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你们就先走，莫叫人看见了。”青妜收好纱布，累得几乎她都要断气。

“若是十王司发现了你撒谎，冒充替我们掩饰，该当如何是好？”丹恒很慎重地侧了，确保自己看不到刃的一汗。

青妜倒是有成竹，叫丹恒不必担心，她自有对策。

十王司不过是读她近日的记忆，她的记忆里有景元，有景元对刃的默许，想来那判官顾及罗浮将军的份自然也不会多生事。唯独希望审她的判官是个风的，她那荒唐事，随便说来哪一件都是足以震惊罗浮的大瓜。

黎明将至，青妜促他们早些离开，还不忘嘱咐：“等我从十王司回来了，发现谁再打架我就和谁断绝来往。”

丹恒答应地很快，穿着破烂的衣服也不影响他很快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孤僻的神情，除了不愿意理睬刃以外一切照旧。

可刃的情绪还挂在脸上，闷闷得嗯了一声。他脸古怪，看似生气又不是生气，青妜捉摸不透，倒是让丹恒察觉到了可疑之。

人有千面。丹恒不能说是多了解刃，但若说是这世上何人最了解刃发狂愤怒的那一面，丹恒敢说自己排第二，也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意识到刃有另外一情绪的存在，丹恒退青妜的房间了一冷空气就开始逐帧分析，从他们对骂时的只言片语和表情中提取刃的慌张和怯意。

雪落无声，离开医馆后趁着附近无人，丹恒主动叫住了走在前故意和他拉开距离的刃。

“她的伤和你是不是有关系？”

刃愣住，他不敢回，如仓皇而逃般消失在大雪中。

————————————

（十王司）

寒鸦：？？？

寒鸦：！！！

寒鸦：…………医师注意，也要注意……节制。

妹：知了知了。

寒鸦：行了你去吧。

（寒鸦下班后立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