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说你这艘船在试航期。”突然踟蹰开的宋律小心谨慎的语调把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费佐拉了来，“是因为要来救我才改变航线的。我……很抱歉耽误了你们。”

“哦……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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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克提斯船长摇摇：“就算没有你，收到了梭巡者号的求救信号，我们也会来救援。你不必太在意。”

最终，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费佐摘下了自己紫的作战面罩放在桌面，直视着对面内疚的外星人，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宋律，是我的问题。我是故意让沃依德有机会救走娜塔阿兹和塔赞的。”

“那这也不应该怪你，应该怪赫罗斯。”

“是的，它的存在是个未知数，我没想到沃依德会有这招。”费佐一顿，叹了气，“不，这是我的问题。我计划里存在的未知数太多了，这不应该。或许我对他还是心了吧。毕竟，当初是我告诉他娜塔阿兹和塔赞是他的孩的，我以为这能激起自甘堕落那么多年的沃依德的斗志，却没想到会酿成如此苦果。”

他以为这个对他们社会一无所知的外星人可以到这一，但是或许在某些相步骤上，他错了。

这回塔克提斯将军没有立即回话否定或安。他转看了看房间另一端用于放置随船修克斯的附舱，犹豫了一下——如果他在这里跟她坦诚，也意味着随船修克斯会监测到这些内容，导致他需要更改补充之前的任务记录，否则后期如果有人调用了这个随船修克斯的所有日志，或许会用这一作为攻击他的一个把柄。

“但是，因为我的缘故，让沃依德他们都跑掉了！”

他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地看着他，既不畏惧他的军衔，也不会因为他无心的随一言而在日后用它作为利刃刺向他。

“——哈？！”本来都已经不敢抬的宋律闻言震惊地抬起了脑袋，错愕地盯着反过来低下认错的外星大将军。

“我的原定计划是用公开决娜塔阿兹他们作为引诱沃依德现的诱饵。我知如果以沃依德的，他大概率会继续监视这片区域寻找劫狱机会。如果这还不足以让他现，你也有很大概率会一些……求情行为，而我则会在后续的谈判里表示‘需要更充足的证据和一个主犯’，这或许会让沃依德看到希望而现，用自己换取他们的幸存。”费佐的八指爪叉在桌面，向这个一直自责的外星人坦白，“但你会如此激动地以保护他们导致被劫走这件事也确实乎了我的预料。我发誓，我从没有任何置你于如此危险的境地的打算。”

“那只大虫虫。”宋律想起了那条被从天而降的光束一切两段的虫。

“坦诚地说，虽然我大概猜到你会这么，但确实不太能理解你为什么要帮塔赞他们求情。你不恨他们吗？”

“当然。”塔克提斯将军的回复倒是非常脆迅速，“他们的罪行本来就足以当场刑。”

“不，这确实也不在我的计划内。理论上，沃依德就不该有任何逃离星球的载，就算有，开拓号的火力也不会让他们的飞船成功逃离。然而……”

“那他们成功逃跑也是……？”

看着他，不是看着传奇的塔克里将军，不是看着塔克提斯氏族的大族长，只是看着他这个人，然后一起坐下来聊聊而已。

“我－我知，但是……”看着依旧情绪低落的船长，宋律咬了咬牙，继续自揭短，“但是如果不是我，就不会有那些机人来，娜塔也不会受伤，塔赞和沃依德也不会军变，达安也不会……”

“我……”宋律沉默了一下，看了看窗外的星辰。她的近视让她无法看清太多，但依旧可以看到远在黑暗的宇宙里持闪耀的白光团

少他自认为如此。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的宋律嘴张张合合，半天才说：“那……如果我没有帮塔赞他们求情，你们会直接开枪打死塔赞和娜塔阿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