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装着贪，什么都囫囵吞下，粥味也尝不分明了，让钟意想起昨晚睡前看的猫咪生骨吃播——凶猛动凶猛，吃得整个下血糊糊，边打呼噜边打哆嗦。

瓷勺困在陶然嘴里，他不跟她对抗，握着勺柄她尖：是谁这么可呀？是谁睫在发抖了，还不能呀？

陶然抬起一双恍惚的，把勺和一起吐来，仰着脸要吻。钟意低亲亲她尖，勺搁回空碗里，腾手扶她的脸。陶然不躲他，实在承受不住了才反地缩一缩，脚趾在她哥上蜷起，人逐渐往下掉，像是化开了。

钟意把她往上捞捞，抱得结结实实地亲。陶决起漱，很快回来把他妹从别的男人怀里挖，憋疯了一样跪在沙发沿压着吃，缠得他妹咳嗽起来，咳一下，裹着他自动寻路的手指嘬一下。

陶然在门徘徊太久，脑已经浮到上空，一问三不知，再问说“要”，再再问，说“都要”。

解带声此起彼伏，谁也不会闲得没事这时候讨论分工。

背后是兄长，面前是男友，两个人把她抱在中间，手指先探了探底，各自齐，将翕张的撑圆。替得快时，偶尔会先撞到一起，便直接一起她，边扩张边试探的弹。

衬衫扣是钟意在解，内衣搭扣是陶决在拆。上半也被剥光的片刻间，血亲与恋人的存在从不同角度，以相似的节奏贯内，将一切因职业质必须守如瓶的压力源，全撞飞去。

“……，真好……”

陶然长一气，环住钟意脖。后者垂眸仔细看她睛，与陶决异同声，问哪里好。

陶然：“好和。”

两人各自了，都很赞同，又说最近天气转，该把厚被收起来了。带偏话题的兄长趁妹妹不备，尖勾卷，尝走她颈后一滴汗，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一事可炫耀：“他的学生，我叫同学哎。同学！”

陶然不给面地笑场，连连称是，在钟意“哥哥确实看起来还有成长余地”的声音里，左一句“你老当益壮”，右一句“你风韵犹存”，气得陶决逮住她腰往下：“……嫌你哥不够用力就直说！”

陶然嬉笑脸蹬着求饶，实则缩夹他，还拉来钟意一只手住小腹，极限压缩内空间，像要跟她哥同归于尽。陶决嗓音变调，狼狈地死命往上，夹心三明治飞狗成一团，漉漉蹭，把两全给她喂了去。薄薄一层咬两条命脉，一个光，绵密地寸寸填满，仿佛会合她形状塑造自己，一个青血凸起，得几近冒昧，开门见山一副搞破坏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