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知对方是因为得不到才念念不忘，但这份烈的追求确实不假，是一天真的残忍。

她知说什么话能让林逸彻底放弃，她们这类人自尊心都比较。同样的，何兮也因为自尊心说不。

——因为我忘不掉我的前夫。

这句话一冒上心，何兮觉得更疲惫了。

她皱着眉，“林先生，你之前没谈过吗？”

林逸不理解她怎么突然这么问，仍轻飘飘地回答了：“谈过啊。”

何兮叹第二气，知了那估计是可有可无的恋。

“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凭你的条件，你的选择很多。不要拘泥于我这个人上。”

林逸中疑惑的彩越来越重。

何兮继续说：“你能遇见各各样的人，以后的某一天，可能也会遇到让你无法如此轻描淡写提起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不上我吗？”林逸似懂非懂对方绕着弯的话。

“……不。我的意思是，”何兮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说，“我就有这么一个人。”

挥之不去、铭肌镂骨的一个人。

平安夜当天。

程瑾结束工作，周围有同事约他一起去庆祝。

他后知后觉这在当地是个比较重要的节日。而且是几个同事一起邀约，不好拒绝，他同意了。

到场之后，他发现除了一些同事，还有许多其他不认识的人。

程瑾皱起眉。但来都来了，不好离场。他熟练地找到角落坐下，只是在被提到名字的时候偶尔附和几句。大分的时间他都在神游。

当时中，相当行在特定的节日给自己喜的人送礼。他不过节，但是何兮过，各大大小小的节日，她都要送他东西。

基本上是给他的，的次数多了，程瑾只得回礼，你来我往，渐渐地成了互送，一直到大学。

之后他和何兮闹僵，自然不会继续。再之后何求生，何求闹，于是何兮带着她过大大小小的节。有时候何兮没时间，就该他接手带着何球。

他面上不自觉地带上笑容。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杯酒，程瑾自然地接过，下意识地慢慢喝着。

夜越来越，桌上大多数人已经喝趴下了。程瑾喝得不多，但他的意识也在渐渐模糊。

何兮以前经常他酒，他的酒量并不差，比起醉意更像另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