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俯趴着隔绝了他的视线，他只能靠手去受，心里略有一些不足。

“你当时差得多吗？”

灼的呼到女孩的后颈，睛扫过她白皙的，他下意识渴地。

隔着内衣掌心觉到有个小慢慢立起来，他猜到那是什么，心里更加燥，手掌终于还是钻衣服里直接抚摸她的肤，指腹摸到沟的汗，漉漉的染上他。

他伸手，指尖戳到她的胳膊，手指下的肤温觉血在脉脉动，鬼使神差的，他的指尖轻轻探肩带下，绷在指甲盖上，指腹沿着勒痕缓缓动，柔的肌肤微微凹陷有一鲜活的质。

庄文瀞皱着眉轻哼，迷茫地睁开，陌生的家映帘，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而陌生的手在她的房，漏指，甚至在意识到她醒来后更加使劲地抓住她。

第七章、清粥小菜（h、初验）

这是兰度对庄文瀞的印象。

之后他们两个反而相得不错，庄文瀞每天时过来，两个人各各的，兰度自己翻翻书，偶尔真的有问题问她，她就给他讲，他没问她就安静地坐在书桌边玩两个小时手机然后拍拍走人。

兰度嬉笑脸的说，“我差了4分，是家里了4万让我上的。”

“一般人都是苦乐参半，但你应该会过的比较彩。”看了看兰度的脸庄文瀞一笑，“你在学校里很受迎吧，你要烦恼的是不要玩得太开心，以至于耽误学业。”

但想睡着就睡着也没有那么容易，他无所事事地盯着天板，片刻后视线转到庄文瀞上。

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时之所以会对庄文瀞下手，大半是因为对到好奇，而她看上去很好得手。

“嗯……”

健康自然，生机。

“我毕竟是中生，解不来才丢人。”庄文瀞把草稿纸夹书里放在例题旁边，以便兰度翻书的时候能自己复习解题过程，“省重中的学习压力不小，我当年都没考上，还是你自己厉害。”

“……”

兰度小学就开始谈恋了，他自觉早熟，任何事都想快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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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学校里行起谁和谁在一起就在班级里发糖宣告的时候，他已经到了觉得同龄人幼稚可笑的阶段。

在她惊诧的神中，他推倒她……

这天是夏以来最的一天，兰度家里人去了亲戚家串门，两个人就把学习场所挪到比较通风的客厅，外面的蝉鸣声撕心裂肺，房间里静谧无声，汗缓慢地闷衣襟。

兰度得心里烦躁一题半天解不来，他刚想问一下庄文瀞就看见她趴在茶几上睡着了。

兰度把笔一扔，一齐躺在地板上休息。

青期的躁动暧昧混沌，似乎也并非故意，回过神时就已经伤害别人。

安静闷的客厅里，男孩伏在明显比他年长许多而成熟许多的上毫无章法的动，女孩的膝盖微微颤抖着分开，她沉默地忍耐着，息声压抑而低弱还不及男孩响亮，在木地板上微微摇晃。

很大，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之后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记不清了。

初中，青期的男孩们躁动起来，嘴里早早的开始讨论女人、上床之类的话题，14岁的兰度看到了人生中第一A片，开始想象那究竟是什么觉。

好脾气的老实书呆。

庄文瀞耸耸肩。

兰度挪到她的旁边盯着她睡觉，想看她会不会被视线惊扰。

庄文瀞平静无波，“差10分以上钱也不去，你不用妄自菲薄。”

兰度想了想转而问她，“中生活好玩吗？”

昏脑涨中他低着掀开女孩的内衣，双手从腋下穿过上她的房，力越来越难以控制，指尖抠挖住小搓，从往前捋，抓着左右两侧摇晃，房被各形状，但怎么尝试都无法满握住她，似乎怎么都不能满足。

庄文瀞的手腕盖在脸上看不清表情，但是很柔顺地躺着并没有阻止他。

指尖下压，云朵般的躲开他，松开手，又恢复原样，很不真实。

她穿着短背心，宽大的背心松松垮垮的在上，侧透过腋下能看见一罩杯，腋窝里长着几稀疏的发，轻轻起伏，白皙的蜷缩着，膝盖压红痕。

手指描摹过她的，心里并不知应该什么，踌躇中本能般停在立的。

“……！”

他伏在庄文瀞上，只觉得，像是火焰在焚烧他们，她宽松的短被推上，内拨在一边，胡地戳刺着她的下，因为不得其法而焦躁地啃咬她的脖。

庄文瀞脸枕在手臂里睡的不太安稳，眉微微皱着，汗浸她的鬓角，内衣的带肩。

“嗯哈…唔…啊”

腼腆内向，逆来顺受。

忙中，中一个柔的，兰度闷哼着，船港。

没多久，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女人里。

穿的真少，像是勾引……

尖上她的脖尝到汗，荷尔蒙开始起作用觉得她散发一丰沛可的味，他虚虚环抱住对方双手捧起房下缘受它的重量，托举着缓缓捧然后放手，房颤动着坠落，如此循环往复。

“你还厉害的。”

就算她拒绝了也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偶尔两个人也会漫无边际的聊聊天，这个暑假对兰度来说总算没那么难熬。

庄文瀞有时候有事不会来，兰度也时常溜去自己玩，两个人合无间装作去了对方家里，半个月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俩本不在一起。

接着他尝试从上到下抚过房的廓，从锁骨下舒缓的起伏到峰然后坠向手心的下垣，掌心松松的拢着、认识它、熟悉它。

坏事的觉张又刺激，自发地兴奋起来，他的掌心贴上，犹豫着五指张开掬住它，隔着衣服轻轻。

他跪着弯腰贴近她的背后，又小心地没有碰到她。

他记得她的像一条浮在海上的船，他摇动着它，但是它很稳当，初次海的觉神秘而危险，但沉浸在柔的怀里他到安全。

对方并没有醒来，他尝试加大一力度，三指向峰慢慢压下，像是摸到，一直不到底，等到指尖反馈回压力，受到房的弹，他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