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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H)(2/2)

“姝儿不是说这雕鸳鸯浴桶是母后所赐,若只作沐浴,岂不可惜?”难得裴行之没猜中她的心思。

裴行之被她这幅隐忍承的模样激得双目猩红,心中凌大起,一心想听她说些词艳语。可他等了半日,也不见清姝应他。

“若姝儿当真恼我,那我也再吃些,就当替姝儿赔罪了,如何?”

里的手指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两,依旧是旋转抠挖著,原本涩难行的,也在这重重刺激之下渐渐濡起来。

她刚嗔怪,却听裴行之抢言:“既如此,我也只得罢了……”说著便将与手指缓缓

清姝并未应他,只把雪轻摇几下当回答,转而叫得更媚了。

“还想……还想被哥哥两个……唔、小儿也想吃哥哥的大……”

说罢一齐狠厉捣,连清姝也记不得自己究竟了几次。她浑透,像刚从中捞起一般,里早已吐不一个字来,只随着捣阵阵啼,雪却依旧记得迎播送捣,半晌,终是引得裴行之一如注,尽数浇在她之中。

一时波激,雾气迷蒙。

后裴行之的声音早已哑得不像话,呼也不再齐整。

这话激得她内一,却又不敢不答,只怯怯地小声回:“是、是有些疼,还有些撑,还、还有……”

“唔……”

“行之哥哥、好哥哥……姝儿好,给了我罢……”

此时的清姝已然被药勾的漾,见此言行慌忙缩挽留,里更是慌不择言:“记住了记住了!今后再不敢了,哥哥且饶我这遭,别、别走……好不好?”

“那姝儿倒说说看,被男人的手指儿,是甚么滋味?”

“还有甚么?”男人的声音仍旧冷峻。

“我的心肝,告诉哥哥,这小儿被我利,嗯?”

只见她仍旧把埋得低低的,双手捂著脸儿,嘴里不知在咕哝些什么。

紫黑在她里来回捣棱磨蹭着她的,反添了酥难耐。偶尔几下的狠厉捣,倒教她格外痛快。这还是一回得这样——首重重捣上她,起初是痛,可痛过之后便是蔓延全的舒与满足。

待她渐渐适应,里的手指才慢慢动起来,指尖刮过她,激得她抖若筛糠,中呜咽婉转,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裴行之笑得肆意,原来是小公主觉得不够尽兴。他缓缓退了来,将清姝打横抱起,却并未回房,而是转将她放在窗边的贵妃榻上。

他指尖抵著芯,轻声问她:“我的儿,知我要甚么罢。”

鸳鸯(H)

既是梦境之中,自然便没了许多计较。

她觉得自己真是教裴行之带坏了,竟开始迷恋这样狠厉的。她情难自抑的将雪翘起,以便于男人得更更狠。

又是一声啼……

好时我问的每一句话你都要作答,若是不答,这就是下场。可记住了?”

“既是满意,方才为何不回我话?”

裴行之见她媚如丝,小手捉着来回,心这药果然不错,遂伸手将她从里捞,教她双手扒伏在浴桶边沿,翘起雪来供自己亵玩。

咬住他的手指,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他摸到了自己的,它兴奋得炙昂扬,发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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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重新沐浴过后,天已至四更。

可清姝却对这仍不满意:“怎的来了这,这儿离窗这样近,教人听见可怎么?”

“这如何是罚,不过是想姝儿会更多愉。”

可清姝此刻已无暇顾及他的话了,这药效竟如此之快,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教她意情迷,中更觉酸难耐,脑中想着裴行之的,一心只想捣,纤纤玉手不由朝那紫黑抚去。

清姝又羞又愧,支支吾吾说不,顿时雪上又留下三枚掌印,看样皆是使了些力气的。

裴行之怕她动气,索了浴桶将她搂在怀里柔声抚起来。

她一面在前那对雕鸳鸯上磨蹭,将两团白磨得又红又,一面又扭著玉里更是说了许多话儿来,甚么“姝儿是小妇,最”,甚么“小姝儿喜,要行之哥哥烂小”……

男人嗤笑一声,手上加了力:“姝儿既不肯说,必是嫌我不够尽心,床笫间不能侍奉公主愉。”

“姝儿的小儿可真,竟被我儿来了,若是拿它,还不知它会成甚么样呢!”

裴行之勾了勾,耐心地引诱着她:“还有么?姝儿乖,都告诉哥哥。”

“唔……可、可这也不好施展呀……”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也、也不能行得尽兴……”

清姝羞带怯的告诉他,自己喜这样的好,喜他带给自己的羞赧与刺激,喜他的暴与势,也喜他事后的温柔抚……

夫妻两个又偎在一起说了许多己话,方沉沉睡去。

“唔不、没有……驸尽、尽心侍奉……姝儿满、嗯满意……”

他看的似乎涨得更大了,他将那颗小药粒放在芯上,用手指抵著缓缓推了去。

清姝本以为他会抱自己回榻上行事,不料他却选在这浴桶中捣,这倒正合了她的心意,于是也不再矫忸怩,自是随裴行之将自己摆成各羞人姿势。

裴行之抱著那对雪搓片刻,便引来潺潺。再瞧清姝,早已没了往日的骄矜自持,正摇著儿向后的男人求。男人见了,轻嗤一声,掰开牝将那紫黑刃尽攮了去。

说罢,她绯红了脸,一双了几分渴求。

此话一,登时震得裴行之目眩神迷、魂酥骨醉,竟比服了药还要动情,那手指早已尽之中,不住地旋转抠挖,下也狠厉起来,直捣得啪啪作响。

裴行之轻轻抚着她的,引起她一阵酥。她难耐的摆了摆,再次没有理会男人的话。

他转望向那只小白瓷瓶,它被自己放在塌边的月牙桌上,手可及。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伸手取了过来,倒一粒放在掌心。好在她现在丰沛,足够使用。裴行之将一整手指涂得淋淋得,又将淋漓涂满那朵

裴行之见她将雪抬了又抬,便知那药已充分发挥了效用。

登时一声脆响,雪上留下一枚掌印,冷峻的男声从她后传来。

清姝早已被他亵玩得失了神,脑袋低垂在榻上,泪与了满腮,中呜咽婉转,雪却仍旧翘起,靡的从她上拉下长长的银丝,星星滴落在她间。

听得裴行之如痴如醉,抱著雪拽,不多时便得清姝莺啼阵阵、连连。

裴行之揽着她倒在锦帐里,温柔回忆着方才的事,眉宇间尽是柔情意,与方才狠厉暴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清姝早已心如醉,哪里顾得了这许多,见裴行之不依,只好不再多想,一心享受这蚀骨情。

“还、还有些……唔还、还想试试再些……”她羞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却仍旧乖顺。

清姝原就被那得有些恍惚,再拿这汽一蒸,愈发飘忽迷离起来,只当是个旖旎梦。

了半日她方咂味儿来,捣虽是缱绻旖旎,却因顾忌这浴,总不能行得尽兴,便有意舍了这,往别去行个畅快。于是她慢回,柔声央求:“好哥哥,且别在这了,回榻上去罢。”

受了刺激瑟缩了几下,可很快就放松下来,主动绽开褶皱供他亵玩。

“哪有下人敢来听主人家的房事,姝儿只叫,不妨事。”

可裴行之要的正是这个。上次哄她帐外有守卫的兵士,教她低声些,唬得她中慌忙吐好几来,那副隐忍难耐的模样委实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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