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她的发，宋昭慢慢什么也不想了，只觉得酥酥麻麻地很舒服。

她还泣着，“爸爸……别怪我。”

“我没有怪你，惩罚只是因为你今天没有遵守约定，现在惩罚结束，就代表这件事过去了，以后也不用因此内疚。”

她犹豫片刻，亲了亲他的嘴角。而后她慢慢离开他的，垂下，得厉害。“我知了，爸爸。”

他轻轻笑了，又住她的轻轻啄吻。

宋昭被他抱着，心中的冰层渐渐化。她想要一直这样，不想要他的冷淡。

和起来，情也随之复苏。她跨坐在他上，轻轻动着腰。而后她被毫无防备地推倒在沙发上，双大张。他俯，目光聚集在的。

被这样看着，她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想挡却被他抓住手腕。

不自觉地收缩着，涌来。

“我还没碰你呢。”

“不要…别这样一直看着。”

他将掰得更开，住轻咬，宋昭忍不住加了双。

快直接而烈，她几乎要时他却放缓了，只是轻轻着。

“爸爸……我想要……”她哀求他，指尖他的发。

他用翘的鼻尖来回刮蹭着起的，尖钻。她扭动着，被他地在沙发上。一阵极的吞吐，她的心一阵收缩，都忍不住颤抖。

他的吻顺着小腹往上，一直到她的，她的呼依旧急促。

“这是奖励。”他凑在她的边。

宋昭的声音还有些颤抖，的余韵还未散尽，“为什么？”

“因为你到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我，我希望你可以一直这样。”

完，她又想哭了。

有的人好像存心不让她的泪止住，继续说，“我回来的时候害怕得要命，怕再晚一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你还在，你没有走。”

虽然顾昀说已经过去了，不再怪她，可她仍旧内疚无比，“我总是……会陷那样的漩涡，我不知为什么……我你，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要你难过，可我还是会那样……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你从前的经历让你形成了这思维定式，但这不怪你，知吗？而且，我知你在努力活着，还没有放弃。你看看自己，多勇敢，多好，要再多自己一。”

她连不迭地。

她无数次被惯卷渊，从前的人们都只是站在岸上看她，说她自作自受，说她格缺陷，说她命不好。她总以为自己一无是，所以习惯地自我攻击，习惯地陷绝望，可顾昀她，顾昀教她上她自己。

——虽然，还没有完全学会。

“顾昀……”

他抹掉她角又溢的泪，“再哭的话，明天睛就太涩了。”

“我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