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要成为家中的支之一了，不能再哭哭啼啼的了，拜托。

ST说了一个数。

“您对工作有什么计划？别的方面目前应该都没多少问题。”

“……您真的很啊。”

面对即将度过的每分每秒。

“你直接叫她queen就行了。”

『好她，照顾好她，服从她的意见与命令，不逾矩不越界。』

“……”

是临走的时候摘下来的…？

“只不过，因为小的原因，您很难开吧？”

“这个觉悟我早就好了。”

衣柜里还放着一个小盒，里面装着她的戒指。

心中私语如此，可依旧难掩悲伤泛起。

……临走前你还说，“纵使远隔千里、分离，都永远与我同在”…我当时还在疑惑为什么要说“分离”，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原来……”

……

但手指却默默绞了床单。

随便他吧。

“可以，不过我会需要离家。”

崩溃的觉……自己早就尝过了。也明白，悲伤是在此刻最无用的情绪，不能博取同情，亦不能赚得生活的资本。

“slave…？”

“好。”

“我们现在可以有肢接了？您对我有什么禁制，不如先说。”

“有几个备选的地方，由您来决定。”

垃圾桶中很快多了一堆碎纸片。

slave有些无语地盯着他。幸好这人对自己的态度还没有变得太拘谨，能够挽救回来。

“选好址了？”

不是滔天的悲伤，不是窒息的痛苦…

“…我早就能照顾自己和queen了。”

当今最应该的。

甚至叫我在queen面前装作很穷的样…这就是“节俭”？

“…您还好吗？”

“…也不是不行。”（←ST）

此前一直不愿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不希望我伤心吧…真是个残忍的骗，还是个惯犯。

“您也一样。”

“……？”

这么……有钱的吗………

明明是商场统一价。

slave决定将其据为己有，一个人两个戒指。

“好好好。”

有什么，好伤心的……

在她边会哭是因为期待她的反应或回报。

ST了无语的微笑。

“等queen到三岁以后吧，我现在还要看好她。”

ST的敷衍系数＋1。

惟盯着她的字迹神。

slave闭上睛思索。

“外小心。”

双涩痛，言语无声……

……也是。

就是这么简洁的留言。

ST趁空挡把K给自己的那份嘱托看完了，反正只有一句话。

“您……”

…

可是她之前挑冬衣服的时候，货比三家、挑三拣四、抠抠搜搜，最后还心疼得很非要跟别人讲价。

对于K来讲，大概在这个世界上，只有slave是她唯一留恋的东西吧。

…

起快步将他推到玄关。

“没有禁制！”

“您不必勉自己的，想哭可以哭，没人会怪您。”

了信。

“…行。”

膛翻涌着各不比寻常的情绪，每个面孔都既熟悉又陌生。难受至极，但说不这觉叫什么。

“…就她说的来吧。”

ST在询问状况。

海，压…

“你快去选址啦。”

“能拜托你去选址吗？她说的那个标准。”

“好。”（←ST）

ST就这么站

…还是叫我“您”吗……

胃打结碎裂，心房破绽，又绷，魂飞天外。

掌心已经快被自己嵌至疼痛。

“其实我起初也以为自己会变得失魂落魄的……”再次了戒指上的那朵红宝石玫瑰，“但，伤心没用。”

slave发木地。

工作……工作……

睹思人，茫然神…

“您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现在终于确认了情况…我们也该有关未来的打算，你有想法吗？”

“你原先难不成以为在我听到这则消息后，我会就此一蹶不振？”

“……”

啊。对味了。就是这个欠揍又缺德的表情和语气…！

艰难呼着，发闷，目眩。

我会带着你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我们……还没一起去看过海呢。

随后，手中的件已被废成一团。

有什么……？

“……”

烈的震冲击脑髓，slave只觉得世界嗡鸣扭曲…空气如海洋般将呼湮灭。

“……”

“快去啦难不成要我陪你吗？”

除此以外，泪有任何价值吗？只能伤害这双，独怀幽怜，不过逃避一场。

这是ST递的第十张纸巾。

………

如鲠在。

“我还是比较习惯我们之前的相方式，称呼的话，直接叫我本名就好。”

slave稍微收拾了一下家里的东西。毕竟一直等着的那个人已经回不来了，有些自己用不了的品…应该可以清掉吧？

悲伤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不少。

“是有这么想过。”

看来这人死板的上下级印象是刻在脑袋里的固完全没办法改。

但这笑容里没有嘲讽…竟有些不太习惯。

“怎么不是‘好好好’了？”

颤抖着起她放在信中的最后一张纸……褶皱突显，指尖被掐得泛白。

“……我没事。”

对了，这些给ST穿可不可以呢…？好像确实都是男款，包括刚刚检查过的沐浴，她也用的是男式。

“嗯，期待您的那一天。”

“…我从此往后，任凭您差遣。请问有何吩咐，夫人？”

“其实我也不懂。”

“我们要请人来帮忙吗？”

“……”

“嗯，先选址，然后您再规划装修一类的事情。

它们更像是隐秘的怒火，隐忍的狂躁，恶心的焦虑，难言的冷静。密云，低压气氛，沉溺海。

比方说，绳、手铐、罩……这类，还有她一衣柜的衬衫西。

饱恨意与哀怨。

“我信你，你来选。”

“……”

是冷静下来，面对明天。

slave空地看向虚无。

等人回来再问问。

不就是被再次抛弃了嘛。

“短期可以，长期不太合适。”

“毕竟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懂。”

被泪哽住咙，难以声。

仿佛只是皱仍不够解气，指节再度施力，把它重新展开……再用指甲一层层肢解、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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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的脚步声截断了slave的思绪。

她似乎将自己生前的一切全都留给了slave。

儿时会哭是因为自己没意识到这个残酷真相。

然后，自己现在是真的发木了。

装作平静地重新将信折好回信封。

他站在午后的光里，笑了。

“您需要确认一下现有财产吗？”

决定晃晃脑袋。

“……嗯。”

“咳，咳……你确定你要这么吗？如此，你的一生都会搭在我上。”