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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爸爸或许不是你的朋友(4/4)

宋律痴痴地注视着暂时代替离开的莫伊娜照顾她的外星医生。和有着章鱼外形特征的莫伊娜不同,这位外星医生显然更有蛇类生的特征。

他在脑后至脖颈有着近似镜蛇翼一般的兜帽组织结构,遍布其上的白调细鳞片折着隐约红偏光。虽然他的外观细节和鳞片均让她联想到了蛇,然而他并不凸甚至可以说是扁平的鼻吻却削弱了他外貌的,让宋律莫名蠢蠢动。

外星医生认真看着自己手上半透明的数据板的姿态更是给了她勇气,让宋律愈发肆无忌惮地用目光隔着他制服的布料分细细描摹着他那与医生份不符的结实肌

“你确定你不想要截肢手术?”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过于切的目光,名为沙法尔的蛇人嘶嘶地吐着信问,“我们当然尊重你的意愿,但是让修克斯寄生得越多,之后剥离的难度就越大。从医学的角度,我会建议你暂时对右手行截肢理,你觉得呢?”

“……啥?”之前的注意力一直在悄悄欣赏这个有诸多蛇类特征的外星人外貌的宋律猝不及防地被他突然抛来的严肃问题砸中,只能匆忙把视线从抬看向自己的医生上移开,低假装自己正研究被灰绿的植经络堵住穿伤的右手,“啊,这、这个,我个人觉得咱们的治疗手段还是不要那么……激?毕竟我还是需要两只手的——这年两只手都不好找工作,只有一只手我回家以后可能更找不到啦,哈哈哈哈——”

“哦,别担心,截肢只是暂时的,我们现在可以为你提供义肢——等日后针对你们族的克隆技术得到研究许可并实验成功后,就可以第一时间为你移植新的右手。”沙法尔安,随即有些不解地追问,“但是……恕我失礼,以您的奏旋能力,难不该是您自由选择喜的工作吗?”

“奏旋……啊,你是说唱歌是吧?哈哈哈我那平哪里算好啦,又不是专业的,平时也完全没认真练过,边都一大堆人比我厉害呢。”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的宋律一番谦虚,然后看着对面蛇人医生那吐来半天没收回去的蓝,小心地问,“怎……怎么了吗?有哪里不对吗?”

赶忙把呆愣地在外面的信缩回嘴里,对她抱歉地眨了眨,沙法尔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外星人在梭巡者号记录视频中明明显示了如此奏旋实力,却还是如此谦逊甚至自卑的原因:或许在她的星球上,还有更多比她还大的奏旋使用者——尽这非常难以置信,毕竟她这个以太响应率,哪怕在擅长奏旋的贝里斯人中也是佼佼者——才导致了她羞赧内向的格。

——而这甚至让她在受到了如此待遇后,还能忍气吞声地对那些塔克里人如此友善。

思及至此的沙法尔又悄悄低看了一她病历:均有大量剐蹭伤和抓痕,显然来自于复数塔克里人,而他们从三个依仗她才活下来的塔克里人的指甲内均提取了她的组织和血成分。她的繁腔内有典型的打结造成的撕裂伤,在她脖颈上那狰狞的咬痕更是向所有人控诉着塔克里人的暴行。

然而她现在表现得如此平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令沙法尔忍不住开想为这个过分的外星人分担一痛苦:“你知,我……我或许不像我的导师一样专业——我是说外族情绪心理学方面的,我在各个族的内外科医学上都取得了专业的成绩!你可以放心!——但是如果有任何你想倾诉的事,我都在这里。”

“啊,谢谢谢谢,你真客气,不好意思那么麻烦你的。”然而对方却连连摆手礼貌客

“不,这一都不麻烦!比如,在塔克里人你……我是说,我曾经也和一些塔克里人试过。”沙法尔改变方法谆谆善诱,“但是……唉,塔克里人的活动习惯总是有些让我……难以适应。”

“你们也这么觉得吗?”睛一亮的宋律果然上钩,“太好了,我以为只有我一个这么觉得的呢!啊,不是说我不喜或者不好啦!只是他们这方面的文化和我家乡的文化在某些方面有————差异而已。”

着两手指调差异之小以免让自己和外星人之间的隔阂加大,宋律在略作停顿后又有些不解地说:“不过我原来以为所有外星人在这方面都是这样的,没想到还有别的人有和我一样的觉。”

沙法尔闻言赶忙为仙女座里包括自己的奥诺族在内的所有族辩护:“不不不!塔克里人的活动风格和方式在所有外星族中都属于很奇怪的!比如他们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有活动,仿佛一直在繁期一样。”

想到奎斯他们看着电影起来就起来的情况,虽然不是很明白为啥外星医生要用“繁期”这么专业的词,但宋律还是赞同地:“我懂我懂,还有那些手铐和嘴……”

“啊,典型的塔克里人!只有他们才需要这东西限制!”觉和她的距离愈发缩短的沙法尔快速吞吐着蓝的信,亲切地把椅拉到了她旁边,用鼓励又温和的神注视着她,“他们在这方面实在是有不对劲。”

宋律用力:“是吧!还有他们好像完全不介意那么多人一起一样——理论上这事不应该私密一吗?为什么他们总喜叫那么多人一起啊?”

然而这一次,白的蛇人却没有立即附和她:“——啊,你们族不这样吗?你……讨厌这样?”

看着震惊而又隐约有受伤瑟缩的蛇蛇星人,宋律脑一懵,赶忙胡言语地补救:“不不不,人多闹也好,我喜!我喜!我只是有时候觉得看着有手忙脚,毕竟我经验不足,一下递过来的话我觉得谁都会有……”

蛇蛇星人吐信的频率更快了,嘶嘶的声音听起来也更震惊难过了:“啊……你不喜吗?”

视线顺着他不自觉低的视线下移,看向他被白的长袍挡住的,猛然想起了蛇类有两官的动常识,宋律本就混的大脑控不住她惊喜……惊讶的嘴:“你下面难也有两……”

“我平常只用一的!!如果对面同意我才会用两!!”实在忍不住打断她过分激动的发言,年轻的沙法尔急着在新族面前为自己族正名,“我们奥诺人不是塔克里人那野蛮人!我们就算有两一般也不会都用上的!真的!”

“哦哦,原来如此……”

“我们喜多人活动也是于过去科技不发达保温困难的情况下避免失温,并增大女成功受的几率才残留下来的习俗!现在只要对方不愿意的话我们绝不会勉她这么的!”

“哇这样哦原来如……”

“而-而且我们奥诺人有规律的繁期!非繁期基本是没什么的,所以相比起随时可能见起意的塔克里人来说我们真的很文明温和的!就算有两也是!”

“啊没事没事,我知了我知,其实我也的!真的!两一起闹!好啊!两也很不错啦!我超喜——”

“什么两?”走房间的塔克里将军被宋律过于慷慨激昂的语气震撼,问话脱,成功打破了两个情绪上的年轻人之间狂盲目的气氛,让他们一个捂脸跪地一个背手捂嘴地发了奇怪的尖叫。

“看在莱特尔的慈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一步走房间的首席医疗官看着以抢地的宋律,赶忙上前蹲在了她边。她一边用脑后的手安抚地抚摸人类女的后背和被撞红的额,一边转向发歉意嘶声的实习医疗官质问,“你是不是跟她说了方面的话题?我明明告诉过你据梭巡者号的记录,她有羞耻的!”

“我很抱歉,莫伊娜导师,我-我没想到话题会转到我的——奥诺人的生官特征上,因为我看了她的医疗文件,我担心她会有什么……我只是想安……”

“你不应该那么贸然发起对话!你甚至还没有拿到贝里斯联盟级别的外族心理医生执照!你连单族心理医生执照都没有拿到!”

“我-我真的很抱歉……”

条件反地缩想回避这场争执的宋律终究无法对可怜兮兮地吐着信挨批的蛇蛇——他们好像叫奥诺人?——坐视不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房间里另一个外星人,那位只是背手俯视着自己的红脸纹塔克里人。后者明显已经接受到了她的求助信号,转看了被骂得狗血淋的实习医疗官一,却并没有手,只是再一次把考量的神放在了她上,就像想看她会作何反应似的。

无奈,宋律只能伸手须都发黑的莫伊娜手臂,尴尬地陪笑:“对不起,那个,我觉得也没必要说得那么……呃,我之前的反应可能有大,对不起,但是我觉得这个事应该,嗯,没那么严重……吧?——不-不过我也不了解你们的规定啦!但是如果只是我个人的话,我觉得应该大概也许没有多大事,是吧……?我没有不兴,也没有被冒犯,而且我我我我也的呀——啊呸!”

被所有人盯着的人类越说越张,一时间不择言,然后在下一瞬间意识到了她的失言,手比脑快地给了自己一耳刮,成功把章鱼医生的注意力从责骂蛇蛇医生暂时转移到她发红的脸颊上,也让一直隔岸观火的塔克里人在一阵隐秘的咕咕声后介战局。

“莫伊娜医疗官,我认为现在的重中之重并不是责罚你的学生。”这位姿态的的塔克里人着覆盖了半脸和双的半透明面罩,上面快速动闪现的数据是如此密集迅速,令宋律怀疑他是否还能看清外面的东西,“或许你会想向她介绍一下我?”

“啊,是的。”莫伊娜须担忧的动忽然一顿,总是环绕着她的弦音也因此停顿——她是靠这些手的拉伸发那些声音的吗?“刚才实在是失礼了,宋律,请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费佐·塔克提斯,开拓号的船长,塔克里联的将……”

“费佐·塔克提斯?”一直对他们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人类女突兀地展现情,“你是奎斯的‘dar’rar’吗?!”

费佐有些意外地稍稍后仰,下意识避开冲到自己面前仰望着自己的外星人过分惊喜的神:“是的,我是他的父亲。而我可以看你对塔克里语有些了解——你应该是一位语言学家吧?”

察觉到他的细微动作,连忙不好意思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宋律低挠着后脑勺,恢复了她一贯的羞赧拘谨:“哎呀,也说不上是什么语言学家啦……只是大学学的是语言专业而已。”

“原来如此,这想必对你和我儿的了解沟通带来了很大帮助。”引着宋律坐到椅上,跟着坐下的费佐说,“你跟莫伊娜医疗官说的你在梭巡者号上经历的事,我也从她那里听说了。但有些细节我可能还需要向你确认一下。”

了绞着手指移开视线的宋律张情绪,站到她后并用肢环住她提供支持的莫伊娜的谐音安静地警告着对面的塔克里将军:“当然,如果你觉得回答对你不舒服的话,你也可以拒绝,无论是现在还是中途,这是你的权利。”

“我需要的只是她回答一些细节问题,想必对她来说不会有什么不舒服。”从紫的作战面罩下挑看着贝里斯医疗官的费佐上声骨奏一声不赞同的谐音。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无论如何,宋律。”放弃了与贝里斯人的协商,塔克里将军说,“据你的阐述,沃依德胁迫塔赞他们发起了一场军变?”

“呃,那、那个叫军变哦?我、我还以为只是他们吵架合不来了呢,哈哈-哈哈哈……?”

“他是军人,拒绝执行队长的任务从严格意义上就已经属于军变,更何况之后还没有理由地对你和他们的队长下如此杀手,这是罪不可赦的。”仔细观察着视线飘忽的女外星人,费佐看得对方在装傻,但没有戳穿,“但以我对泽拉修斯医疗官的了解,他不可能无理由的军变。奎斯在船长记录里说,当时你同律娜塔阿兹的时候,是他你的……”

本来打着哈哈的宋律顿时拍案而起:“啥?!怎么可能!一定是沃依德他说的,奎斯从来没有任何事!真的!”

费佐直视着终于抬的宋律。哪怕为外星人,她的许多情绪表达都与塔克里人相近,这减少了塔克提斯将军很大的麻烦,他本想用作战面罩扫描到的外星人即时反应数据去分析她话中真假,然而他现在基本只需要看她的动作和神走向就能确定八成了:“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向你确认一件事:当时让你对娜塔阿兹·奥提维拉行同律的人,到底是谁?”

宋律再次低看向自己绞到发白的手指。她不知这些外星人对她的语言能力了解多少,但事实上,她知的远比她表现来的要多。

她知对于这些外星人来说,别人行伤转移的事有多严重,也知沃依德是为了保全塔赞和娜塔阿兹才发起军变,更清楚那个看似宽和温柔的外星医生在打死菲尔缇后,向护着自己的塔赞抛了什么样的橄榄枝。

然而她也知,得知沃依德是自己父亲的塔赞带着她找到自己妹妹后,这对兄妹争论的并不是到底抛不抛下她和奎斯,而是谁留下照顾重伤的奎斯和对飞船储备毫无了解的外星人。他们都极力劝说对方选择存活几率更的沃依德,然而最终他们选择了一起留下。

他们帮奎斯了急救理——尽这些伤基本是娜塔阿兹打来的,但要不是为了从发狂的奎斯手下保护她,他们也不至如此;他们把大分毯都给了她,哪怕冻得意识不清以至于笨拙地互相舐脸上的骨板获取彼此唾中最后一丝温度,他们也没有尝试过夺取床上的宋律两人的保温被;直到她给了他们允许,他们才将自己冻僵的宋律的被窝。

宋律不会忘记塔赞是怎么拿着枪胁迫她同律的,也绝不会忘记这对兄妹是怎么在她和奎斯被沃依德折磨时袖手旁观甚至当帮凶的。

但她也不会忘记他和娜塔阿兹是如何从疯狂的奎斯手下救自己,如何在菲尔缇和沃依德的枪下挡在自己面前的,更不会忘记他们在供失效后,是怎么与自己分享被冻到人类的牙齿本咬不动的外星压缩饼,又是如何不断唱着那些外星歌谣加着极寒的空气直到昏迷的。

“宋律?”久久等不到回答的塔克里将军眯起了作战面罩下的睛,“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没有,没有问题。”仓促回答的宋律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塔……奎斯他们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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