼辦？」

作為同時伍的好兄弟，福葛想想發現還真的是這麼回事，頓時覺得手裡的草莓不香了，只能憤憤然的幾吃光，沒讓準備伸手偷草莓的米斯達得逞。

米斯達不。

「給我吃一顆不行嗎！」

「你自己去找她要啊。」福葛拿著碗起，恰巧躲避米斯達的十字固定，很難說不是故意。「拿不到是你的問題，要是想吃自己去點餐讓人送過來不就好了。」

米斯達沒勾到福葛徑直倒在沙發上裝死，手槍們在桌上分最後一片披薩，分完畢又去分還沒吃完的提拉米蘇糕。

「自己訂的跟被送的完全不一樣。」

福葛洗乾淨放草莓的碗，放進洗碗機才想到自己本不需要洗，嘖了一聲。「女對審視很，米斯達。你隨時都在警戒，她知。」

女受到的審視一直都很多，走路也是，吃飯也是，但凡不符合大眾期待就會被糾正、被教導。福葛在被布加拉提收養之前過的就是這種生活，他雖然無法完全理解女受，但他真是受夠那種生活，寧可選擇在星際軍裡跟著東奔西跑。

何況你是那種放在亞洲人或其他人種中都好看耐看的類型，如影隨形的審視應當是種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你如今格隨和除了心理狀態穩定，家人肯定也給予全面呵護，否則你不會保留那種仿若孩童的心和神。

你一直都知米斯達在審視和警戒你，你知這是職業病使然，所以再怎樣都會對米斯達保持距離，不親近也不失禮。

「米斯達，放鬆點。」

「知啦……」米斯達躺成餅，沒答應也沒拒絕的轉移話題。「誰先守夜？」

雖然此時此刻大家睡在最安全的地區，最安全的阿帕基私宅，但布加拉提和你的安全問題還是讓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你的替帶有的源目前解決了他們艦上的飲用問題，布加拉提的回歸讓鴿派人士歡欣鼓舞，而讓他回來的最直接原因就是你。鷹派的人向來行事狠辣，他們不能用你跟布加拉提的人安全打賭。

「我先吧。」不知什麼時候換下軍裝的阿帕基著常服走過來，拿著回程時買的燉飯在米斯達隔坐下。「米斯達，上半夜你睡四樓地板。」

「……為什麼是四樓……」

「不然你守整夜。」

「……我睡還不行嗎！」

「福葛，兩點到四點米斯達下樓，換你上去睡四樓，四點到六點再下來，我睡四樓。」

「沒問題。」

布加拉提本有戰鬥能力，替「鋼鍊手指」本攻擊力也強，他對於自己的替和替戰也十分熟悉，所以他在的二樓不需要特別警戒，但你在的頂樓雖然視野最好、安全係數最，阿帕基還是擔心你隨時可能被鷹派襲擊或帶走。他保護你的安全，卻同時讓你和他成為對方的軟肋。

事情在你不知的時候已經安排完畢，你和布加拉提扶著納蘭迦回房間躺下，幫他蓋棉被時納蘭迦還歪過來躺在你上試圖阻止你離開，最後實在睏得睜不開睛才被布加拉提移回去。

離開納蘭迦房間的你和布加拉提相顧無言，加上先前的調戲讓你有些心虛不敢開，氣氛僵尷尬，最後還是布加拉提率先打破沉默。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上樓？」

「……麻煩了。」

上樓時布加拉提走在你側，也許是教養使然，他看起來總是在擔心你會不會往後滾去。你想到跟他第一次見面就以昏倒收場，那句「我不會滾下去」無論如何都說不。

「納蘭迦沒嚇到你吧？」

「沒有，納蘭迦很可愛，像小朋友一樣。」說起納蘭迦，你忍不住笑容。「我一開始還想怎麼星際軍有小朋友，但又覺得他是星際軍欸，怎麼可能只是小朋友？」

「我找到他時就有注意到，其實納蘭迦是非常活潑好動的小孩，但遇到事情時反應比誰都快。」上樓的腳步不快，布加拉提也有意放慢腳步，裡帶笑的說著過去。「當初收留他時星際軍住處還沒翻新，維持著七十幾年前的設計。某天我們住的宿舍老舊電路起火，他一個人找到總電源將宿舍斷電，又不知用什麼方法把燒起來的宿舍火勢撲滅。我們發現時他除了被煙稍微燻黑臉外完全沒有任何受傷，他當時也才9歲而已。」

你完全沒聽過這種事情，但你知自己九歲時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個反應應該是用潑起火點，然後就會當場觸電倒地，變成另一個世界的新居民。

「他九歲就來了，那你也太早伍了吧？」納蘭迦現在也才十六歲左右，也就是說布加拉提至少已經從軍六年以上，至少肯定是未成年從軍。

布加拉提點頭。「我大概十一歲就進來了。星際軍接受青少年也是因為更能培養人才，而且不少人都是戰爭中被留下的孩。」

「那也太年輕了……」進軍營，成為軍人，這也代表這個年紀應有的童年回憶會被訓練剝奪，不是成為後勤技術支援，就是成為衝鋒陷陣的一員。

布加拉提知你想說什麼，只是學著他看見阿帕基喜歡對你的那樣輕柔拍拍你的腦袋，讓你不要沉浸在思緒中。

「不用為了我們過去的事情煩惱，這不是你的經歷，不應該讓它成為你的負擔。現在這樣就很好，而且你救的人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多，當時我和你聯繫時不少人看見了，他們都想當面跟你謝。」

踩上最後兩級階梯，布加拉提在你的房間門前停下，朝著你有些調的眨眨。

「所以在你和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內，能接受一些質上的謝，他們心理也會更好受。我看你的房間還沒有衣櫃，明天讓人連同化妝台和沙發一起送來，你喜歡什麼顏？」

人又發爆金幣邀請，只不過他爆金幣的對象是你，這讓你又有些暈呼呼、不知所措起來。

「我喜歡藍，但是阿帕基這間房間裝潢都是米，要不要同一個系就好？」

當著一藍的人說自己喜歡藍多少有些羞恥，不過他看起來很興，畢竟你說喜歡藍時裡的欣喜很真實，他也同時拿像玻璃一樣掌大的通訊立刻開始記錄。

「你喜歡地毯嗎？」

你搖頭。

從歷史上來看，歐洲人對地毯的執著已經延續了幾百年，亞洲人則是更偏好好清潔的磁磚、原木，後者雖然保養起來頗時間心力，但至少不會有床虱、塵蟎和清不掉的髮灰塵。

「有地毯不好清，還是這樣就好。」

「好，聽你的。」布加拉提沒收起通訊，只是目送你進房間便轉直接下樓，影消失後樓梯間隱約傳來他和阿帕基討論什麼的聲音。

布加拉提下樓時遇到正回房洗漱的阿帕基，當即拿著剛剛得到的喜好跟篩選的家跟人討論，最後了十分鐘確認家尺寸直接讓工廠送過來。

阿帕基原本想付一分的費用，但布加拉提壓住他準備轉帳的手，直接結清帳單。

「她救了我們，阿帕基，這筆錢應該我付。」

阿帕基很無奈。

認識這麼久以來，他面對布加拉提時總是沒辦法拒絕，也沒辦法生氣。「你剛回來，哪來那麼多錢？」

「我的存款比你想像得還要多那麼一些。」布加拉提用拇指和指輕輕起手式，臉上笑容很溫和。「其他被救的人也想送東西送錢，但他們聽說人是你的，只能全給我處理了，你說呢？」

「好。」沒辦法幫忙付錢，等等還要守夜，阿帕基拍拍人擺手準備進浴室，順便把三樓二號門不洗澡的米斯達轟去洗澡，勒令他沒洗乾淨別想來。

米斯達對此到三分不滿七分抗拒，只是頂著阿帕基吃人的神妥協。

走下去的布加拉提從樓梯間探頭，告訴米斯達等等幫他訂一份草莓糕，他這才歡天喜地的拿著衣服去洗澡。

阿帕基探頭往樓下看。

「你又在哄小孩。」

「畢竟是我家的，你哄好你家女孩就好。」

「布加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