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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有什么flag立起来了(2/2)

“你也需要……我是说,你需要休息。”

空空的人设维持得太好,我不费灰之力,把钟意捂得严严实实。

会不会,就连满怀期待地赶来这里,也并不是为了获得更多通往真相的线索,而是仅仅想要让自己好过一呢?

“……你等等,为什么是我扮演那家伙,他扮演妈妈?”陶决发异议。

“算是吧。这么长时间,盘了这么多遍逻辑,挖不新东西了。”我回答。

“哪里顺路?从餐桌绕这么大一圈顺路到玄关不是更可疑吗?!”

客气什么,快跟你最喜的人去约会吧。

“都一样啦,你把它们看成一也无所谓。”

“先不走,就在这里睡吧。大家都需要休息,疲劳驾驶不安全,尤其刚说过妈妈车祸的事,觉好像有什么flag立起来了……”

……然后。

天空晴朗,温度宜人,全世界都是天到来的气息,适合没有粉过的人门约会。

第二遍,我才终于肯动,从另一边扶起钟意,却伸拦住他。

那天是假结束之后,暑假开始之前,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普通星期六。

防不胜防的谐音梗,把陶决噎个踉跄。

我摇,他便拍了拍在我们盘逻辑时支撑不住睡过去的钟意,把人拍得从长凳上往下

我竖起拇指,“一字不差,超还原的!”

我对于那场不像离别的离别仅剩的伤,在接下来漫长的、机械的、毫无情的逻辑复盘里,被陶决不厌其烦且事无细的追问消耗得一二净。

“知他们一大早要去约会,连夜重新调试了一下窃听,搞到后半夜才睡。”

两句话就能说完的事情,他陪着我翻来覆去地盘,依然总结得没有一主观推断,就很……陶决式的贴。

然后楼下传来一声惊叫,我赶到玄关,看见妈妈弯着腰——在找耳钉。我第一还以为她摔伤了,结果是打个嚏把耳钉打掉了,怎么到一把年纪还这么冒失……对吧?

胃刚刚动起熟悉的作呕,右手就被施加了一外力。

实在不想妨碍这对笨夫妻约会,我拼命集中神,居然真的无伤通关了那首平时总在同一个地方错的练习曲。妈妈呼着跑下楼换鞋,我回和Joseph对视一,没话找话地叮嘱他照顾好她。

如果肩负把曲弹顺的使命的冤大不是我本人,这CP甚至有好磕呢。

这个问题也不是今天第一遍回答了,我想了想,改:“……虽然当时是这么以为的,但没发现的应该只有妈妈。那家伙一直在偷拍,恐怕早就看见我往行车记录仪里安了什么,真亏他能装得若无其事,明知有窃听还跟妈妈聊那……”

我对Joseph明知妈妈粉过还不修改行计划这事颇有微词,但不仅吃了药还把罩翻、想去约会之心昭然若揭却还在傲“要盯着孩练琴,她弹不顺我就不走”的妈妈也有……嗯,不好说。

当然,只要我和钟意公开,就能立刻获得在这去玩的豁免权。妈妈不是严防死守的古板家长,反倒常常怂恿我趁大好辰光去谈个恋,提前刷足经验,以后没那么容易被男人骗。只是每当她这么说,我就会把书包里的AP课本一本一本掏来叠在她前,以行动无声表明她女儿已经被沉重(理)的课业压垮了肩膀,什么青的男中生,只要跟他们分到同一个小组project,熬过几个大夜之后看谁都是红粉骷髅。

我缓缓吐气,接受现实般闭上睛。

如果我不用在家练琴的话。

我从玄关置架上拿起行车记录仪,把它递给挽着男人手臂、一脸雀跃的妈妈,故作轻松地说——

钟意重新好我装模作样从地上“找回”的耳钉,凑过来在我脸颊响亮地亲了一

“已经够了?”他问。

“很难不这么想吧?”

我咽下这句话,专心调整呼,再次让肺充盈起来。

我从陶决掌中右手,把行车记录仪放回外袋。

就算是……

我因而掐断了盖弥彰的废话。

陶决眉,忍辱负重继续走程,“所以直到你找回耳钉,妈妈说最喜你为止,那家伙在什么?站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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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所以调试好之后,是直接放在玄关了吗?”

“……?”

Yes Ma,am,as always,他笑着说。

“这不正讲到耳钉吗?”我示意他稍安勿躁,“反正扮演妈妈的是你的,怎么不算母词啸呢?”

“反正又没人发现……”

“所以,窃听……我是说行车记录仪——”

又大仇得报似的跟陶决炫耀:“听到没,妈妈说最喜我,你当时不在场真是可惜了。”

“宝贝最啦,最喜你啦!”他说完台词,尽职地停下来确认,“……是这样吗?”

“那段时间的记忆都很模糊。等我想起还有行车记录仪的时候,它就在玄关放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偏偏只有那天忘了让妈妈带上它,会不会是我没办法接受,我太想逃避责任,所以自己把记忆修改掉了呢?”

“为什么补觉?”

向外逸散的思绪被毫不客气地打断。陶决收拢五指,包裹住我的手,托起我握在掌心的行车记录仪,用他的语言重新梳理我的叙述。

嘶、不对,他该不会是因为我在听才故意……他以为这是play的一环?

没关系,习惯了。

总而言之,长话短说,那天门约会的人不是对粉不过的我,而是吞了一片过药还在打嚏的妈妈。

“也不烧啊?算了,过来搭把手,把他搬上车睡……”

比如我。

陶决尴尬地收回手,偷瞄我的脸,迅速探了探他自己的额

全然不知,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刚说,他们在玄关当着你的面亲了一下,挽着手门了,之后呢?”

竟然没醒。

“那就不算白来一趟。”他又问,“走之前要打包什么吗?”

“两个人从玄关一路腻腻歪歪到车上,我等他们开driveway才锁门,练了一会儿琴就去补觉了。”

视线过久地停留在陶决下熬的淡青上,久到我很难对自己撒谎,说此刻心被揪起的觉仅仅是对这健康状况的担忧。

“你熬夜调试窃听,第二天早上才把它带下来。早饭后所有人都去了楼上琴房,先下来的是妈妈,然后是你,最后才是那家伙。他和行车记录仪都离开过你的视线,但不是同时,他没有机会单独把行车记录仪拿走、或者对它什么。如果你确确实实把行车记录仪递给了妈妈,看着她了门,同一台行车记录仪就不会毫发无伤地回到你手上。……所以,你觉得是你的记忆了问题。”

……大概只有找到耳钉的那一秒,才短暂地最喜我。

想要更轻松地活下去,原本也不是应该到抱歉的事情。虽然现在还不到,但总有一天,我可以不再需要像这样反复地、生地提醒自己。

谁和他play,我吗?

“凌晨特意下楼放东西太可疑了,怎么想都应该是第二天趁吃早饭的时候顺路一放吧。”

就算是,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那家伙从楼上慢慢走下来,问了句“没事吧”,妈妈的注意力就全在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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