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分辨着掌心的，不自觉问了来，“……是天生没有，还是……”

事已至此，最后的遮蔽无疑有些盖弥彰了。

我手上一顿，抬看他。

——的。

线条从腰开始锋利地收窄。

被害人不在现场，唯有一对于这个年纪的男来说似乎太过的正在起，不受他的暂住者任何个人意志的影响。

我哥路过我，第一遍没认，走远了又倒退回来，大惊失端起我就跑。

在我内心对这评论足的时候，他重新调整跪坐的姿势，把双分得更开了一些，方便我仔细摸受。

整个缩起来，安安静静地躺着，摸上去很乖巧、很无害的样。

同样的事情换个人来，忽然就值得了万般宽容。没办法狠下心责怪，只能后退似的把手腕抬起一些，暂停并不带多少邪念、更多于好奇的摸。

能一数清肋骨的细弱板，也并没有疯狂长成年男饱力量的血。弹的薄肌贴在表之下，鼓得很是蓄，像一还不足以承载暧昧暗示的未熟躯。

陶决连连喊疼，一次没躲。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钟意牵着我的手，放在浮起血的小腹。

彼时还不到初中、叛逆苗尚未萌发、远近闻名的好脾气乖小孩我哥，脱得剩一条短，不见天日的削瘦板白得发光，坐在浴缸边上，心狠手辣地把我搓了三遍。

如果是陶决本人在这里，还不等我抬手，大概只用朝那里看一，他就会捂着脸、要哭不哭地飞快起来了。

……会损坏到没办法还给我的程度吧。

钟意轻轻笑着纠正我，“你明白我在想什么。但你不用在乎我在想什么。”

是怎么从心无旁骛给妹妹搓澡的可靠兄长，变成能随时随地对妹妹发情的没息模样的呢？

“你明白。”

在漫长而丰富的合作史上，曾为我拉开过初中凌晨两本该上锁的铁门，也拉开过中经济学期末考本该上的小抄的、我忠诚而默契的犯罪同伙，这一次，拉开的是我哥本该戒备森严的腰。

浑脏兮兮固然难受，但被摁着搓澡更加委屈，我左右开弓把他刷得红一白一。

半的官彻底暴在空气中。等待新的摸降临的几秒间，已经因为先前的摸逐渐胀大。

十分糊的问法，钟意却自己补完了上下文：“刚才洗澡的时候剃掉了。”

他双手捧起我的脸，用额来贴我的额，像鼓励也像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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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脚刚把我哥气跑，俨然已经坏事尽，却还有些底线在，没胆直接看。

借用他人的、多少还留有一矜持的情况下，都可以激动到那地步。如果换回他自己的……

很早开始，是多早呢？

运动挂在骨，再往下，就是我从未见过的分。

他说，你看你哥不是也疼了，别哭了。

一周两到三次，是想着什么来的呢？从青期起就涉猎匪浅的重味本，手机某个收藏夹里画风糙的成人向动画，或是网络上随便去就能在线观看、度条一下拉到关键、满屏白飞溅的视频……

膨胀开的分净浅淡，找不素沉淀的痕迹。只是这样看着，很难和“一周两到三次”的频繁联系到一起。

总归不可能是像现在这样，被亲生妹妹的手直接握上生。

是什么时候打了七个耳，又是想着什么把穿了个孔呢？

陶决后来跟我说，那片工地五六个人抄上家伙追了他两条街，以为他偷泥。何等酣畅淋漓的一场极限逃命，为其中主角之一，我却只留下了撕心裂肺的记忆——

脱去上衣的肤还是白得发光，和我一样，应该是来自妈妈的基因。

……或许还是受了一影响的。

我哥不穿衣服的样，上一次看，他没开始发育，我勉勉记事。记也没记什么好事，只知天上下雨，沙土变，能玩到我哥放学。

与不讲理的生理躁动一同升起的，是成倍的犯罪。

第一遍的时候我嘎嘎狂笑，第二遍我开始有困，第三遍我疼得哭。陶决哄不住我，只好来陪我洗，让我也搓他，拿刷搓，使劲搓，把都搓下来才解气。

只是很诚实地把手下半寸，伸了去。

手逐渐握不住。

“得好厉害……”他说，“看来是没问题了。”

他也曾经历过、我此刻正在经历的——异样的，异常的，异端的，下充血的同时、后颈却寒直竖，让人难以分清究竟是恐惧还是情的觉吗？

同伙直到此刻依然尽职。

更难想象说“一周两到三次”的那家伙本人……着那件事情的样。

钟意低下，在我睫上落了一个短暂的吻。我仓皇抬，金属光泽在他张合的双间闪烁。

“继续……再多摸摸它，把它叫醒。”

哪怕我在某意义上已经亲看过。甚至就连那条被惨无人地猥亵过、变得略显松垮的内，此时此刻也还穿在上。

三遍。

然后我才慢半拍地听清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