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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鹤明(2/2)

“好。”

盛夏天气极善变,山雨来风满楼。陆景珑正在避暑行的汤泉泡澡,周遭树影茂密,郁郁葱葱。

“二!”

这个理由的确无可指摘,陆景珑伸手住他下颌抬起,漫不经心地说:“嗯,你说的,本都知,不过……”

“不过,这倒确实是搭上皇后母族秦氏的一条好路。”谢渊曲起指,在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你若娶了长公主,就算是站了三皇那队了,你可想清楚了?”

第五章 鹤明

昱国长公主占有,掌控,即便床笫之间,也一定要占据上风。

陆景珑低解了半天,耐心尽失,几乎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动作都带上了撕扯的力度。

“为何不告诉本?”

褚玉反应过来,颇为尴尬地抬手作揖:“……确实是学生欠考虑了。”

(2)

李沐麟握拳,指甲掌心,再次尝到了割心般的痛楚。

“凤梧,这就是你死活要退婚的原因吗?”

李沐麟锐地从她的笑语中察觉了一丝不悦,再度跪下,低声:“殿下,臣已满弱冠之年,家中老母病弱,日夜盼望孙,还请殿下恩准。”

终于解开了腰封,陆景珑俯下去抱住她的小鹤,嘴贴在他颈侧的刺青上,语气难得地郑重。

“鹤明若是非要成亲……”她从袖中纱制的手绢,轻飘飘地往自已上一盖,“我嫁你好不好?”

李沐麟看到她已经将唯一蔽的松散纱衣丢到一边,像只因为被而讨厌穿衣服的小猫一样,只能接过女手中盛着衣和浴巾的木托,向她走近。

“因为我会吃醋呀。”她贴着他的侧脸,呼拂过的耳朵,“我不兴就要杀人,你要娶谁我就杀谁,到时候小李大人命克妻的消息传遍京城,看谁家还敢把女儿嫁你。”

珠后再为她穿上一件件绫罗绸缎织就的华服,李沐麟手指灵巧,知悉她衣上每一个复杂暗扣该如何解开系上……实在是伺候她太久了,他或许比她自己要更熟知她的一切。

“殿下可以成婚,臣为何不能?”一直平稳的声线里终于漏了几分怨怼和不甘。

对他,她向来都是威利诱,极少这样的吻……简直就像在说,她需要他。

“鹤明,你来。”

陆景珑顺着他的力度仰,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轻薄的红纱悄然落。

“不准离开我,不准背叛我。”

第五章 鹤明

“人是家母选定的,微臣并未见过。”

“定了哪家的姑娘?”

“与秦家或者三皇无关,学生只是想娶她罢了。”褚玉说。

陆景珑垂看他乌黑密如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抖,又淡淡地说:“羽卫还报来一事,说你也要成亲了,是吗?”

“殿下,”被她压在下的李沐麟看到她难得的笨拙模样,有想笑。为了防止她将活扣扯成死结,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我来吧。”

分开时,两人皆是息激烈。陆景珑拨着李沐麟红到发的柔耳垂,贴着他的额,边笑边说:“鹤明,抱我去榻上。”

“鹤明,你要说话算数,不准骗我。”

她的手绢是红的,若隐若现地笼着那张如似玉的姣好面容,真如同盖着喜帕的新娘,静静地等着他去揭开盖

她俯下,用力咬上他的,尖锐的犬齿咬破,猩咸的味弥漫开来。

真是个老狐狸,陆景珑咬着牙想,骑墙也骑得这么不偏不倚。有这两桩婚事,日后不论是陆雁云或是陆雁黎即位,他都能捞着好儿。

“唉,难得你这孩一片痴情。为师会找机会亲自和皇上提此事的,你就等消息吧。”

他跪在她前为她系上腰封时,陆景珑突然开:“鹤明,方才羽卫来信,说褚玉和季玄都已差人向我父皇母后提亲,你说本该选谁?”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殿下,下雨了,该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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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想求娶长公主?”

李沐麟眸了些,手指的动作却依旧慢条斯理。

“呵……”陆景珑走近他,勾浅笑,“这怎么会是小事?你要成亲,不该先问过本吗?”

最后一个数,未等她说,他已上前一步,将她上的红纱掀开,义无反顾地吻了下去。

“我怎么会不要你……”她叹息着抱住了他,“鹤明,我喜你啊。”

“三——”她拉长了调开始数数。

李沐麟闭上克制地起伏,每一次呼重绵长。理智和望反复拉扯,明知更一步会是渊,可他却不受控制地想要一跃而下。

她的也是他看过很多遍的,不论是换药或是沐浴,她从不避讳他。李沐麟用柔洁白的绸布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躯轻轻拭,新生的肌肤太过,尽他已经尽可能地放轻动作了,却还是在她上留下了红痕。

(3)

“下月。”

了屋,侍女捧着浴巾上前想为陆景珑,被她抬手挥退。

“殿下不能这样……”李沐麟的呼有些紊,“殿下不是有了别的鸟儿吗?是殿下你先……不要我的。”

谢渊摇:“凤梧啊凤梧,你学问得确实好,可在这人情世故上还差儿。你刚拒了你师母嫡亲女儿的婚事,转又想让你师母帮你去提亲?”

在李沐麟的悉心照料下,她的伤好得很快。血痂脱落后,新生的肌肤依旧洁白,半疤痕也不曾留下。

李沐麟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只能抬手轻轻在她后颈安抚。

这是她与秦家暗卫特有的沟通方式。密探刚从皇传来消息:左相谢渊向皇上求了两桩婚事,一桩是他的徒与长公主陆景珑的,另一桩是他的女与二皇陆雁云的。

陆景珑站起,随手捞起一旁山石上放着的纱衣,边走边披。李沐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没有让一滴雨落到她上。

“快……”陆景珑看着不不慢地为她宽衣解带的李沐麟,撒似的求,“快一嘛……”

可惜她上是李沐麟刚刚帮她仔细穿好的全,玲琅饰在此时成了累赘,腰封也裹得严严实实。

她总是这样,打一掌再给个甜枣儿。李沐麟的忍耐力接近极限,起将她推开,沉声:“殿下莫要再戏微臣了!”

“本不、准。”

豆大的雨终于落下,有人从她背后走来,将纸伞撑在她

陆景珑看着她难得情绪激动一回的小鹤,看到他红艳滴的尾,知他这是委屈得了,得大力气好好哄一哄才行。

褚玉脸微红,颔首算是默认,又说:“老师,凤梧双亲早逝,家中实在没有份合适的长辈能向皇后娘娘提此事……可否麻烦师母帮忙……”

“殿下别急……都是你的。”

鸟鸣声再度响起,陆景珑听过,脸上突然浮现玩味的神

“殿下……”李沐麟似乎是想伸手推拒,又不敢真的用力,最终只能将手虚搭在她肩上,轻声说:“殿下不日也将成亲……这样,不妥。”

谢渊手指一顿,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一脸认真的学生,叹了气:

“这小事,说了恐扰殿下清净。”

好巧不巧,右相夫人日前,也向皇后娘娘求了亲——为自家嫡长季玄,求娶长公主。

林间声响落下后,她用手指作哨,同样发鸟鸣声作为回应,声音与一般鸟儿别无二致,几乎可以以假真。

李沐麟的手指停了一瞬间,继而回答:“此事殿下心中应当已有定夺,微臣不敢妄自揣测。”

(1)

谢府书房中,左相谢渊与他的徒相对而坐,沉声问

一声声清脆婉转的鸟雀啼鸣突然自丛林响起,陆景珑原本松弛的骤然一,脊背直,侧耳凝听,秀眉渐渐蹙起。

尾音十分勾人。

李沐麟翻将她压住,墨般的眸凝视着琥珀眸。

李沐麟终于为她挂好最后一枚玉佩,起退后了一步,恭敬:“是。”

“我亲我自己养的小鸟儿,有何不妥?”陆景珑再次吻了他,尖缱绻地去他上的血痕,像个霸又顽劣的孩般宣告,“鹤明,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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