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让他下不来床。

这多么正常啊？

我开赵路生的视频随意拉动度条，是他躺在床上过好几次之后，我依旧用快速他。

因为刺激，他一手揪着床单，另一手握住我的手腕。

他哭哑着不断求我：“不、不要了，求您了，啊……嗯！真、真的不行了……不啊嗯！”

声音断开的那瞬间，他后仰起，腰向上，全的肌似乎都在用力。

我清晰的记得他握我手腕的力度，我手背上的血像是被扎针时的压脉带箍住而彻底膨胀凸起。

他又到峰了，视频里的我继续冲击。

“啊嗯！”赵路生扬一声，分开的双膝迅速并拢大叠，跟着呼一次次动，沉浸里的哭声，不会让人觉怜惜，只会让对方更加沸腾。

看到这里，我手中的烟燃尽了。

我扔掉烟，将手机扔到一旁，赵路生呜咽和哭声还响在整个房间，我下意识握住曾经被他箍的左手腕。

血浮了起来。

赵路生一看就是拖着一堆麻烦事的人，他明显和我不在一个世界，他还不起我的钱，也不值得我留意。

我松开手，血动瞬间的受异常明显。

就在我想通时，公寓的房门再次被敲响，我打开一看，竟然正是赵路生，他站在门，穿着一稍显白净的衣服，背着书包，还是那个丑到令人无语的断镜。

“您昨天怎么不在？”他问我，神情很平静。

“昨天？昨天你来什么？”我讶异问。

“我来还钱。”

“还钱？”

我上下打量他，仅过了一天他就能变两万块钱吗？

“你哪来的钱？”我的语气带着些没来由的不满。

“我没钱……是您说的……”他双颊突然涨红，呢喃着说：“……您不是说需要我拍视频吗？我找刘哥，可是他把我删了。”

我有呼不畅。

前天的告别，我以为他领悟了不用还钱的暗示，没想到他昨天就来找我了。

“你外婆没事了？”

“稳定了。”

“那你今天不上课？”

“今天是周六，没课……”

赵路生无语看了我一，表现了一些顺从之外的情绪。

他像第一次来时左右看了看空的走廊，小声问我：“那您今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