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燦作為隊長，他一定是最先知的。所以他每次見到你時那種言又止的表情...」

Medea把臉埋進手掌：「天啊，他一定覺得我很糟糕。」

「不，」安雅搖頭，「從他的反應來看，他是在自責。他們都在自責。」

「自責？」她抬起頭。

「他們那天晚上聽到了，卻什麼都不了，」安雅輕聲說，「特別是鉉辰和龍馥，你之前救過他們...」

她想起鉉辰昨晚醉酒時的樣，心臟一陣痛。

「至於旻浩和昇玟，」安雅繼續說，「他們是最理的，所以更能理解當時的處境有多危險。」

「所以他們才會說應該報警...」她喃喃。

「但他們沒有，」安雅指，「為了保護你的名譽。」

她苦笑：「名譽？現在他們都知我和鎮宇...」

「那不是你的錯，」安雅打斷她，「你是受害者。」

Medea沉默地盯著逐漸冷卻的咖啡杯。

「至於鎮宇...」安雅斟酌著用詞，「他或許不知直播設備還在運作。」

「他說設備壞了，」她回想起那天晚上，「但顯然...」

「你打算告訴他嗎？」

她搖頭：「不知...我覺說來對事情沒有幫助。」

安雅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你知嗎？」她突然說，「鉉辰看你的神變了。」

她心漏了一拍：「什麼意思？」

「從你救他們那天起，他就對你特別在意，」安雅說，「但現在...那種在意變質了。」

「變質？」

「變成了佔有慾，」安雅直視她的睛，「他無法接受你和別的男人...」

「別說了，」她打斷她，「他們是偶像，我只是個粉絲。」

「你確定嗎？」安雅挑眉，「昨晚他們醉酒時的行為...」

她想起龍馥迷茫的神，鉉辰緊抱著她的溫度，方燦言又止的表情...

「我不能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她堅定地說，「就讓一切回到正軌吧。」

「你打算躲著他們？」

「不是躲，」她嘆氣，「只是...保持適當距離。」

*手機突然震動*

[私訊：鉉辰]

鉉辰：娜...昨晚對不起。

Medea：沒事，你們喝醉了而已。

鉉辰：不是因為喝醉...

Medea：鉉辰啊，別想太多。

鉉辰：...娜真的只把我當弟弟嗎？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地板上，安雅端著新泡的咖啡重新坐下。

「所以，」她狡黠地笑著，「讓我們來想想各種可能？」

Medea無奈地看著她：「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