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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的初恋与你的背影/两个O的磨bizuoai/婚后甜miri常(6/7)

“哎?你们两个居然没有在谈恋吗?”x3

警察学校餐厅内,坐在一起的五人中有三人发了同样的惊呼。

“有这么值得惊讶吗?”降谷零给自己的同期好友们一个无奈的豆豆,而后一脸平静地给自己了一饭。

“因为小降谷和小诸伏关系很好啊!很亲密的样。”萩原研二开

“关系好才是正常的吧!我们是幼驯染啊!”虽然不是恋人,但提到自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降谷零依旧是一副骄傲的语气。

“幼驯染和恋人又不冲突,我和阵平酱既是幼驯染也是恋人哦!对吧,阵平酱?”萩原研二一把揽过松田阵平。

“喂,我在吃饭,不要突然靠过来啦!”刚刚舀了一勺咖喱却被碰洒了的松田阵平状似不悦地开

“欸——怎么这样,难说阵平酱已经开始厌烦研二酱了吗?这事绝对不要!阵平酱可是说过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的!”

“哈?我哪有说过这麻的话?明明那是你自己说的吧!还有,不要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啊,我要生气咯!”

“但是阵平酱当时明明也了吧!不,反正研二酱要和阵平酱在一起!”

“啊,我知了,不要再啰嗦了啦!”

“呜,阵平酱……”

面对一言不合就开始狂撒狗粮的同期,其他三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齐刷刷地选择了无视。

虽然自从警校开学、从他们相识以来也才过去了不到两个月,但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对小情侣喂狗粮的日常。

“不过真的是没有想到啊!我还以为你们俩和松田萩原一样也是一对呢!你们相起来的觉就是那非常自然的亲密,很舒服的那。”

坐在降谷零对面的伊达航已经解决完了自己的午餐,此刻正单手托腮和对面的两人闲聊,并看着诸伏景光在降谷零压都没有开的情况下准确地递给了对方想要的纸巾。

“怎么说呢,觉你们有一成婚多年老夫老妻的觉。”伊达航如是慨着。

“但我们的确只是幼驯染,班长。”诸伏景光笑着回答。

“也是,毕竟你们两个的别……真的在一起的话,两个人都会很辛苦吧!”伊达航的声音里带着惋惜之意。

虽然考警校当然会被登记第二别,但这些登记信息警方是不会主动予以公开的,为的就是预防某些警校生毕业后会去从事一些需要保密的特殊任务。

不过好友之间,别自然也算不上什么秘密。自校以来自发结成了小队的五人都是互相知对方的别的,其中伊达航和萩原研二是alpha,诸伏景光是beta,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则是omega。

那些其他的警校生们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这一届的警校第一降谷零和一副恶人脸的暴力大猩猩松田阵平居然会是两个omega。

不得不说,真相有时候就是这么颠覆他人的认知。

“造化人啊!”伊达航发了这样的慨。

也无怪他惋惜,毕竟恐怕在所有人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却也都是极为相的一对儿,不然在得知他们不是情侣时大家也就不会那么惊讶了。可他们却没能在一起,那么大分人的第一反应也都会是别因素。

alpha和omega烈,彼此互相引,是天作之合。而beta在上就要相对寡淡很多。如果是alpha和beta的搭那可能还好些,毕竟beta是作为承受者。但beta和omega,实在是非常少见的情侣对了。寡淡的beta作为主动方的话,往往很难满足omega旺盛的生理需求。

所以不能在一起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一句可惜。

听到伊达航的慨,诸伏景光眨了眨睛,看了一旁的降谷零,笑了起来。

“和别无关。事实上,zero他有喜的人呢!”

“欸?!”X3

原本还在闹腾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立凑了过来,重新加了讨论。

“是谁是谁?是我们警校的人吗?”

“笨!想也知不可能吧!降谷大老师在警校走得近的不就只有我们几个而已吗?”

“哎?那是大学同学?社会人士?应该会是超级霸气的alpha吧?只有那样才能降服得了小降谷吧?”

三人纷纷讨论着。

诸伏景光忍不住轻笑声,见自家幼驯染有些脸泛红,但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揭晓了答案,“是位年纪比他大一些、非常温柔丽的长发omega。”

“啊,温柔型啊……”

“就是说和诸伏差不多觉吗?这倒是也不算太让人意外……”

“等,等等!我刚刚是听错了吗?说的是温柔丽的……omega?”

几秒之后,三人这才忽然意识到了重所在。

“喜omega怎么了,你们几个有什么意见吗?”

作为话题的中心,降谷零故作凶狠地朝着自己的同期好友瞪视过去。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松田阵平先开了

“喂,你这家伙难之前和我们说的第二别是骗我们的吗?你其实是个alpha?”松田阵平特意压低了声音。

“谁会骗你们啊!难有谁规定omega就不能喜omega吗?”降谷零不悦

“没有是没有……”萩原研二的话语间尽是犹豫。

“只是这样的话,比和beta都还要更加辛苦啊……”就连伊达航也也禁不住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

“这我知。”降谷零的反应十分平淡。

他自己就是个omega,所以当然清楚当omega是什么觉,两个omega在一起又会多么的不易。这么多年来,降谷零已经为此足了心理准备。

但是……他们之间可不只是同为omega这一个问题而已啊……

“那那个人现在在哪?”

降谷零低继续吃饭,没有回答。

见状,诸伏景光制止了还想要再问什么的松田阵平,结束了这个话题。

诸伏景光知降谷零为什么不愿继续谈下去,因为降谷零也不知他喜的那个人现在究竟在哪里。

那是降谷零的初恋。

降谷零的初恋发生得很早,早在幼儿园时期。

降谷零是一个非常早熟的孩。他的母亲很早便已经去世了,父亲每天早晚归,并没有什么时间陪他,特殊的家环境促着降谷零的早熟。

降谷零也是一个非常孤独的孩。和周围人群格格不的肤和发让他成为了同龄孩们的攻击对象,就连致漂亮的脸也成为了其他孩们攻击他的目标。

很多时候,孩们直白而尖锐的恶意比大人都更加可怕。

“我爸爸说了,长得得太可的以后都会分化成omega!”

“omega?什么是omega?”

“笨!omega都不知,omega就是货!就是会主动勾引人,光知叉开让人货!”

“「勾引」是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唔……我也不知!反正omeg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

“那,降谷他就很可,他以后也会变成货omega吗?”

“肯定的!所以我们以后都不要和他玩,一定不要被他勾引了去,听懂了吗?”

“嗯嗯嗯!”

诸如此类。

彼时的降谷零并不能很好地理解那些孩中他没听说过的那些词语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却能够直白地受到别人对他满满的恶意。

也正是因此,哪怕在幼儿园,降谷零也一直都形单影只。

降谷零是个非常的孩,哪怕被所有孩讨厌了,他也从未哭泣或者厌学。他总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上课默默地玩游戏,独自一人度过一天又一天。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有着漂亮的长发和柔的笑容。他是来幼儿园义工的,所有的孩都很喜他,喜缠着他听他讲故事。

降谷零也并不例外。

那个温柔的大哥哥会讲好多好多好听的故事,会耐心地教大家唱歌教大家画画,从来不会向大家发脾气,如同天使一般温而柔

降谷零喜那个大哥哥。

他喜大哥哥中的故事,喜大哥哥向他们描绘的世界的神奇,喜大哥哥笔下那些漂亮的风景画,喜大哥哥妙动听的歌声。

他会在大哥哥的歌声里午睡,每一个梦境都是如此香甜。

但降谷零一直都不敢靠近那位大哥哥。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都没有被别人喜过,这让降谷零不由自主地开始回避与他人的接

他只会站在人群的角落偷偷地看着大哥哥,看着其他的孩向大哥哥撒,而他除了羡慕之外却不到任何。

可某一天,大哥哥却主动向他走了过来。

彼时的大家都在游戏,降谷零是从来不会去参与的,那些孩也不会带降谷零玩,于是降谷零就独自一人坐在树下默默地看书。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温和的声音自侧响起,降谷零转过,正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睛。

「是大哥哥!」

降谷零睛一亮,而后这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连忙从草地上爬起来试图让位

然而他却被拉住了,拉住他的手那样温而又定。

“这里足够坐下我们两个人了,还是说你不愿意和我坐在一起呢,零君?”大哥哥撩起发别到耳后,“我应该可以这样叫你吧?”

“嗯!”降谷零的睛更亮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主动靠近他,愿意和他坐在一起。

“谢谢你,零君。”回应他的是对方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零君为什么不去和大家一起玩呢?”

“我才不要和讨厌的孩玩。”降谷零瞥了一那边的孩,说。

会讨厌他的人,他当然也会讨厌。

“是吗?那零君讨厌我吗?”

“当、当然不会!”

“那么零君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我、我只是……”

他只是怕靠近之后,大哥哥也会像其他孩一样对他厌恶的表情来。

他害怕自己会被讨厌。

“每次想和零君说话的时候,零君总是会跑开。怎么说呢,觉有伤心啊!”

“对、对不起!”

小小的降谷零急得都快要哭来了。

“没关系,知零君不讨厌我就好,让我大大地松了一气呢!”大哥哥朝降谷零笑着,“我啊,非常喜零君呢!所以一也不想被零君讨厌。”

「喜、喜?」

仿佛老式蒸汽火车“轰”的一下,小小的降谷零脸红了个彻底。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喜」。

降谷零有些不知所措。

他太常面对他人的恶意了,可如今面对他人如此直白的善意,却让他整个人都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我、我……我最喜大哥哥了!超级超级喜!”

最终,降谷零闭上睛大声喊了这样的话。

然而他鼓足了勇气喊的话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一秒,两秒。降谷零忐忑不安地睁开睛,看到的却是面前的大哥哥明显发愣的表情。

“大、大哥哥?”

他不敢再大喊了,错了事一般小声地唤着。

“噗嗤”

面前的大哥哥笑了来,不同于平日里温和的浅笑,而是更加肆意一些的,笑得都在颤抖、的笑。

“抱歉,零君。因为没有想到会突然听到零君的告白,所以一时间有些太惊讶了。”大哥哥渐渐止了笑声,“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别人对我亲的告白呢!我会好好记得的。”

“哎?第一次?可是明明应该好多人都喜你吧!”降谷零有些好奇。

因为是那样好的人啊!谁会不喜呢?

“也许?但是没有人告诉过我呢!所以你看,零君,表达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如果你不讨厌一个人,想要和那个人继续相下去的话,就一定要主动说来。不是亲人朋友还是恋人,主动的表达都无与比的重要。”

“就像我今天如果不来找零君的话,那么我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零君的想法了呢!”

小小的降谷零懵懵懂懂地。彼时的他并未全然理解大哥哥话中的意思,但他却将这段话好好地记了下来。

“果然超级可啊,零君。”大哥哥伸手轻轻降谷零的脸。

“唔!不、不要说我可!”

“为什么?”

“因为太可的话,以后就会分化成omega!”

“分化成omega不好吗?”

“一也不好!omega不如alpha,而且还只会发勾引人,只能被别人压在,我讨厌omega!”小小的降谷零气鼓鼓地说。

伴随着降谷零的话,大哥哥脸上的笑容一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神

“是谁和你说这话的,零君?”

“所有人都这么说。他们都说我以后会变成这样的omega,我才不要!”

“他们说错了。”

“错了?”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个omega的话,那么零君也会讨厌我吗?”

“大哥哥……是omega?”

小小的降谷零睛瞪得圆圆的。

“可、可是……大哥哥怎么会是omega呢?大哥哥一都不像他们说的那样、那样……”

“所以说,并不是所有的omega都那么不堪。omega可能的确不如其他的大健壮,但omega也绝不柔弱。在很多职业领域,omega的力量甚至更胜其他别。omega也不是只会勾引人,他们同样可以对情、对伴侣无比忠贞。至于位,omega也可以他人。”

“零君,omega从来都不天生低人一等,也不应该被嫌弃。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分化成了omega,我也希望你不要成为他们中的那类。洁吧,零君。你要相信,这世上总会有人,他将付自己的全你,将你视作珍宝。”

“将我……视作珍宝?”

“嗯。这么可的零君,一定是世界上最贵重的宝。”

这些话,降谷零记了很多很多年。

时至今日,降谷零仍旧记得大哥哥说这句话时柔和的神,那抚摸着他发的手。微风起大哥哥的长发,发梢扫到了他的脖上,带来一阵意,一直到心底。

自那之后,降谷零经常和大哥哥在一起。

降谷零的爸爸经常下班很晚,也就很晚才会去幼儿园接他。别的小朋友都走光了,包括幼儿园的老师也大都下班回家,只有大哥哥会一直陪着他。

大哥哥会陪他玩闹,却也会在玩闹之中潜移默化地告诉他很多理。他从大哥哥那里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会到了他从未在别人那里会过的温意。

原来他也可以被喜,可以像其他所有孩一样开心快乐,甚至还有撒和任的权利。大哥哥的温柔之于降谷零而言就如同冬日冰雪之中的火,一将所有的寒冷驱散冰雪化,到他的心脏都随之而震颤。

可以说,降谷零能在那样一个从小被欺凌被排斥的环境之中长大、却还依旧长成了一个健康光积极向上的好孩,大哥哥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纵使年幼,但对于降谷零而言,那却是一段终其一生也决不会忘怀的时光。

他和大哥哥在一起,一直到他升了小学。

在小学里,降谷零认识了他这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朋友诸伏景光。

当时的诸伏景光刚刚来到东京这所陌生的城市,父母去世的惨案又让他患上了失语症,同样被其他所有孩所排斥。

降谷零还记得大哥哥的话,于是他主动向诸伏景光伸了手,也就此收获了从此之后陪同他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那是降谷零人生中第一个同龄的朋友。

欣鼓舞地想要带诸伏景光给大哥哥看,然而当他拉着诸伏景光的手跑到曾经的幼儿园时,却被告知大哥哥已经不在了。

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就好像那个人忽然就凭空消失,不留一踪迹。

从那以后,降谷零再也没有见过他。

一晃多少年过去,降谷零升初中升中,考上大学考上警校,可他却都查到半那个人的消息。

他真的分化成了omega,而他也真的到了那个人曾经和他说的、并没有变成柔弱不能自理的菟丝

他是警校第一,比alpha都更加大。

他洁,从未勾引过什么人,面对望也不过都是自我疏解,从未为求而滥

他严格要求自己所有的一切,活成了自己想要、也是那个人曾经所期待的样

只是每次夜人静之时,降谷零时常便会思念那人。

也许当时年幼的降谷零并不能准确分清当时自己那句「喜」的义,但时至今日,降谷零非常确定,他对那个人抱有意。

所以在诸伏景光说他有喜的人时,他没有反驳。

十几年过去,他仍旧没有放弃希望。他想要找到那个人,想要……

再一次和那个人真真正正地再说一次喜

这是降谷零的执念。

是夜,结束了一整天的学习和训练,降谷零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洗漱收拾完毕后,降谷零躺到了床上。

警校的学习生活并不轻松,而降谷零作为一个omega,却能保持警校第一的成绩,可想而知他究竟付了怎样的努力。一天下来,降谷零有些疲惫。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放空自己,而后从床拿起了一个相框。

相框中是一张十几年前的照片,因为被装裱得很好而没有丝毫泛黄的痕迹,看上去依旧是崭新的。

画面中是一个秋天,树木都是金灿灿的颜,枯黄的落叶被风起,打着卷儿飞舞起来,给原本静态的画面增添上动态的背景。

着浅长风衣的少年在画面中蹲下,给面前金发的孩系上围巾。他及腰的长发被秋风拂起来,三千青丝如瀑,是整个画面中唯一的墨

他在笑着,笑得那样温和而又柔。他面前的孩乖巧地站在那里任他系围巾,一双紫灰瞳亮晶晶的,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满目尽是依恋。

这是降谷零和大哥哥唯一的一张合照。

实际上他们原本是拍了很多的,但不知为什么,在大哥哥消失之后,那些合照也全都不见了。就算是当时和其他孩们一起的集照,其他的孩们都还在,只有大哥哥莫名失去了踪影。

这让降谷零甚至一度产生了自我怀疑,是否大哥哥只是他太过孤独了而产生的幻觉。实际上压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还好,几天后这张照片被送上了门。那是照片洗来后被降谷零央着爸爸拿到专门的店里去装裱的照片。其他照片消失时,这张照片不在家中也不在幼儿园,并最终在装裱完成后重新送到了他的手上。

不是幻觉,大哥哥是真实存在的。真的有那么一个人,陪伴过他护过他,对他诉说过喜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他。

降谷零抚摸着照片上的少年,良久以后,他将照片放到枕边,陷沉的睡眠。

“零君……零君……”

有谁……在呼唤他吗?

意识混沌不清,降谷零无法行有效的思考。

「零君」,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了。

降谷零的朋友很少,要么就是至好友,要么便是普通同学。对他的称呼基本也就集中于两,「zero」或者「降谷君」。

会称呼他「零君」的,明明就只有……

“零君。”

耳畔的呼唤声陡然清晰起来。

降谷零睁开睛,前放大着的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熟悉到刻骨髓却又已经足足阔别十几年的脸。

可和十几年前那个稚的少年相比,面前的人明显却又成熟了很多。岁月无损于对方绝的容颜,依旧是那样丽如同神之造,可却为其增添了几分时间积淀下来的独特韵味,使其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难言的魅力。

降谷零愕然睁大了睛,一句话也说不来。

“再不起床的话就要迟到了,零君。今天还有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对吧?”

大脑无法思考,降谷零本辨别不现在究竟是怎样的状况,只是呆愣愣地,而后呆愣愣地起床、洗漱、穿衣、吃饭,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梦游一样。

“那么,我发了。”

站在玄关门,降谷零转动门把时开

“等一下!”

穿着围裙的长发男人从厨房里走了来,将手中的便当盒递给了降谷零。

“我放了你最喜的芹菜,要全好好吃光哦!不然我要生气了。”

虽然嘴上说着生气,但男人的脸上笑意依旧如此温和。

在那一刻,降谷零忽然产生了某大的、想要抱一抱前之人的冲动。

他的手颤动了一下,可某些莫名的情绪却又让他的双臂重若千钧,本抬不起来。

“路上小心,零君。”

可那人却主动向着他走来,展开双臂拥抱了他。

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是那人独有的气息,如同日的微风,如同冬日的

降谷零到一涌上心脏,原本仿佛被封印的双臂忽而死死地将那人扣了怀中,力大到让其发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但男人却并没有推开他,只任他抱着,哪怕他的双手都在颤抖。

良久以后,降谷零结束了这个拥抱。

“我门了。”他再次说。

“嗯,路上小心。”

男人在降谷零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吻。

降谷零几乎是夺门而逃。

直到走在大街上,他脸上的温度还是没有丝毫降下去的意思,红得仿佛要烧起来。

他不知自己这一路究竟是怎么走的,好像本就没有经过思考。他只是一路神游,回过神来时就已经站在了东京警察厅的办公大楼门前。

他以公安警察的份忙碌了一上午,午饭的时候,他见到了自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

“今天晚上一定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吧?”诸伏景光开时似有促狭之意。

“安排?安排什么?”降谷零下意识地追问。

“安排什么?今天不是你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吗?明明早在两个月前zero就一直在和我聊这件事了吧?我还给你提了那么多建议。”

“结婚……纪念日?”

仿佛大脑被钝重击,降谷零茫然地重复着,脑海中陡然浮现早上分别时那人的影。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们……居然已经结婚了吗?

降谷零慌地翻手机,恰在此时,手机收到了某家档餐厅的信息,提醒他预定了今晚的位,请不要错过就餐时间。

于是一下午,降谷零再次在神游之中度过。他不断地思考结婚纪念日需要准备什么,而每次当他拿手机开始搜索时却发现所有他能想到的东西都已经被他预定过了。

“难得看到我们的劳模降谷先生也会有在工作时心不在焉的时候啊!”

有同事对降谷零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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