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力缓缓站起，掩藏在柔顺青丝下的，一张楚楚可怜的脸显来。

她已经被刚刚的拉扯波及得衣衫不整，垂散的发令她看起来格外狼狈，只能用双手怀抱自己的保护姿态，勉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哎呀，我正好有事，要和我们公司的行人讲一下……”

“谢谢你……”

男人的语气讪讪，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将所有话都咽了肚里。

如此浑浊的神，如此油腻谄媚的嘴脸。

段荷不无讽刺地想着。

瑟缩在地面上的女人浑一颤，显然误会了男人和段荷的关系，她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背影更显惊恐和绝望。

若想事不关己，必定挂起。

段荷站在两人中间，以一绝对保护的姿态将他们彻底分开。

分明是媚微眯的神情，目光中却满溢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和厌恶。

不必多猜，段荷已然听到了他刚刚暴力诱哄胁迫的全过程。

“我会保护你的。”

名叫小婉的女人背对着段荷，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余光看向瑟瑟发抖的女人，她解下了披在上的风衣，动作温柔地为对方披上。

她本个就傲人，还喜穿细长的尖跟鞋，同男人站一起相比较起来，也毫不怯。

她不痕迹地细看打量，果然不是她的错觉，怀里的女人五官更柔和素雅一些，但眉目间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相像。

十年过去了，QM娱乐公司竟然还是这样令人作呕的下派。

有这样的上级，能教一脉相承的禽兽，完全不让人意外呢。

男人的脸一瞬间涨成了猪肝，再也不复刚刚耍酒疯的气势，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匆匆离开。

“回去告诉他，换个手脚和心思都净的人来。”

“不用害怕了。”

当年带过段荷的经纪人，听说早已在公司打拼到了层的位置。

上梁不正下梁歪。

等他彻底走远，段荷才伸手要扶女人起来。

“否则今天的事儿没完，新仇旧恨我一起和他算。”

“来这儿寻清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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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现八成是为助人。

段荷将他们二人上下打量了一。

她心中涌上一奇怪的觉，只觉得此人的面容，和十年前诱哄自己去陪酒的那张脸渐渐重合，联想到方才那些PUA意味十足的成熟话术……

“段荷，好巧啊！”

怪不得一向对女人熟视无睹的霍嘉容会言相助。

女人的仍在发抖，但风衣的遮蔽留给了她缓解恐惧的余地。

兜兜转转好几年，霍嘉容居然还是只喜这张脸。

段荷咬着烟，冷冷瞥了中年男人一，快步走近将他推开，红的长指甲差划伤了男人的脖。

“李成业是你的上司吧？”

“我记得你……”段荷多看了中年男人两秒。

段荷一怔，发现女人的脸看起来很熟悉。

男人一怔，随即脸上挂上讨好的笑容。

刚刚包厢内灯光太昏暗，她看不清晰，现如今男人好似暴在青天白日之下，倒真让她看几分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