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能的，就只有捡拾起作为母亲的责任心。

“期待。期待看到你们母崭新的样。”

“我也。”

两个人推着手推车了连锁超市。

“怀小天小崎的那两年，岳常常变戏法式地给我买一些新鲜的小件儿。

“像这个。”

光顺手从货架上拿下一小瓶味怎么看都很匪夷所思的新款饮料。

“陪他尝遍人间吗？”

光拄着手推车一滞，跟着前面的贤也停下等光跟上。

“不准确，”光仍然用知女人的声线说，

“一开始是我想要，后来就成了我俩的习惯。”

“也对。”

……

两个人仔仔细细地把商场的各个死角览了个遍，到最后结账的商品却只有贤拿的一瓶丝。

“这个……你不用特别定制的吗？”

“我第一次用。试试。”

贤难得地一白牙，冲着光。

至于光，临付款又把几样新商品给留在了柜台前。

这是光和贤的不同。

光的探索只和岳有关；贤的探索却只和自己有关，多她会把自己的心得讲给丈夫听。

“其实……”

（其实你买什么东西不用想岳会不会用得上，何况他你还不了解吗（本不会在意你的这纠结）……等等，以你对他的了解，呃，那为什么还要……？）

所以，这句话刚开了个，贤就疑惑的神情。

“不是因为那个，”

光神气昂扬地甩甩秀发，

“因为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对。买了反倒成了他——

“以前的，他。”

这是光和贤的又一不同。

贤对生活的验往往渗到最微小的地方去，而光追求的却是“番”，新的一番。他和她走过的十一年里，两个人早就吃惯了生活中的各微小，所以要想让生活变得有新意，只几样随便的新商品可是远远不够的。

“提到他，你们现在……”

贤提了只装一瓶丝的购袋来到店门，光从她后面跟到与她并排，两个人缓缓走购大楼。

“唉，主要错都在我上。”

贤忍不住笑声。

“呃，好吧。他的确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呀……真很可呢。”

这是个小雪天。白屑样的雪片落在两名长发女人的发梢、肩角、棉绒衣的纽扣上。

这样的天气往往使人心情舒畅，虽然雪天不比雨天能闻到放线菌的亲切气味，但雨雪都是“有东西从灰暗（指此时的天空）释放来”的隐喻。

此时的光和贤并排走着、对视着。

贤觉得这样的光很很，所以忍不住去看她；而光明白贤对她注视的因由，所以想要从她亲切的神中捕捉一丝作为少女的可。

可惜，行走的步伐不允许她们顺畅地来个接吻。两人也都不是对对方痴情的那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