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很漂亮。”

不用逃到异国他乡来转发现自己连家都没有，即便回去也不知该去哪。

“一月中，过年前。”

“先把这周的安排了再说吧。”她叹气，起。

原本泅在里的心脏被轻轻捞了一把，耿侜没跟她对视，“怎么这么问？”

可易眠显然不是能给她这些东西的人。

天很沉，她的心情也是，在某些时候她总是不受控制地想如果一年前带走她妈妈的癌症能遗传给她是不是会好一。

易眠去看，越看越觉得有一熟悉的觉，耿侜文中的对话，有一些是她们之间聊过的句；耿侜床戏里的姿势与氛围，跟她们之前的无二。

“跟我的时间不冲突，不用打你的计划。”易眠收回视线，“下周的周末，我们一起去槟城吧？”

莫名地，她有了一想倾诉的望。

可她能给我吗？

耿侜知情绪上时的话往往会在让自己后悔，所以她只是抿抿，说：“不知。”

不用面对醉酒后就再没醒来的亲爹，不用面对同父异母的亲哥，不用面对家里各乌烟瘴气的关系和麻烦。

明明她只是问了一句无关要的话，易眠却轻而易举就撩开了她用来遮挡心绪的帘，直直地望着她的心。

见她整装待发坐在客厅，易眠边换鞋边问：“要门？雨下得很大哦。”

她现在还活着，也很没意思。

离别总是轻飘飘的，如同冬哈的一气。

易眠静静看着她，“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也还没看过焰火表演。”

男人犷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你爸留的房，怎么卖了的啊？”

但还有一些事没完，她不想给自己留遗憾，没想个所以然来，大门响动，易眠下班回家了。

易眠有担心，但也找不到机会跟耿侜聊一聊，登上网站才发现耿侜没来的时间似乎一直在更文，甚至有时一天三更。

她以前觉得有真好，让人坦然地面对痛苦，让一切令人退缩的东西都不再面目狰狞。

不过生活里耿侜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又好像只是把她当成素材，易眠索也不再去想，专心工作等待发去诗丹的那一天。

“听说的。”易眠笑笑，“去不去？”

耿侜气，突然觉得如果刚刚的对话是一场博弈，那她一定满盘皆输。

这一周耿侜几乎没过门，一直待在房间里面，饭也基本不吃，保持着两天一顿饿不死就好的频率。

雨势渐大，远的天氤氲在朦胧中，耿侜突然觉得没意思。

“元旦之后吧，月中，怎么了？”

易眠的声音放大了方才的不适，手机还停留在日历的界面，耿侜熄屏后收起手机，“你什么时候回家？”

她突然有想逃离，像当初从国内逃到吉隆坡一样的心情。

但她得到的好少，仅剩的那一丝也随母亲的去世完全消散。

“还没潜，而且你之前的本上还写了想看焰火表演，槟城就有，很漂亮。”易眠在她侧坐下，“都不想去了吗？”

这回担心自己。

挂掉电话后太便隐隐传来刺痛，门的心情完全消失，耿侜索坐在窗前发呆。

有些指向很明确的句让易眠觉得耿侜不是在写她的主角，而是在把这些话说给她听。

耿侜若有所思地，“还以为你会早回，想着要不要提前回去。”

她担心自己因为太渴望一份从而将错误的情寄托在易眠上。

过度亲密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对方索求更多，索求温，索求陪伴，索求。

易眠弯着眸说：“好。”

易眠又有担心了。

但如果刚才的对话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安抚，那效果堪称空前绝后。

但正是这样轻飘飘的东西，却成了耿侜内心不可弥合的伤痛，一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无法让她真正平静下来的伤痛。

易眠走到她边看着她，看了两秒后才轻声问：“玩得不开心？”

耿侜站在客厅中央盯着窗外的雨珠，等他骂完后才说：“卖房的事是我跟成商量的，从血缘关系来讲他还算我哥，只分房很麻烦，所以脆卖了分钱，你不满意可以找他，别给我打电话。”

耿侜垂眸，开手机查看日历，距离返程的日还有半个月，她静静思索要不要将时间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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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房之后拿分到的钱在外租房缩起来没意思，压力太大所以写文释放没意思，来吉隆坡没意思，找易眠咨询又跟她见面没意思，跟易眠没意思，接了刚刚那通电话没意思，很多事都没意思。

临门前手机开始震动，耿侜扫了，接起电话，“伯伯。”

不会是了两次喜上自己了吧？

还不等耿侜说话，对方又喋喋不休地指责她不孝，先是父亲七没过就把房挂上了中介，再是办完葬礼就立离家到现在也没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