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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诗的脊背贴着陶格斯，后颈被冷汗濡，一只手背在后面使吃的力气去掐他的，指甲都要陷去，陶格斯仍然毫无反应。

“陶格斯！”

“你猜呢，”安代朝她走来，鞋踏在岩石上，又发那沙沙的怪异声：“我们来玩猜谜的游戏好不好？你猜对了，我就不杀他。”

他抬起手，搭在柏诗的肩膀上，她偷偷去拿通讯的左手就僵在半路，安代顺着她的胳膊摸下去，替她将别在腰上的通讯拿来，放在灯下，翻过来反复观，“焦————”他拉长声音，读完上面刻印的名字后笑起来，“你拿着他的通讯想找谁？姜酒？还是那条没睡醒的蛇？”

成年人的怪，柏诗电影看多了，在这幽看不清底的潭前总会有些恐惧，除去最初听见的滴声，越往外走另一声响也越清晰，像是风从狭窄的隙穿过的哀嚎，又像是地面发的沙沙声。

他说得不错，又走了一会，两人终于在远看见一丝光亮，柏诗松了气，刚想和陶格斯说说话，充能剑一靠近他的脸，发现陶格斯神情恍惚，瞳孔失去焦距，“陶格斯？”柏诗去推他：“你怎么了？”

柏诗：“是有一，杂音越来越多了。”

不同于柏诗第一次遇见他时的青洋溢，这个笑使柏诗陷一短暂的恐怖谷效应，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前的人到如此恐惧，以至话都说不利索：“安、安代？你怎么在这里？”

安代轻轻嘘了声：“我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你却一上来问我这么多，这不公平吧？”

她没用多大力气，陶格斯却顺着她的手摔倒在地上，发沉闷的响声，溅起一片尘土。

柏诗蹲下去，先摸了摸他的鼻息，有，心也还沉稳，颈动脉搏动都没什么变化，只是人陷昏迷，周围的杂音在这一刻突然增，柏诗愣在原地。

“陶格斯的昏迷是不是你动的手？你究竟要什么？不怕焦他们知吗？”

他和一开始完全变了样，或者说终于不装了了本来面目，柏诗觉得这

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收，通讯现裂痕，最后碎成千百块渣滓，安代一松手，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他近柏诗，把她压在陶格斯的上，“这么害怕我？我如果亲你你会有觉吗？”

“你不是应该在第四层吗？”

那盏灯随着来人的动作往上移动，萤火一样的光源照过失去外的上半，最后停在他前，他把抬起来，往前伸了伸，笼罩在明火里的面孔挂上个因为压兴奋而扭曲的笑容。

她这回听清了，是某个人轻飘飘的脚步声。

柏诗回，有人从岩石后走来，提着灯，灯光还没她手里的充能剑明亮，所以柏诗只能看见他和自己一样的作战服，黑布料缠着劲瘦的腰，战术腰带上什么也没绑，凭这些本认不来人是谁。

陶格斯：“说明我们快到了。”

她咽了：“你要我猜什么？”

他停在柏诗面前，蹲下来，和她保持平视，一张脸上只有那双睛没那么诡异，“你猜错了，我也不会杀他，但是你要和我走，不许反抗，怎么样？”

她主动往陶格斯边靠了靠，搂住他的小臂，陶格斯和她十指相扣：“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