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a没有啄他，而这也让裴又言有些意外。

红彤彤脑袋在他上蹭来蹭去，像是在求摸。他心领神会，学着虞晞的样，用指腹去它的脸颊。

也是在这时，裴又言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虞晞的模样。

虞晞不在家，他终于可以在地毯上多垫几层东西。

“Nora。”他敲了敲手中的盘。“吃不吃？”

“你这孩…”

他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之前一直对它抱有敌意，所以才会被当作攻击目标。

到家已是半夜，Nora早已等得不耐烦。见裴又言回来了，它赶忙挥动翅膀，往他上飞去，又伸着脑袋朝门看。

见Nora不再调，裴又言也关上灯，盖好自己的被。

一觉醒来，医生宣布手术十分顺利，还和他说了不少注意事项。

一夜好梦。

“别看了…你妈妈…这段时间都不在。”

“那…我们一起睡？这总行了吧。”

裴又言是累得慌，可Nora在家睡了一天，本不困。他走到哪，Nora便跟到哪，俨然像个小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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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啊，这下是真的要睡觉了。”

冻得结结实实。好在中心南路离这里不远，接待他的人也好说话，不仅拿来了净衣服，还领着他去检查。

吃饱喝足后，Nora扬起步，走到裴又言跟前。

值得吗？

虞晞…和Nora…

这四年多的时间里，她们一定经历过很多事吧。

麻醉师将药注裴又言的静脉，没过多久，他便开始昏昏睡。

哪怕搭上命，也在所不惜吗？

“一切正常，准备手术吧。”

他将Nora房间里的站架搬来卧室，好在虞晞的房间宽敞，还能有地方放。

他闭上双，沉沉睡去。

“好了好了，该睡觉了。”

见它，裴又言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将那盘放到茶几上。它倒聪明，边吃边吐，没过多久便多一地的。

它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话，有些失落的垂下脑袋，又飞回沙发上睡觉去了。

如果是Nora遇到了危险，她会奋不顾地去救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