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表达什么？”

程野看许乖乖一脸想咬人的样，知自己说错话了，他酸痛的后颈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上次在育馆的偷袭很不错，只是下次记得学好绳结的系法，我可以教你。"

许乖乖还是听不他打底想说什么，但应该比之前的话都更包善意。她稍微平复心情，想继续追问，程野却突然竖起指抵在嘴边，神瞟向她后提醒：“有人来了，我们先走。”话毕先一步转，看她还不动，用手勾了一下她的胳膊。

"走啊，在等什么？"

许乖乖握被程野碰过的地方，奇怪肤接勾起的意竟然还可以蔓延到心里，难是因为标记？

许乖乖慢程野一段脚程，前方的程野突然轻飘飘扔给她一句话：“离常宙远，他很危险。”

“我觉得你也很危险。”这是实话，许乖乖没有揣测人心的能力，光是自己生存方式的选择都足够让她困扰，这兄弟两之间的拉锯线上挂上她这个战利品，使她的思绪更了。

“你到现在还向着他说话？"

离宿舍越近路灯越少，许乖乖踩着月光下的脚印一步一步靠近前面的人，视线落在程野的背影上想再问一些事。程野早就察觉到许乖乖靠近到气息，手一伸顺手将她拉至前。

"我现在觉得你也很危险，跟在我背后又想搞偷袭？还是把你放在底下更安全。"接着程野又有恨铁不成钢地边她的发边说："常宙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脑都给你迷了。我比他好多了，不明白吗？”

“放手，我的发！万一别人看到怎么办？”许乖乖抓住程野作的手，试图掰开逃离。这显然是无用的错误法，程野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反手扣住她的手掌，一把箍在她前，这下揽的更严实，许乖乖甚至觉得自己的脚掌都快脱离地面了。

"我们被看到的还少吗？下次遇到这情况，要踩对方的脚，或者肘击对方的腹来逃脱。我说了我会教你……把你的脚放下。"

许乖乖轻轻放下了要踩他的脚，因为程野的已经快埋她的颈窝了，在他的尖牙漏之前，许乖乖眨着无辜的睛抬望着他。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程野放开对许乖乖的挟持没有继续为难她。

“真不知你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怎么老是在背后对别人说三四的。”

程野咙一哽，一气说："什么叫背地里，当面我直接说的他哑无言。"

"得理不饶人。"

“……我说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怕我了？”

许乖乖没有回答，但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了不少，许乖乖瞟他一问：“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非要和常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