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刮蹭着，有些痛，也伴随着快。

宋昭的都了，柔若无骨地伏在他的肩，“爸爸，小狗得好厉害。”

顾昀终于撕开包装，仔仔细细地右手中指。语气仍旧是慢条斯理的，“这么着急？”

“小狗被你调教得很好，一看见你就了。”

宋昭满脸通红，轻轻扭着腰蹭他。

“是吗？”他说。

顾昀的手心贴着她的小腹，来回挲，却不碰她的心。

她握着他的手腕，引着他略微冰凉的手指钻内里。

“怎么了？”顾昀明知故问。

“摸摸我，爸爸。”这声“爸爸”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甜腻腻撒的意味。

顾昀没应她，手指却掰开钻她的内猛烈地抠动。

宋昭一时承受不住烈的刺激，弯着腰想躲，却被他压着腰承受一波又一波烈的刺激。

“宋昭，我只需要乖孩。”

他的声音在她的发，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她的肩。

他叫她的名字了。她很喜他的声音，这声音从脸颊到脊，无数微小的电穿过，周一阵止不住的酥麻。

“爸爸，昭昭不乖吗？”她试探地说自己的名字，第一次。

名字是她们关系里很重要的一环，代表着她们的社会份。宋昭碰见想要的东西，望如蛮横的野草一样，生生将自己凹成细小隙的形状，也要钻去。

她要他。

见他没有推开她，她捧起双，挤小小的沟，送到他面前。

他轻笑一声，住她白的啃咬，手上的力度越发大了。

宋昭忍不住声。

“有人来了，宝贝。”他说。

她咬着克制，可细碎的息还是从齿间溢。

“轻……唔……轻……”

细的因张而地着他的手指，早已沾了他的西。

“宝贝，了你那么多次，一手指还是啊。”

宋昭在接连不断的息中吱唔一句，顾昀没听清，“什么？”

“第一百……一百七十五次，。”

其实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今天是第三十三个夜晚。

“第一百六十三次，宝贝。”他说。

宋昭眨眨，笑，“你骗我，你不记得。”

“我记得，每一次我都记得。”

宋昭愣神看着他，心中涌起无法克制的悲痛，“顾昀，你别这样。”

对她别这样认真，宋昭知，女人最容易被这“言巧语”打动，自以为陷了情。

她哭得七八糟，不再心思注意自己表情是否丽。

顾昀将她抱怀里时，腰整。

“不哭，不哭。”

他轻轻动着腰，向上她。这姿势很，可她却伏在他的肩哭得不过气。

直到一盒用完，她还在他怀里。

“别走，在我里面。”

“好。”他应着，亲亲她的。

“最后一次了是吗？”好容易止住泪，她又泣声。

“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