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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你,难dao不是理所应该?(1/2)

抛弃你,难道不是理所应该?

“圣上。”

别的囚犯都是关在一起,只有一位被单独关押。路过那人时,他叫住了沈墨二人。

沈墨认识他,曾经的几位太傅之一,阁老王秋鹤。

沈砚拢袖,“老师。”

下狱、抄家,一朝落难,使这位曾声名显赫的阁老看起来苍老不少,不过十数日,就已白发苍苍。

脊背却仍是挺拔的,仍旧透着文臣的傲骨。

“想不到如今,圣上还肯叫老臣一声‘老师’。”

寂静的牢中,只有沈砚疏冷的嗓音,“蒙老师倾囊相授十年,庭桉不敢忘。”

王秋鹤哽咽道,“还记得,幼年圣上的一篇策论,何为敬天勤民,如何才能明伦厚俗。

圣上字字珠玑,其中,‘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而牧之,君所以代天理民者也。

而明伦厚俗,惟在于崇学校以兴教化。教化行而人心正,则伦理明而风俗厚。’写的最有儒家风范。

那时圣上不过十一岁,却已理学淹通,经典娴熟。更难的,是圣上身居高位,却能体察下层百姓之苦。

老臣那时便知,圣上会是赵国开国以来,不可多得的一位明君。

这篇策论,一直收于老臣案前,圣上抄家时,老臣什么也没带,只将这篇文收于怀中,每日捧来细读。如今还给圣上,就当全你我师生之情。”

说着,王秋鹤取出一张泛黄的纸,血迹斑斑的手,从牢柱中将那张纸递给沈砚。

沈砚却没有接,回头牵握上沈墨,“走吧。”

沈墨回握着他,“嗯。”

没有任何犹豫,二人并肩向前而行。

“圣上!”

眼见他们要走,那只苍老的手忽然捏紧,将那张纸揉得发皱。

“当年的事,并非老夫所愿!一个失去母妃,没有靠山,远赴金国,连能活多久,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皇子!”

二人已经走远,最后几句,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嘶吼,拼命够着他们背影,

“抛弃你,难道不是理所应该!”

“我们有什么错!”

“庭桉!放过老夫!你也曾是为师,最耗尽心血,最为之荣耀的弟子啊!”

没有人回应。

二人的影子在拐过一个角后,彻底消失不见。

“庭桉,还记得吗,你的字还是为师取的……”

谢庭兰玉,君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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