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晞冷哼一声，指弯起，重重敲在他额上。

“用我的余生证明，好不好？”

她拿起桌上的烟盒，厉声问：“你刚才发的誓，作数？”

项籍变了副态度，重新换上标准的微笑。

？”

她将项籍拽上沙发，再利落翻，将他压在下。整动作十分迅速，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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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握住虞晞的双手，打圈似的。

“我发誓…”

项籍扬起脑袋，大呼。极度缺氧使他双目赤红，看上去极为诡异。

虞晞冷哼一声，并不认可。

“不…不会的…我可以发誓…”

项籍有些着急，就连声音都大了几分。

“你会背叛我吗？”

“哎呀…”项籍佯装吃痛，顺势用脑袋磨蹭她的手背。“想要主人摸摸我。”

那双睛瞬间蒙了层雾，就连表情都是委屈兮兮的。再上红且狰狞的指印，总叫人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纤细的手指掐住脖颈，满是不容置疑的势。项籍的脸涨得通红，却依旧一动不动，生怕虞晞生气。

“关你什么事？”

“怎…怎么了…主人？”

片刻后，她说。

“我给您。”

就连林思忆也这么以为。

“主人不喜的事情，我是不会的。”

“主人…您刚才用了这么久的力，手指疼不疼？”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

她回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掌甩在项籍脸上。

“那，你再说一遍。”

“我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火焰碰烟，片刻后，轻烟袅袅升起，将二人包围其中。

随着呲啦一声轻响，烧焦的味在房间里蔓延。

“嗯…我不会哭的…因为主人不喜。”

“你要怎么证明？”

“因为我喜主人。”

虞晞并未顺他的意。

在别人里，她对他不错。

项籍的声音与模糊的记忆短暂重合，她轻笑一声，拨开他的衣领，烟落下。

“嗯。”项籍飞速。“我是真心的。”

“那就盖个章吧。”

“我是…不会背叛…主人的…”

“我要和主人在一起…我永远不会背叛主人，永远永远。”

预想中那样声嘶力竭的叫喊并未到来。项籍小声嘤咛着，如同猫咪轻唤般温柔。

看来这个“饵”设置得很成功。

“不许哭。”

“不需要。”

可虞晞并不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