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著他漸漸平穩的呼，略微不適地推拒：「你該回去了...」

「鉉辰啊...醒醒...」

「那天...」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為了救我們...」

「龍馥啊，你喝醉了，」她努力保持鎮定，「來，躺好。」

「...」龍馥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抓住她，「別走...」

「娜知嗎？」他的聲音染上誘惑的意味，「從救了我的那天起...我就...」

「哥...」龍馥委屈地看向方燦，「可是...」

「龍馥...」方燦警告地喊，聲音雖然糊但帶著責備。

她急忙打斷他：「好了，你需要休息。」

客廳另一端的方燦似乎被驚動，發模糊的囈語。

「總是這樣，」他委屈地說，「明明受了那麼多傷...卻還要笑著說沒事...」

「不要，」他撒嬌般地蹭著她，「讓我抱著...」

她猛地後退，差點倍地上的雜絆倒。

「龍馥...龍馥...」

她心一緊：「那都過去了。」

她看著他泛紅的角，想起那天他和鉉辰差點被私生飯傷害的場景。

「不，」他抬起頭，神迷離卻堅定，「娜是特別的。」

她搖了搖他，他緋紅的面頰上睫輕輕顫動，卻沒有醒來的跡象，無奈只能原地放著，去抱一床棉被來給他蓋上。

方燦似乎被對話吵醒，緩緩睜開。

「噓...」她試圖安撫他，「都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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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伸手推動他的肩膀。

「你喝醉了，」她扭頭想要避開他為非作歹的手，試圖轉移話題。

「別說了...求你...」她的聲音顫抖。

她的後背，「自從那天晚上...」

客廳傳來方燦糊的夢囈，但卻不能遮蓋掉鉉辰說殘酷的事實。

「我很清醒，」他的聲音突然低沉，「清醒到...聽見那天晚上娜的聲音...」

「可是後來...」龍馥的睛濕潤起來，「那些壞人又傷害了...」

「我們都聽見了，」他的指尖過她的臉頰，「那個人...對娜的事...」

「龍馥啊，」她溫柔地說，「永遠是你們的粉絲，這樣就夠了。」

Medea走到客廳，看著趴著睡覺，安穩的像個天使的龍馥。

他沒說完，只是將臉埋在她香溫的頸側。

Medea全一僵：「你...」

「不對，」龍馥突然坐起來，「有事...那天晚上...」

「睡吧，」她趁機手，給他們蓋上毯，

他的手指輕輕描繪她的輪廓，從細細的眉開始，經過圓圓的杏，還有小巧的鼻。

「鉉辰啊...」她慌張地想推開他，卻被他的下一句話定在原地。

「那只是...」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任何人都會那麼。」

「為什麼要讓那個人...」他的語氣帶著痛苦，「為什麼不能是我...」

「起來躺著睡吧，這樣睡脖會痛的...」龍馥一頭柔軟的金髮散落在耳畔，聽到她的話皺起整張臉，可愛的雀斑也皺在一起。

「不要推開我，」他收緊手臂，「就像那天...你救了我和龍馥一樣...」

他順從地躺下，卻突然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就一會兒...」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不要...推開我...」

「吶...真的起來換個姿勢吧...」龍馥張開他漂亮的睛，迷茫的望向四周，可愛的笑了，下一秒嘟起粉潤的湊過來，Medea被嚇了好大一。

他的輕輕過她的冰涼的耳垂，她受到一陣炙熱。

「從那天開始，」他靠得更近，「我就一直在注意娜...」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讓她有些暈眩。

「不夠...」他搖頭，酒醉的樣像個孩，「對我們來說...不只是粉絲...」

「鉉辰！」她想推開他。

「好香...」他喃喃，「好想...一直這樣抱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