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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船长,也会有更烦人的上司(4/5)

塔克里人到了矮星期后,一个星循环所需的睡眠时间会急剧下降。据调查统计,矮星期的塔克里人在30奈时里平均休眠时间普遍不足6奈时,而正常来说,塔克里人的平均休眠时间应该在10-12奈时才满足健康标准。

或许这是塔克里人知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本能地想要保持清醒,看看这个宇宙更久一也说不定。不过对于依旧居要职的矮星期塔克里人来说,这不过是让他看那些愚蠢的文书报告的时间更久罢了。

对征服号船长发来的汇合要求里冷漠刻薄的命令式措辞翻了个白,费佐上声骨嗡嗡震着烦闷的杂音。而对方要求书里关于“汇报新族外星人情况”这条也提醒了他,让这个船长忍不住切换到了实时记录着宋律的情况界面。她明显于常值的心血压已经维持了近30奈分,加上她舱室里多的生信号和大幅动作侦测提醒,都给了他充分的理由去打开她舱室里的急监控画面,然后对里面混的画面挑了眉板。

这个名为“宋律”的女人类非常年轻,且因为族文化方面的原因在活动知识方面比较匮乏,倒不是说她不会,但是费佐能看她在基础法之外并不怎么会别的娱乐作。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她现在看上去异常手足无措的原因——虽然对面只有两个人,但其中一方是奥诺人就代表她要同时作的杆有3

她手忙脚的样让费佐想起了当年自己代替阵亡的地质专家对着说明书第一次作维克型钻探机的样,不由在轻笑的同时心生些许同情和怜悯。

作为新手,要同时面对两个关注都在自己上的搭档已经难度很,更何况她要应付的对象情况都如此棘手——

占据着她左侧的奎斯在那一段禁闭时间过后,显然对宋律充满迫切的需求,事实上,费佐很吃惊他居然忍到30奈分前才有了开门记录。他以为这个新星期的塔克里人会在问诊时间结束后就立即找宋律叙旧,但奎斯似乎人意料地富有耐心——至少在事前的等待这方面是这样的。

从奎斯下声骨不断发的咕噜声快速又压抑,他覆盖在手下的指爪急切地寻找着安和关注,而每当对方放在他上的手有松开的意思时,他就会发更迅速急切的咕噜哀鸣,抓住她的左手不让她撤离,哪怕那位能数据不佳的外星平民看上去只是想稍微换一个省力的姿势而已。

另一边,跪立在宋律右侧的沙法尔虽然因为了繁育期中期阶段而有些理智不清,但从他扶着宋律的给她充分支撑的行为来看,或许医疗官的培训地刻在了他的骨里……哦,不对,他似乎只是想给看上去疲惫的活动伴侣喂一些奥诺而已。

毕竟它确实有提神快速补充能量等等效果,对于活动时间甚至可能持续数日的奥诺人来说,为疲惫的伴侣提供营养补充剂是一本能行为,同时也会从其中获得哺育伴侣的满足——或许比费佐当时喂宋律糕时觉到的满足

然而宋律所在的文化里似乎对直接从外星人那里获取营养补充有些说法,本来有些迷茫的宋律那耷拉下垂的在奥诺人把中间的哺袋送到她嘴边时陡然瞪大。她惊恐地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仰颤抖嘶鸣的奥诺年轻人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脑袋压了怀里。

虽然看不到宋律的脸,但她在沙法尔侧慌摆动、不知该抱还是推开的双手也给了费佐足够的线索去构想这位主要靠面表示情绪的外星人她现在的表情,然后忍俊不禁地发低沉的咕咕声。

可被惊慌失措的宋律甩开的奎斯笑不来。他的音依旧可怜,然而他的上声骨奏的哨音已经带上了对霸占了宋律全的奥诺人的不满和呵斥。

“我只是在为她补充必要的营养和力。”奥诺人常常多人协同活动的习俗给了沙法尔更多的余力去关照活动中青涩的第三方,“没有独占她的意思。”

被他这番话衬托得像是不会分享的幼稚塔克里小鬼,奎斯尴尬地呼噜了两下,盖弥彰地给宋律肩膀:“我也没有……我只是想说她看起来确实有累,想稍微暂停一下。”

“如果你想的话,我还有两个哺袋……”

“不用了,都给宋律吧,她今天肯定累坏了。”

话是这么说,但两个年轻人似乎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累坏”的宋律,哪怕在她被奥诺的甜淹没的时候,他们也不忘用自己的标记涂抹在这个人类的肤上,留下暂时的标记。

正当费佐有些不确定宋律是否过于勉,自己又是否该内线告诫制止这俩年轻人过火的索求时——毕竟今天早些时候他已经把她推到了极限,以至于他甚至一度担心自己会不会把宋律吓到再也不敢接塔克里人了——从白鳞奥诺人怀里抬的外星人闪闪发光的神定住了他的手。

一扫之前的犹豫被动,她这回主动地吻上了面前沙法尔,红的嘴轻轻抿住他那的信。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后的奎斯。人类一只手有五灵活的手指,挠着把脑袋压在他颈窝里的奎斯脑后的宋律把它们都用上了。

费佐知奥诺中有提神成分,事实上,一些战场激素的原料之一就是奥诺提取,直接摄取大量奥诺确实会对某些缺乏特殊分解酶的族造成短暂的神经影响。他们过去把这戏谑地称作“醉”——当然,现在不能这么叫,这会引发一些涉及人歧视的争论。

但他也知,无论醉醉得多严重,都不能伪装她严重那份情和好奇。

是的,好奇。他能看她对他们最重的情是好奇和探究,甚至超过了喜。她认真地描摹临刻着他们的每一片鳞片和骨板,每一缕肌组织的走向和廓,指腹缓慢捻以受记录不同族的桅杆上的纹路棱脊的区别,着迷又严肃的表情就像一个外星生学家。

费佐盯着投影屏幕里对着沙法尔眯弯腰的宋律,据他所知,她有视力方面的问题,只能看清近距离的东西,他不确定她是想看清楚那淡蓝的桅杆模样,亦或者是……

然后,就像很多科学家那样,她伸她的钝,小心而谨慎地对那一空置的作杆行了“尖实验”,不仅仅探索着它的质地、光泽、粘,也探索着自己行为会对这些外星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这是让一直旁观的塔克提斯船长忍耐的界线崩溃的最后一稻草。他解开密封链、拆开腔内的缚箍,放一直被束缚在腔内的另一——以太退行症和它带来的羞愧和耻辱已经让他很久都没这么过了。但是看着宋律毫无芥地接受了奥诺族的双杆结构后,费佐也不由自主地期待着她能像这样坦率地接受自己,接纳他因为族灭绝罪带来的天罚或者说诅咒。

靠着吞噬监控画面中宋律的动作获得攀升的粮,费佐成功在他们的第一后解决了自己过激的情绪问题。看着显然没打算这么歇下的几个年轻人,他无奈地摇摇,最后确认了一下宋律的状态:她在醉后显得格外积极主动,力十足,全然没有一丝不乐意或者勉的意思,这才放心地关上了监控。

简单收拾好自己后,心情大好的塔克提斯船长打开了回信界面,趁着这劲还没消失,给征服号的船长、郁乖僻的塔克里引路者——瓦卡阿德·厄哈斯回了一份报告信。

【“……综合看来,这位名为‘宋律’的女人类对于外界环境有着较的韧,适应能力好和平且极富同情心。然而大的同理心让她平时情绪较为脆弱,可基于她习惯忍耐压抑自己的格,她并不会主动说不适之,所以需要格外关注,避免对其造成生理或心理上的伤害。

此外,虽然来自一个有着‘羞耻’的文化区并在与仙女座文明初次接时有了不幸的遭遇,但宋律依旧对仙女座文明的族群保持着和平宽容的态度,且对跨抱以较为开放的观念。我衷心希望在将来的文化中,我们能让她和她的族继续保持这份友好。

费佐·塔克提斯"】

打下结语的费佐活动了一下左肩略有些僵的义链接,慢慢撑起打算在这午夜时分里浅眯几奈时,新邮件的提醒却打断了他的休息计划,迫使他无奈地开了这封来自同样这个还没睡的塔克里引路者的回信。

他这次的回信非常简短,只有“发送新外星人的影像文件”这一句。然而当费佐正准备压对他傲慢的措辞涌起的不满和烦躁,将宋律的医疗影像记录发给这位引路者时,另一封补充邮件令他指爪停顿——

【“发送她和其他活动的记录影像,对象为塔克里族男优先。

瓦卡阿德·厄哈斯”】

复杂罕见的情绪冲上了这位矮星期塔克里人的两颗心脏。他眯起金眸,看着这封一如既往地充斥着居临下的命令式措辞的邮件——相比起他的兄弟,瓦卡阿德总是擅长用最简短的语句惹怒最多的人,费佐觉得这或许是一天赋。他甚至认真考虑了一下是否要把这几封邮件转发给目前船上的二把手,也就是莫伊娜医疗官,让她代替自己回复瓦卡阿德这个作,但塔克提斯的份和矮星期的年龄还是让费佐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恶作剧,只是假装没收到后面的两封邮件,关闭了投影屏幕,伸着懒腰躺在了床上。

经过了一晚的“鏖战”,飞船随时间改变的生态灯光系统也没能叫醒酣睡的宋律,直到被响的门铃惊醒——确切来说,是被陡然暴起把她护在怀里的奎斯大动作吓醒。

她愣愣地看着把自己圈在他结实的手臂肌骨之间的塔克里小队长。后者俯压在她上方,没有抱住宋律的右爪哪怕被手覆盖,也已嵌了她的床垫里,贴着她的骨振动着向门低沉恫吓的呜呜声。

而比起他那不加掩饰地呲开显、威慑着门后对象的危险利齿,宋律更在意奎斯嵌在面板里的金瞳——那里面黑的瞳孔已经缩成了一条竖线,张又惊恐地瞪着闭合的舱门,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群士兵或赫罗斯破门而把他缉拿在地、拖走刑。

“奎-奎斯……?”宋律试探着开把上方塔克里人的视线引下来,小心地手臂,沿着他脸的骨板一路摸到振动的骨笛,又到他后颈没有被骨板覆盖的里舒缓地压,“没事的没事的,这里是你爸爸的飞船,很安全,没有坏人,也没人会来抓你,如果真的有,我也会拦着的,好不好?”

绷的塔克里人在她的安抚下慢慢放松,威慑的谐音也转换成了委屈哽咽的呼噜,随着他把的脑壳埋宋律没有标记的一侧颈窝,他呼噜的振谐也将她完全包裹,让宋律心疼地加快了顺壳速度。

而被刚醒来惊恐症犯了的奎斯首先踢下床的沙法尔也总算确认了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结束了装死行为——他听莫伊娜医疗官说过战时有不少非塔克里的医务人员没有死在敌人手下,反而被那些刚恢复了行动能力脑却不清醒的塔克里士兵在应激反应中打死的,这让他很长一段时间见到船上的塔克里人都想绕着走。

他先发无敌意的嘶声提醒床上的塔克里人自己的存在,在得到对方友善的谐音回应后,才谨慎地撑起在床边,查看被塔克里人抱在怀中的宋律情况。后者显然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外星人,格外尴尬,赶忙挣脱奎斯爬到床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也留下来了,因为你不是就住对门很近嘛,所以我以为只有奎斯留宿……你还好吗,沙法尔?”

沙法尔心说奎斯住得更近你咋不觉得他没留宿,但嘴上还是对她吐着信:“我比较习惯留下,因为在过去,奥诺人在剧烈运动后很容易失温,一起挨着睡比较和。不过如果我有打扰的话,我可以离开的。”

宋律心善,尤其在一个丽的蛇人可怜地用瞪大的红望着她、跪坐在床边说这么可怜的话时尤其心善,不由脱:“没有打扰没有打扰!我和的你啥时候来取都行。”顿了顿,好像觉得这话有缺乏男女之间的距离,她又赶忙拉着奎斯一块下,“是吧,奎斯?”

莫名被cue的奎斯眨,实诚地说:“但塔克里人是变温生,用我的话,保温效果或许不是很好。”

“……”

“啊,那我下次会记得把室内温度调的!”

再次响起的门铃打断了他们即将关于“下次”安排展开的讨论。沙法尔转看向舱门:“我觉得那应该是来例行检查的莫伊娜医疗官,或许我们应该给她开……”

他话没说完,宋律就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边手忙脚地把他们散落的衣捡起来,一边促他们赶去隔房间避难。而等她把所有衣服丢脏衣收集,回看见还站在链接门边言又止的俩外星人,顿时急得吱哇叫,是不由分说地把他们了相隔一门的奎斯房间。

不明白为什么宋律会那么着急、但想告诉她自己刚搬过来所以暂时没有备用衣的奎斯和刚想说至少给自己留条的沙法尔面面相觑,然后又默契地从彼此没衣服穿的上移开视线,或假装欣赏舱设计或假装审视地板材质,在有限的范围内给对方基本的礼貌。

“所以,咳,医生你是什么的?”尴尬的奎斯没话找话。

“……我是医生的。”沙法尔停顿了一下,也尴尬地回问,“你呢?”

“我当兵的。”

“噢,好巧,塔克提斯船长也当兵呢。”

“是的,他是我父亲。”

“对,我知他是你父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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