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著訊息，心裡的結似乎漸漸解開：「謝謝你，安雅...」

「不過，」安雅突然俏地眨眨，「你剛才說在夢裡是選擇了鉉辰？」

「安雅！」Medea紅著臉抗議。

「看來在那麼多可能裡，」安雅笑，「你的潛意識還是最偏心他呢。」

「不要再說了...」我把臉捂住不想見人。

夜的練習室裡，氣氛凝重。

「你們怎麼能說來？」旻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我們不是說好要替努娜保守秘密的嗎？」

龍馥低著頭，酒醒後的懊悔寫在臉上：「我...我喝多了...」

「這不是喝多的問題！」昇玟難得提音量，「你們知努娜知了這件事會有多難堪嗎？」

鉉辰靠在牆上，臉發白：「難堪？比起那個人對她的事...」

「鉉辰！」方燦警告地喊。

「為什麼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鉉辰突然激動起來，「我們明明聽到了...聽到她在哭、在求救...」

彰彬試圖打圓場：「冷靜點，現在最重要的是...」

「冷靜？」鉉辰打斷他，睛泛紅，「那天我們就太冷靜了！如果我們報警...如果我們衝進去...」

「然後呢？」旻浩反問，「讓所有人都知發生了什麼事？讓努娜的名譽徹底毀掉？」

I.N站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哥哥們爭吵。知城則一反常態地沉默不語。

「名譽？」鉉辰苦笑，「現在她連看我們的神都不一樣了...」

龍馥突然啜泣起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要救我們...」

「不是你的錯，」方燦嘆氣，「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

「所以我們就睜睜看著她受傷？」鉉辰的聲音開始發抖，「看著她被那個人...」

「鉉辰！」所有人同時喊。

「既然一個人保護不了她，」鉉辰突然說，「那就讓我們八個人一起保護她！這樣總可以了吧？」

練習室陷死一般的寂靜。

方燦震驚地看著鉉辰：「你在說什麼？」

「我是認真的，」鉉辰的神異常堅定，「我們都...對她...」

「瘋了，」昇玟打斷他，「你真的瘋了。」

「也許吧，」鉉辰自嘲地笑了，「但你們難不是嗎？每次看到她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

「住！」旻浩厲聲說，「不要把你扭曲的想法強加在我們上。」

「扭曲？」鉉辰反問，「那為什麼那天晚上你們都沒有關掉直播？為什麼要一直聽著...」

「鉉辰！」方燦上前抓住他的衣領，「清醒一點！」

龍馥抱著頭蹲下：「不要吵了...求你們不要吵了...」

I.N終於開：「哥哥們...努娜知了這件事一定很傷心。」

練習室的燈光映照著每個人複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