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回了手，皱了皱眉，但还是恍然：“也是，楼梯上摔伤的人不能动。你别慌啊，我去叫校医和120。”

顾程欣又往楼梯上走去找校医了，我看着那面容惨白的脸，和后脑勺不断的猩红，却什么声音也发不来。

“同学，同学？同学你先让一下，我给他先理外伤，过会就好了。”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蹲下哄我，我无力了，缓慢站起。

顾程欣看到我站都站不稳，连忙过来扶我。她看见我袜都被磨破了，鲜红的肤落在外，忽然叹一句：“楚堰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啊。”

我听到这句话后，之前建立的内心防线彻底崩塌了。

顾程欣将我扶着去了一楼的医务室理伤。她拿酒雾在我膝盖上了又，见我没反应，她问我：“你对痛觉不吗？”

我低垂着眸，“比起这，楚堰还要更痛的。”

后悔和苦涩又一次涌上我的心，“我被人陷害了。他救了我，自己却摔下去了。”

顾程欣一副苦恼的模样，蹲下抬看坐着的我，“你是因为要计划那些事情，所以才没再和楚堰说话的吗？”

我缓缓摇，对顾程欣说：“他毁坏过我最珍视的东西。”

顾程欣恍然大悟，“这样啊，那确实很令人难过，我以前也有过这经历。”

顾程欣别开视线，跟我缓缓来：“我妈妈因为我家的狗吃重盐的东西，因为盐中毒去世了。她之后很自责，想用所有的东西来补偿我，但是无论什么，大孙也回不来了。”

我声音很轻地问她：“狗狗名字叫大孙？”

顾程欣被我说得一愣，随后闹了个大红脸：“是我取的名字，怎么了！”

我略微笑了笑，想让她放心：“没有，是个很好的名字。”

顾程欣小声哼唧着，没过会还是继续：“我妈妈就算经过这件事后，依旧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觉得，真心不是假的，那其他的事情也不可能是假的。”

顾程欣说着说着，还是了移开视线，“我说这些话也不是想要你原谅他，这件事也是你的选择。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情？”

是什么情？情这个词刺中我的心脏，疼痛又和喜悦一同奔涌而。

每当想着他的时候，我也无数次在为这样的情命名。我无数次搜刮着自己学到的词汇，想为这不知名的情命名。

我想起他苍白的脸，我满手的猩红。我又些想起那空无神的双，我又想起他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